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群岛

黎明的承诺

斯德哥尔摩群岛是这段回忆中一幕往事的背景,它让叙述者从一场不幸的布丽吉特追求之旅转向首次目睹敌人。一座不知名的岛屿和岛上的松树,既没有给他带来浪漫,也没有给他带来慰藉——布丽吉特把他送到那里后,他郁郁寡欢地四处游荡,而她则留在丈夫身边;与此同时,他还得遵从姑妈每天在冰冷的波罗的海沐浴的安排。

背景与回忆中的往事

他的一篇小说被译成英文并在美国发表后,叙述者收到了一百五十美元,便用这笔钱前往瑞典追求布丽吉特。他发现她已经结婚,试图与她丈夫商量出一个安排,但对方坚持要独占她。叙述者逐渐失去分寸,布丽吉特便把他遣送到姑妈位于斯德哥尔摩群岛一座小岛上的避暑别墅。他在与瑞典传说相关的松林景致间游荡,而布丽吉特和丈夫则待在一起。

岛上的逗留也成了一场身体上的折磨。为了让叙述者平静下来,布丽吉特的姑妈要求他每天在冰冷的波罗的海海水中浸浴一小时;她坐在岸边,手拿一块表,严格计时。叙述者回忆自己当时冻得僵直、阴郁而不快乐;即便他伸展身体躺在岩石上,等待阳光把自己晒暖,也仍然受制于姑妈严苛的日常安排。

首次目睹敌人

躺在岩石上时,叙述者看见一架带有卐字标记的飞机飞过天空。他称这是自己第一次与敌人相遇。这一幕赋予岛上经历超越失恋和身体不适的意义——在这个偏远的瑞典地点,战争威胁第一次以头顶上清晰可见的事物进入他的生活。

叙述者将这一幕与自己此前对欧洲局势的漠不关心相对照。他回忆说,自己很难持续怀有仇恨,也曾信任法国的沉默、军队和领导人。母亲坚定的爱国信念曾保护他免于焦虑,宛如一道私人的马奇诺防线。飞机划过天空,标志着这种与世隔绝的看法首次出现裂隙,使斯德哥尔摩群岛成为他的个人故事与迫近的冲突相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