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尔

黎明的承诺

在回忆录中,图尔起初只是一个加油地点,却骤然变成了危险之地。1940年6月13日,叙述者执行轰炸任务后返航途中在那里降落;机场遭袭,他腿部受伤,大腿里留下了一小块铅片。这件事使这座城镇在他的战时经历中有了鲜明的位置——它不是目的地,也不是故事展开的长久场景,而是一次普通的飞行途中暂停之处,在那里留下了长久的身体印记。

遭袭的加油停留地

战线崩溃之际,叙述者驾驶一架布洛克-210。他在图尔降落加油时,亨克尔和容克斯轰炸机袭击了机场。他说伤势并不严重,但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断了他执行任务后返航的日常流程,也使机场成了他直接暴露于战火之中的地方。

留下的伤痕

叙述者选择不取出那块碎片,并说自己渐渐对它产生了感情。它一直留在体内,使图尔这段经历不再局限于短暂的一次降落——袭击过后,伤处仍伴随着他,后来他仍能指给别人看。母亲警告他说,他还得经历更多战斗时,他提醒她自己已经受过伤,并让她看腿上的伤处。于是,图尔在后来的一次谈话中间接重现,成为早先事件留下的身体痕迹。

叙事意义

回忆录通过一连串简短的经历——抵达、遇袭、受伤与追忆——赋予图尔意义。保留下来的碎片使1940年战役中的一个具体时刻成为叙述者持续经历的一部分;而他想象母亲会为此感到骄傲,则让这处伤痕不仅具有军事层面的意义,也具有个人意义。这座城镇只短暂出现,但在那里留下的印记后来再度浮现,既证明了他已经经受过的苦难,也映照出他认为前方仍在等待着自己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