伊蒙德骑上瓦格哈尔及失去一眼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伊蒙德认领瓦格哈尔并失去一眼》是漂木岛事件的转折点——伊蒙德·坦格利安得到了他渴望的巨龙,却在与同父异母侄子的冲突中失去一眼。这起事件将孩童间的争执变成了公开的家族与继承权冲突——男孩们的争吵揭开了雷妮拉·坦格利安儿子们是私生子的指控,而韦赛里斯国王的处置非但没有弥合裂痕,反而使王室家族分崩离析。
背景与利害关系
事件发生在莱诺·瓦列利安的葬礼之后。国王与宫廷前往漂木岛参加火葬仪式,许多人骑龙而来。尤斯塔斯修士评论说,聚集的巨龙如此之多,漂木岛简直成了新的瓦雷利亚。这场聚会让王室的孩子们齐聚潮头堡;巨龙的存在使得谁能骑龙不再只是孩童自尊心的私事。
伊蒙德十岁,比十三岁的兄长伊耿年幼;他比十一岁的姐姐海伦娜年长,也比六岁的幼弟达伦年长。伊耿和海伦娜已经是龙骑手——海伦娜骑乘梦火,伊耿的幼龙则是阳炎。达伦有一条名为泰萨里恩的蓝色母龙,不过他还没有骑过她。只有伊蒙德没有龙。韦赛里斯希望能够解决此事,打算在葬礼后带宫廷前往龙石岛,那里可以找到龙蛋和幼龙。他提出,如果伊蒙德有胆量,便可挑选一条;这番话刺痛了男孩,并未说服他耐心等待。
伊蒙德秘密认领瓦格哈尔
伊蒙德认为幼龙或龙蛋配不上自己的雄心。瓦格哈尔就在潮头堡——她是世上最年长、体型最大、也最令人畏惧的巨龙。她刚失去骑手,伊蒙德明白,父母不会允许他接近她,更不用说尝试骑乘。因此,他瞒着父母行动,趁他们熟睡时在黎明悄悄离开床铺,前往饲养和安置巨龙的外院。
伊蒙德悄悄接近瓦格哈尔时,雷妮拉三岁的儿子乔佛里·瓦列利安出声警告。乔佛里早起是为了看自己的巨龙泰雷克斯,伊蒙德担心他会大声示警。他喝令年幼的男孩安静,并将他推倒在一堆龙粪里。乔佛里出声哭喊时,伊蒙德跑向瓦格哈尔,爬上她的背。他后来解释说,自己一时只顾着害怕被人发现,反而忘了担心被烧死或吞掉。
瓦格哈尔的反应究竟意味着什么,始终无人能够确定。她咆哮、起身、抖动身体,挣断锁链,随后飞上天空。伊蒙德绕着潮头堡的塔楼飞了两圈,才让她降落。这一结果立刻显现,毫无疑问——这位先前没有巨龙的王子,已成为世上最强大巨龙的骑手。然而,他的成功并未消除这个清晨的危险;他降落时,雷妮拉的儿子们正在等他。
冲突与指控
乔佛里去叫来了他的兄长杰卡里斯·瓦列利安和卢卡里斯·瓦列利安。三个男孩分别六岁、五岁和三岁,他们从练武场拿了木剑,随后袭击伊蒙德;伊蒙德也还手。他一拳打断卢克的鼻子,从乔佛里手中夺过木剑,并击打杰斯的后脑,使他跪倒在地。年幼的男孩们退开时,伊蒙德嘲笑他们,称他们为“强壮家族”之称。
杰卡里斯听懂了这句辱骂,再次向他冲去。伊蒙德开始殴打他,直到卢卡里斯拿出匕首介入,在伊蒙德脸上划了一道,弄瞎了他的右眼。马厩男孩赶来将孩子们分开。伊蒙德痛苦不已,瓦格哈尔则在附近咆哮。于是,他与巨龙建立的新羁绊,和雷妮拉某个儿子造成的永久伤害,就此联系在一起。按照伊蒙德后来的说法,失去一眼是换取瓦格哈尔的公平代价。
伊蒙德使用的称呼,使这场争吵变成了对雷妮拉地位的挑战。称她的儿子们为“强壮家族”之称,暗示他们是哈温·斯特朗而非莱诺·瓦列利安的孩子,因此属于私生子,无权继承;这也暗示雷妮拉犯下了重罪叛逆。韦赛里斯追问他从何处听来这项指控时,伊蒙德指出消息来自兄长伊耿。伊耿的回应表明,这项指控并非局限于私下的竞争——他将男孩们的父母身份说成是众所周知之事。
国王的处置
韦赛里斯试图恢复和平,要求每个男孩向自己的对手道歉。这一举动并未让任何一位母亲满意。艾莉森特·海塔尔要求卢卡里斯为弄瞎伊蒙德的一只眼付出代价,也失去一只眼。雷妮拉拒绝接受这种惩罚,转而坚持应严厉审问伊蒙德,直到他交代是谁教他称她的儿子们为“强壮家族”之称。因此,她们的争执既关乎身体伤害,也关乎王子出身指控所带来的危险。
韦赛里斯制止了审问,并裁定任何人都不会失去一只眼。他还威胁说,无论是孩子还是成人、贵族还是平民、王室成员与否,若再有人嘲笑他的外孙是“强壮家族”之称,就要用烧红的钳子拔掉那人的舌头。这道命令阻止人们公开重复这项指控,却没有解决男孩们的出身问题。随后,国王命令艾莉森特与雷妮拉亲吻彼此,并互相发誓表示爱意与情谊。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看得出她们的笑容和言辞毫无诚意;这场试图和解的举动只是表演,并未修复关系。
分隔与意义
为防止冲突再起,并压下他所称的恶毒谣言与卑劣诽谤,韦赛里斯命令艾莉森特和她的儿子们与他一同返回宫廷。雷妮拉则留在龙石岛,与儿子们一起生活。御林铁卫的埃里克·卡盖尔成为她的誓约护卫,而哈温·斯特朗则返回赫伦堡。尤斯塔斯修士的记述称,没有人对这些裁决感到满意。命令将王室家族的两支分隔开来,却没有消除彼此的不信任;这种分裂从此成为王室安排的一部分。
这起事件的力量,来自胜利与伤害之间的反差。伊蒙德的大胆举动让他得到渴望已久的巨龙,但认领巨龙后立刻发生的冲突使他失去一眼,也让有关侄子出身的隐秘指控公之于众。韦赛里斯可以禁止这种侮辱,也可以禁止报复,但这两道命令都无法改变孩子们和他们母亲的看法。事件结束时,原本没有巨龙的王子已成为强大的龙骑手,而王室试图缔造和平,却只带来了分离、戒备的言辞,以及因继承权问题而愈发尖锐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