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石岛城门对峙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龙石岛城门对峙是一场武装对峙,争端在于杰赫里斯·坦格利安与亚莉珊·坦格利安未经摄政者同意便成婚后,是否能继续在一起。罗加尔·拜拉席恩大人试图将年轻的国王与王后带离龙石岛,而御林铁卫则坚持,他们的首要职责是效忠君主。亚丽莎·坦格利安王后在对峙演变成冲突前制止了双方,但这件事清楚表明,这桩婚姻不会被武力拆散。
背景与抵达
对峙发生前几天,御林铁卫乘坐桨帆船从君临抵达龙石岛。次日清晨,杰赫里斯与亚莉珊在城堡的大庭院中成婚,奥斯威克修士在御林铁卫、驻军、仆人以及许多来自城墙下渔村的小民面前主持了仪式。随后举行了一场简朴的宴席。这对夫妻回到一间寝室休息,那是征服者伊耿与雷妮丝·坦格利安曾用过的寝室;但他们没有举行婚床仪式,也未圆房,因为亚莉珊年纪尚幼。
这一点影响了对峙的走向。罗加尔大人与亚丽莎王后后来乘坐一艘战船从君临抵达,随行的有十二名骑士、四十名披甲侍从、马修斯修士和本尼弗大学士。本尼弗的信件对后续事件记述最为详尽。杰赫里斯与亚莉珊手牵着手,在城堡大门内迎接一行人;据说亚丽莎看到他们时哭了起来。两人的婚姻原本是私事,此次来人却使之立刻演变成一场争夺国王与王后支配权的较量。
罗加尔试图拆散这对夫妻
马修斯修士斥责这对年轻的统治者,并警告说,他们的婚姻会招致全境谴责,并引发新的冲突。据本尼弗记述,他的谴责愈发激烈,说话时脸涨得通红。杰赫里斯向来以冷静平和著称,却尖锐地回答说,他愿意接受母亲的劝诫,却不接受修士的教训;他还威胁称,若马修斯继续说下去,便会让他闭嘴。
罗加尔采取了更直接的做法。他询问这桩婚姻是否已经圆房。杰赫里斯回答说尚未圆房,罗加尔便宣称这对夫妻并未真正成婚,并命令手下将两人分开。亚莉珊将被护送到海龙塔并留在那里,而杰赫里斯则要随罗加尔返回红堡。这道命令将尚未圆房视作撤销婚姻的依据,并认定御前首相可以把这一决定强加给国王。
御林铁卫拔剑
罗加尔的手下向前逼近,但七名御林铁卫拔剑挡在他们与这对夫妻之间。吉尔斯·莫里根爵士警告,任何人胆敢对国王与王后动手,都将丧命。罗加尔以国王之手的身份命令白袍卫士退开。桑古德·索尔希尔回答说,他们效忠的是国王,而非国王之手;坐在王座上的也是杰赫里斯,不是罗加尔。
这番交锋揭示了双方权力主张的根本分歧。罗加尔凭借官职以及身后的更多人手要求众人听命——他说自己身后近有五十把剑,而御林铁卫只有七人。年轻的骑士帕特·伍德科克承认,罗加尔的手下或许能杀死卫士,却警告罗加尔本人会第一个丧命。对峙已发展到任何一方都可能动武,以武力解决婚姻争端的地步;记述并未提及有人受伤,也未说战斗已经开始。
亚丽莎介入与结果
双方即将动手时,亚丽莎王后出面干预。她呼吁众人收起武器,说全境已经见证了足够多的死亡,在场所有人都必须承担已发生之事的后果。随后她宣布,自己与随行者将和平离开,并要求任何人都不要谈论当天发生的事。她的介入终止了眼前的威胁,却没有以武力解决根本争端。
杰赫里斯接受母亲离开的决定,但明确表示,她的介入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亚莉珊。他将妹妹拉近身边,并宣称无论神明还是凡人,都不能将他们分开。亚莉珊也表示,即便遭到流放、嫁给远方的统治者,她仍会设法回到他身边,因为她的龙银翼可以带她回来。她当着众人的面起身吻了他。这对夫妻当众表达亲密,以公开宣告团结回应了罗加尔拆散他们的企图。
后续与意义
罗加尔与亚丽莎离开后,杰赫里斯与亚莉珊关上城堡大门,回到居室。在杰赫里斯未成年期间余下的日子里,龙石岛一直是他们的居所与避难所。记述称,他们在那里鲜少分开——一起用餐,深夜谈论童年与未来的挑战,一同钓鱼和放鹰,在岛上小民聚集的码头边旅店走访,跟随龙石岛的学士学习,互相朗读,一同与奥斯威克修士祈祷,还一同绕着龙山飞行,有时也飞到远至漂移岛的地方。
因此,对峙最终以罗加尔的命令和御林铁卫的威胁都未付诸实施告终。亚丽莎避免了流血,但拆散这对夫妻的企图失败了——杰赫里斯与亚莉珊仍在一起,婚姻也成为他们生活中既定的事实,尽管罗加尔质疑它是否有效。在城堡大门前,争端不仅关乎这桩婚事能否得到承认,也关乎究竟是国王之手、摄政者还是国王本人有权决定这对夫妻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