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比亚

黎明的承诺

在这部回忆录中,利比亚是一个战时目的地和作战地点,与叙述者被迫同路易松分离,以及对隆美尔发动攻势期间发生的一场致命航空事故紧密相连。它并未被描绘成一个得到充分刻画的地方,而是标志着叙述者军旅生涯中的一个节点,在这里,命令、疾病与丧失交织在一起。

驻地与离别

在两次前往布拉柴维尔探望路易松的尝试都受阻后,叙述者奉命返回阿比西尼亚前线的中队。他服从了命令,此后再也没有见到她,后来只断断续续地收到消息,说有人在照料她,而且她希望康复。当这些消息中断、他的询问又遭到官方方面不配合时,他被派往利比亚。因此,这次调派接续着一场始终未能了结的离别——路易松曾问他何时回来,但军令却把他带往别处。

攻势与空中相撞

叙述者接着讲到,他在利比亚参加了对隆美尔发动的第二次攻势。攻势开始后的几天里,一场猛烈的坎辛风促成了三架法国布伦海姆轰炸机与三架英国布伦海姆轰炸机相撞。英国飞机从沙尘云中出现时方向有误,且风从后方吹来;两支编队都在加速起飞之际,它们与法国编队迎头相撞。在那样的速度下,飞行员无法操纵飞机;六名法国飞行员和九名英国飞行员丧生。圣佩勒兹和他的观察员比蒙,是法国编队中仅有的两名避开相撞的人。

叙述者那天没有飞行。他当时在大马士革的一所军医院里,因伤寒和内出血而病情危重。他能否活下来,取决于反复输血——朋友们前来献血——以及亚美尼亚修女菲莉西安的照料。因此,对利比亚攻势的叙述,同时写到了远离飞行现场的另一场危机——他的战友在事故中丧生,而他则卧病在床,命悬一线。

在战时叙事中的位置

利比亚在这部回忆录中的意义,源自这些彼此关联的情境,而非对当地景观或社会的详细描述。叙述者未能回到路易松身边后,军令将他派往利比亚;这里也是一场攻势的发生地,而攻势开始后的几天里便出现了突如其来的大规模伤亡。他未参加那次致命飞行纯属偶然,而他在大马士革的病情,则使这种偶然成为更广泛的险境求生叙事的一部分。这段讲述将军旅服役呈现为一连串的职责与离别;叙述者或许刚逃过一种危险,随即又面临另一种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