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林·瓦列利安的西行航程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艾林·瓦列利安的西航起初是王室委派的任务,旨在考验这位海军上将并保护西境;但航程逐渐变成一段充满外交斡旋、恶劣天气造成的损失和突发政治变局的旅程。他奉命绕行维斯特洛并对付达尔顿·葛雷乔伊,在踏石列岛交涉并沿途招揽盟友后,才抵达西海岸。等他来到公平岛附近时,主要敌人已死,铁民舰队也已散去;返航途中,阳戟城的一桩秘密又让他意外转向里斯。

委任与战略利害

这次航行发生在艾林凯旋返回君临之后。在红堡的一场仪式上,他被册封为骑士,获赠海军上将的项链和一艘银制的“雷妮丝王后号”模型,并受伊耿三世之命担任舰队司令。这些荣誉看似是对他功绩的认可,但任命同时附带一项危险职责——御前首相兼摄政王奥斯温·皮克将这次远征说成是回应铁民袭击国王西部臣民的行动。艾林须率舰队绕过维斯特洛南端,收复公平岛,并终结达尔顿·葛雷乔伊及其劫掠者带来的威胁。

航线的每一段都危机四伏。踏石列岛由相互竞争的势力控制,水道也戒备森严;多恩海岸几乎找不到安全港湾;铁民则已在日落海准备迎击艾林。皮克的盘算十分明确——一旦战败,瓦列利安家族的势力可能遭到重创;若能取胜,则可收复公平岛、保护西境,并让人看到违抗国王及其新任御前首相的代价。艾林接受了委任,尽管这次远征的政治目的并非单纯奖赏他的功绩,也使他远离宫廷、身陷险境。

启程前,艾林把自己的大象送给伊耿三世,随后返回赫尔城集结舰队并准备补给。他向妻子贝拉·坦格利安道别,她告诉他自己已有身孕。他们的交谈着眼于眼前远征之外的未来——艾林为儿子提议了一个名字,贝拉则想象着女儿或许有朝一日能够骑龙。他随后启程,航程中的危险很快便要考验舰队及为远征制定的计划。

穿越踏石列岛

征服后133年抵达踏石列岛时,艾林比上次到访更加谨慎。他派出伪装成渔船和商船的侦察船,查明各岛及水道由谁控制。侦察报告显示,这片海域四分五裂——拉卡里奥·林顿控制血石岛及南部诸岛;泰洛西执政官麾下的潘托斯佣兵则控制更北、更东的礁岛。许多水道被拦栅和沉船残骸堵住,畅通的航道则掌握在林顿及其手下手中。艾林必须选择强行闯过,还是谈判取得通行许可。

他选择谈判,因为他预计击败林顿可能要损失一半兵力,而这些兵力还得用来对付达尔顿·葛雷乔伊。艾林让“贝拉夫人号”挂起议和旗驶入血石岛,舰队其余船只则留在他身后。林顿将他留在自己的木制堡垒中超过半个月,时而款待,时而猜疑。艾林必须应付这位难以揣测的东道主;对方提出种种要求,试探他是否会顺从自己的任性,也不断向他提出指控。

最终,林顿同意放舰队通行,条件是交出三艘船、一份结盟文书,以及承诺他若造访漂木城堡,贝拉会给他一个吻。艾林交给他三艘最不适航的船,并提供了一份由学士墨水签署的羊皮纸协议,而不是林顿索要的血书。涉及贝拉的承诺则以日后造访为前提。这笔交易让舰队无需付出艾林担心的惨重代价,也得以通过群岛。

多恩与盟友集结

舰队抵达阳戟城外海时,多恩人颇为不安;他们虽没有可与之匹敌的海军力量,却选择将艾林的到来视作访问,而非进攻。阿莲德拉·马泰尔带着宠臣与求婚者接见他。艾林需要淡水和补给;这位被年轻海军上将吸引的公主则欢迎他的陪伴。关于两人的会面是否发展为亲密关系,记载并不一致;但她对艾林的关注惹恼了多恩领主,也激怒了她的弟妹。尽管如此,她仍提供了淡水、足以让舰队航抵旧镇和青亭岛的食物,以及标明多恩南岸危险漩涡的海图。

海岸航行仍造成了损失。一场风暴在盐海岸以西吹散舰队,两艘船沉没。在硫磺河河口附近,一艘受损的桨帆船停下来取水并维修,却在夜间遭到袭击;船员被杀,补给也被夺走。舰队抵达旧镇后,损失得到一定弥补。里昂内尔·海塔尔热情接待艾林,而艾林对萨曼莎·海塔尔以礼相待,也帮助两位年轻人建立了友谊。里昂内尔承诺提供二十艘战船,青亭岛的雷德温伯爵则承诺提供三十艘,舰队的实力因此大为增强。

艾林在旧镇等待承诺中的雷德温舰船,利用这段时间游览城中,并在学城研读旧海图以及关于战船设计和海战战术的瓦雷利亚文献。大圣座在星圣堂为他祝福。杰赫妮拉·坦格利安死讯及伊耿三世与萝卜小姐订婚的消息,也在他逗留期间传到城中。艾林还给贝拉写了信,但信的内容无人知晓。最后,他等得不耐烦,不再等待雷德温伯爵,率舰出发。利奥·科斯坦指挥的二十艘海塔尔战桨帆船随他同行。

西海岸与公平岛

舰队在黑冠城外转向北方,驶入日落海,沿西海岸继续航行。经过曼德河河口时,来自盾牌群岛的桨帆船加入舰队——灰盾岛和南盾岛各三艘,青盾岛四艘,橡盾岛六艘。随后又一场风暴击沉一艘船,并严重损坏另外三艘,使它们无法继续航行。艾林在克雷赫尔外海重新集结舰队,并在那里首次听说君临的少女节舞会。

达尔顿·葛雷乔伊也已听闻艾林逼近,在公平岛附近集结了数百艘长船,盛宴火堡、凯斯和兰尼斯港也驻有更多船只。他扬言要击败艾林,再沿着海军上将的航线返航,袭击盾牌群岛、旧镇、阳戟城和漂木城堡。然而,两支舰队尚未交战,达尔顿便在公平岛被他的盐妾之一苔丝杀死。他死后,促使艾林西行的威胁随之消散——船长们开始返乡,准备争夺海石椅,因为达尔顿年长的盐妾之子当时还只是个孩子,而按照铁民习俗,他的母亲不能担任摄政。

公平岛的居民和仍留在岛上的骑士起兵反抗铁民。经过三天战斗,叛乱者驱逐或杀死数百名劫掠者,并焚毁他们的船只,最终岛上只剩下费尔堡这处铁民据点。艾林抵达时,岛屿已获解放,战斗也已结束。兰尼斯港钟声齐鸣,欢迎他的到来,人群聚集在岸边。乔安娜·兰尼斯特夫人赠给他一只金海马及其他礼物,以表达西境的感激。

返航、保护与转往里斯

尽管达尔顿已死,西境领主仍然忧心忡忡。他们自己的舰队已经覆灭,也担心达尔顿的继任者会再次发动铁民袭击。乔安娜提议远征铁群岛,但艾林拒绝发动惩罚性入侵。为了让东道主安心,他同意让利奥·科斯坦率三分之一舰队留驻兰尼斯港,直到兰尼斯特家族、法曼家族及其他西境领主重建足够的战船自卫。随后,艾林率其余舰船东返。

在曼德河附近,他终于遇上雷德温舰队。两支舰队在“贝拉夫人号”上共进餐后,雷德温舰船便掉头返航。艾林短暂造访青亭岛,又在旧镇停留更久,与里昂内尔和萨曼莎重叙友谊,会见记录他航程的学城学者,并再次接受大圣座的祝福。他沿多恩干燥的海岸继续航行至阳戟城,阿莲德拉在那里欢迎他并询问他的旅途,再次招来她弟妹与求婚者的不满。

在少女节宴会上,艾林从里斯使节德拉泽科·罗加雷处得知,多恩已与泰洛西和里斯结盟,在女儿之战中对抗拉卡里奥·林顿。德拉泽科在庭院中私下与他交谈。次日,艾林回到贝拉身边,下令舰队驶往里斯。记载没有透露德拉泽科告知他的秘密,也没有说明艾林据此行动的原因,因此西航最终带来的后果仍未有定论——这场原本为确保公平岛安全而发起的远征,成了另一段影响深远的新旅程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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