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坦布尔顿之战

第二次坦布尔顿战役是亚当·瓦列利安率军夜袭驻扎在泰姆尔顿周围的王党军。这次袭击打乱了营地的秩序，杀死达伦·坦格利安王子和休·哈默，并以海烟、沃米索尔和特萨里恩之死告终。然而，亚当的军队未能攻破城墙。因此，这场战役既是战场形势的一次重大逆转，也是一次未竟的胜利——袭击者重创了泰姆尔顿城外的军队，但王党军幸存者仍退守城门之后。

背景与袭击

亚当出发时，决心证明私生子出身之人也不必背叛女王的事业。坦布尔顿的叛变使他受到牵连后，他在河间地四处行动，从已在战争中蒙受苦难的领主和社群那里争取支持。他意志坚定、善于说服，因而集结了近四千人。其中包括渡鸦树领主、年仅十二岁的本吉科特·布莱克伍德；孪河城夫人萨比莎·佛雷；以及斯坦顿·派珀、约赛斯·斯莫伍德、德里克·达利和莱昂诺·戴丁诸位领主召集的残部。雨果·万斯带着三百人和黑色特朗博的迈尔雇佣兵赶到。

联盟中最重要的变化，是埃尔莫·徒利爵士终于决定为女王召集徒利家族的旗帜，尽管他卧病在床的祖父格罗佛·徒利领主表示反对。海烟现身奔流城一事帮助说服了他。这一决定使原本不情愿的河间地势力加入亚当的行动，也表明巨龙的出现如何能让犹豫转为行动。

围困泰姆尔顿的王党军人数更多，但表面上的兵力掩盖了严重弱点。军队在一处驻扎太久——营地里酗酒成风，疾病蔓延，而达伦王子之死使军中缺少稳固的领袖。原本可能接掌指挥权的领主彼此不和。蒺藜密谋者计划袭击休·哈默和乌尔夫·怀特的那个夜晚，袭击者却发现营地已陷入火海，军队猝不及防。亚当从北面和西面发动进攻，海烟则从空中袭击。许多王党士兵被从帐篷中惊醒，或仍在仓促准备时，袭击者便已赶到。

营地与背叛者之死

海烟的火焰蔓延至营地，点燃了一百顶帐篷，其中包括霍伯特·海塔尔爵士、温恩·皮克领主和达伦王子的帐篷。镇上也遭到波及——先前未被摧毁的建筑也被焚毁。袭击开始时，达伦正在帐篷里睡觉。关于他如何死去，各种记述说法不一。一种说法称，他走出帐篷时睡衣着火，随后被黑色特朗博杀死；另一种说法将凶手说成一名身份不明的士兵，并称他死于剑下；蒙昆大学士的《真实记述》较为采信的第三种说法则称，达伦没能逃出坍塌燃烧的帐篷。记载保留了这些不同说法，并未作出定论。

乌尔夫·怀特当时在泰姆尔顿，喝过淫獾酒馆的酒后正在睡觉，怎么也叫不醒。也在镇内的休·哈默反应较快，命人取来盔甲、马匹和战锤，好让他赶去找沃米索尔。乔恩·罗克斯顿已经在院子里。他迎上休，仿佛对方已是死人般与他说话，随后用孤儿制造者杀死了他。休的手下随即向乔恩发起攻击；乔恩杀死三人后也被他们杀死。这场遭遇使两人都丧命，但战役胜负并非仅由此事决定——更大规模的王党军早已因突袭和营地蔓延的火势陷入混乱。

巨龙之战

战场上的四条龙都没有骑手，只有海烟例外；其骑手亚当正奋力摧毁背叛雷妮拉的两名龙骑手的巨龙。年轻的海烟和特萨里恩起初在空中交战，却没有立即正面决胜。它们盘旋、佯攻，并彼此喷吐火焰；特萨里恩有一次消失在云层中，又从海烟身后出现，烧伤了它的尾巴。泰姆尔顿屋顶上的人们注视着这场较量，并称它仿佛一场舞蹈；这番描述与随后发生的杀戮形成鲜明对照。

沃米索尔升空后，战局发生变化。海烟从上方袭击它，将它迫入泥地。两条更年长、体形也更大的巨龙，其力量眼看就要压倒海烟，直到特萨里恩也加入战斗。现存记述无法确定特萨里恩为何参战，也无法确定它是否意图帮助某条龙。记述没有说明没有骑手的龙能否分辨敌友，也未能确认龙与骑手的羁绊是否影响了它们的立场。但结果是明确的——沃米索尔杀死海烟，随后因受损的双翼无法带它飞起而倒地身亡。特萨里恩存活得更久，但在多次尝试起飞失败后，奉本吉科特·布莱克伍德之命被箭射杀。三条巨龙在这场战役中丧生，即使在由龙骑手参战的战争里，也属罕见的重大损失。

结果与后续

黄昏时，战斗已经停止。河间地军队损失不到一百人，却杀死了来自旧镇和河湾地的一千多名士兵。他们还杀死达伦王子，摧毁或缴获了几乎全部王党军的辎重车、饲料和补给，夺走四分之三的战马，并使敌军失去两条龙，以及与沃米索尔交战的特萨里恩。这些损失之巨仍未能使亚当夺下城镇。泰姆尔顿的城墙完好无损，幸存的王党军退入城中并关闭城门。亚当的军队没有攻城器械，也没有巨龙，无法强行入城。

月升时，河间地诸侯撤离战场。本吉科特·布莱克伍德在海烟身旁发现亚当已死，便带走了他的遗体。亚当的遗骨留在渡鸦树厅八年。征服后138年，他的兄弟艾林将遗骨送回漂移标记岛，葬于亚当的出生地赫尔。他的墓碑上刻着“忠诚”一词，并以海马和老鼠的雕刻为饰——这座后世纪念碑明确表明，亚当曾试图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忠诚。

次日清晨，王党军从泰姆尔顿向外望去，发现袭击者已经离去，死者散落在城镇四周。银翼是唯一幸存的巨龙。战斗期间，它一直在战场上空盘旋，天黑后才降落在死去的巨龙之间。后世歌谣称，它曾三次用鼻子试图抬起沃米索尔的翅膀，不过记述认为这很可能只是虚构。到了早晨，它仍留在战场上，在烧焦的遗骸间觅食。银翼身处死去的同类之间这一幕，为战役作结的不是凯旋飞离，而是在废墟中的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