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石岛毒杀案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龙石岛毒杀案使封闭的王室宅邸成为一场秘密谋杀阴谋的现场——雷妮娅·坦格利安王后的侍从接连病逝,人们发现其中的规律时,为时已晚,无法挽救她们;怀疑最终落到了她的丈夫安德罗·法曼身上。死亡事件于征服后54年秋季在龙石岛开始,最终人们发现,表面上的疾病是有人蓄意造成的。

疫情与封锁

秋季带来寒冷的北风和从南方袭来的风暴,吹向龙石岛这座本就阴郁的堡垒,连龙似乎也受到潮湿天气的影响。年末将近时,一种疾病在城堡内出现。库利珀学士排除了几种常见疾病,却无法查明病因。最初的症状十分严重,库利珀本人染病后不到两天便去世。安塞尔姆学士接替了他,并认为库利珀年事已高、身体虚弱,可能加速了他的死亡。

接连发生的死亡,使这种解释愈发难以令人信服。年仅十四岁的卡塞拉·斯汤顿随后病逝。玛丽亚姆修女、阿莱恩·罗伊斯和塞姆威尔·史托克渥斯又在同一夜中相隔数小时相继去世。雷妮娅安然无恙,而她身边的女子却一个接一个地丧命。城堡其他地方的男人——包括骑士、仆人、马夫和歌手——也都身体健康。起初,安塞尔姆学士认为雷妮娅的瓦雷利亚血统保护了她;至于为何有些人患病、另一些人却没有,仍无从解释。

雷妮娅下令关闭并封锁龙石岛的大门。城堡之外尚未有人报告染病,她意在阻止疾病传给平民百姓。她派人禀报杰赫里斯国王,国王命令瓦列利安领主从漂木城堡派出桨帆船,确保无人逃离岛屿、将疾病带往别处。这道命令令国王之手付出了沉痛代价——他的年轻侄女莉安娜·瓦列利安仍被困在封锁的城堡内。桨帆船从漂木城堡启航之际,莉安娜在雷妮娅怀中死去。安塞尔姆尝试了多种疗法,却仍无力救她。

查明真相与罪行败露

瘟疫的说法在雷戈·达兹面前站不住脚。身为国王的潘托斯财务总管,他在国王的御前会议上审阅了安塞尔姆学士的记录。骤然发生的死亡令他想到一种自由贸易城邦中人所知的毒药——泪之毒。他推断,最先遇害的是库利珀,因为若非如此,这位年迈的学士或许会认出毒药;他还指出,受害者全是女子。瓦列利安领主反驳说,受害者的性别分布并不能证明有人投毒;雷戈则回答,恰恰是这种分布表明毒药只被下给女子。巴斯修士和本尼弗大学士认同他的结论,使猜疑成为王室发出的警告。

杰赫里斯派渡鸦前往龙石岛。雷妮娅读完信后,不再怀疑这些死亡是蓄意造成的,于是命令卫兵搜寻安德罗·法曼。他不在自己的寝室、王后的房间、大厅、马厩、圣堂或伊耿花园。搜寻者在海龙塔的渡鸦塔下方发现安塞尔姆已经死亡。城堡大门已被封锁,想要逃离城堡就必须骑龙,而雷妮娅相信安德罗不敢尝试。

他们最终在龙石岛议事彩绘桌所在的厅室里找到了安德罗,他手持一把长剑。安德罗没有否认自己毒害了那些女子。他讲述自己如何以斟酒侍从和男仆的身份给她们送酒,这些差事曾让他显得无害;他又将这种形象与自己认为本可拥有的身份和权势相对照——他本可以成为领主、为人出谋划策、杀死敌人,或为雷妮娅生儿育女。他的供认将谋杀与婚姻中长久以来的羞辱和拒绝联系起来,同时也表明,他把怨恨发泄在了王后的侍从身上。

安德罗之死与眼前的后果

雷妮娅下令卫兵严惩安德罗时,他拒捕并从窗户跃下,当场身亡。随后,雷妮娅命人将他的尸体喂给她的龙。他的死终结了龙石岛上的谋杀,却没有消除其后果——记述将这场暴行描绘为一连串涟漪的开端,其影响仍会在整个王国扩散。

首个政治后果出现在杰赫里斯国王的御前会议上。戴蒙·瓦列利安领主宣布,他希望辞去国王之手一职;他的侄女莉安娜曾是龙石岛遇害女子之一。记述承认,有人猜测他是受到曼弗雷德·雷德温领主的竞争影响才作出这一决定;曼弗雷德取代戴蒙成为舰队司令。但记述驳斥这种说法,称其为琐碎的指责,转而接受戴蒙所陈述的理由——他年事渐高,希望余生能在漂木城堡与子孙共度。

在陌客之年中的位置

安德罗·法曼之死被视为征服后54年最后一桩值得一提的死亡事件,但记述将这个年份视为一道分界,而非事情的了结。它描绘伤害从龙石岛向外扩散,将视角从遭到封锁的城堡宅邸转向整个王国承受的后果;因此,毒杀案的终结也成为一连串更广泛损失与变化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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