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伦哈尔王家远征的溃败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王室远征赫伦堡溃败,是王室试图从艾莉丝·河文及其周围集结的武装力量手中夺回废弃城堡的一次失败行动。原本派去镇压亡命之徒的队伍,反而暴露了摄政政府势力所及的局限——雷吉斯·格罗夫斯及随他出征的大多数人有去无回,而艾莉丝仍声称赫伦堡属于自己,并坚持她的儿子有权统治。
背景与王室的决定
组织远征时,赫伦堡已长期脱离王室日常管辖。神眼湖畔的宏伟废墟成了亡命之徒、强盗骑士及其他落魄之人的藏身之所,他们以城墙为据点,袭击旅人、渔民和农夫。他们的人数日益增加,君临传出的消息称,一名强大的女巫统治着他们。因此,赫伦堡作为危险混乱之地的恶名,也伴随着一个实际问题——城堡中的人正在劫掠周围乡野的居民。
泰兰·兰尼斯特代表伊耿三世的政府行事,决定收复赫伦堡。他把这项任务交给御林铁卫骑士雷吉斯·格罗夫斯。雷吉斯带着五十名经验丰富的士兵离开君临。在达利城堡,达蒙·达利率领一支规模相近的队伍加入他。两队合计约有一百人。雷吉斯认为,这些人足以对付他以为不过是些擅自占居者的敌人。事实证明,这一判断酿成灾难——逼近城堡的队伍人数寥寥,城墙后的守军却至少有六百人,其中包括一支规模可观的战士队伍。
艾莉丝·河文与赫伦堡的归属主张
王室一行抵达赫伦堡时,城门紧闭,武装人员驻守在城垛上。雷吉斯要求会见城堡领主。一名女子带着一个孩子现身;人们认出这位所谓的女巫女王正是艾莉丝·河文。她曾是奶妈,也是一名出身卑微的女子,曾被伊蒙德·坦格利安亲王囚禁,后来成为他的情人。如今,艾莉丝自称是伊蒙德的遗孀。她说,男孩是伊蒙德的儿子,而且还是他婚生的继承人,以及维斯特洛的合法国王。
这场冲突并非单纯的城堡归属争端。艾莉丝要求雷吉斯向孩子献剑;泰兰一行原以为只会遇上无法无天的占居者,眼前却出现了王位主张。雷吉斯否认男孩具有她所宣称的合法身份,拒绝下跪。他以轻蔑的态度回应,仿佛艾莉丝的主张不值一提;然而,这并没有使赫伦堡内的武装力量变得不真实。这场相遇因此汇集了两种权威——王室试图通过御林铁卫远征队施行统治,以及艾莉丝声称的继承权——她以掌控城堡和其中的人员为后盾。
远征队的败北
关于雷吉斯之死的记载明确存在争议。有人说,艾莉丝抬起一只手,雷吉斯便突然遭遇致命的病症。另一些说法认为,她的手势是在向城垛上的弩手示意,弩箭随即射中了他。远在赫伦堡之外的蘑菇则提出了更平常的解释,称一名投石手用软铅弹击中了雷吉斯。因此,史料记下了这起事件,却没有断定其中究竟涉及巫术、暗中袭击,还是其他形式的暴力。各方记载一致指出了直接结果——雷吉斯几乎立即丧命。
随后,赫伦堡的城门打开,骑马的守军倾巢而出,冲向王室部队。国王的士兵溃败。达蒙·达利凭借坐骑、盔甲和训练逃脱;攻击者在夜间一路追赶,之后才放弃追击。出发的一百人中,只有三十二人返回达利城堡。这次远征不只是没能清除城堡中的人,还在城墙外的一场突袭中损失了指挥官和大部分兵力。
第二天,一名第三十三位幸存者现身。他和另外十二人一同被俘,目睹他们被杀后才获释。他带来了一则据称出自艾莉丝之口的警告——除非打算臣服,否则不要靠近她的城墙;凡是前来与她为敌的人,都将丧命。他还报告说,赫伦堡的石头已经苏醒,艾莉丝拥有一条龙。这些话是作为俘虏惊恐之下的报告传来的,并非经独立核实的事实。达利领主的一名手下嘲笑这番警告时,信使开始窒息,片刻后便死去;记载称,据说他的喉咙上留有形似女人手指的痕迹。这起据报发生的死亡事件加深了故事中的超自然氛围,却没有厘清此前事件的种种相互矛盾的解释。
后果与意义
一名御林铁卫骑士丧命,令泰兰深感不安。然而,乌因·皮克不相信达蒙所说的巫术和龙,认定败因只是亡命之徒;其他摄政者也赞同他的看法。他们因此断定,必须派出更大规模的部队才能清剿赫伦堡。这个决定在实际层面承认了远征失败,但政府仍不接受与事件相连的超自然解释。王室派出约一百人,去对付一支人数至少为他们数倍、且据守坚固城堡的人马;这场败仗使再次出征成为一项更重大的行动。
时机使王室无法立即解决此事。征服后132年结束时,泰兰尚未组织新一轮进攻,也未决定由谁接替雷吉斯成为伊耿的御林铁卫。征服后133年的第三天,冬季热病蔓延至君临,带来一场远比赫伦堡争端紧迫的危机。因此,远征队的败北使艾莉丝的挑战悬而未决,摄政政府的注意力则转向了别处。在伊耿三世统治的记载中,这一事件鲜明地展现了王室意图与实际控制之间的落差——王室可以下令收复一座宏伟城堡,但首次尝试以失败告终,城堡仍由艾莉丝掌控,王室一行溃散,而她的力量究竟意味着什么,依然没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