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接受空军训练的萨隆-德普罗旺斯

黎明的承诺

加里接受空军训练的萨隆-德普罗旺斯见证了罗曼·加里早期军旅生涯的急剧转折——他以未来军官的身份进入训练,却遭到留级,后来以下士身份返回。这个地方既展现了他与军队晋升制度之间的冲突,也呈现了他在宣战前为自己安排的机变日常。

训练与失去的军官任命

罗曼·加里应征入伍时,在加里接受空军训练的萨隆-德普罗旺斯享有准军官的优越身份。四个月后,在那里被留了六周之后,他面临的前景已截然不同。据职业军人、受训于圣西尔军校的旅长雅卡尔中尉所言,虽然他的成绩足以使他获任军官,加里甚至没有升为中士或下士,只勉强成为一名下士。他从未受过处分,训练初期缺课也不是他的过错。他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何遭遇挫折。 这个消息让他在同伴面前竭力维持镇定。他们聚拢过来与他握手,有人默不作声,有人愤愤不平;他则试图保持自己选定的那副冷淡姿态。他的思绪回到了母亲身上——她曾在母亲经营旅馆的尼斯的站台上挥舞三色旗。因此,加里接受空军训练的萨隆-德普罗旺斯成了一个地方,在那里,制度性的决定所影响的不只是军衔——它威胁到了他设想中的未来,也动摇了母亲对他的信心。

以下士身份归来

加里回到驻地时,已不再是此前受到礼遇的未来军官,而是与曾经地位低于他的士官和列兵并列的一名普通下士。他将之后几周描述为一段充斥着侮辱、疲惫、恶作剧、嘲笑和讥讽的时期。他的职责包括持续检查厕所。军队对待他的方式,使身份变化体现在日常生活中;但加里说,这些烦扰也让他暂时无暇顾及更深的挫败——他未能带着母亲期待的军官肩章回到她身边。 营地之外,周围的乡野与军中的屈辱形成对照。加里觉得普罗旺斯的景致带着一种奇异的葬礼气息——柏树间的石块使他想起天空的废墟。他结识了一些平民,还去莱博游览;那里的巨大峭壁令他想起中世纪的游吟诗人和爱情宫廷。从高处望去,他常常几个小时凝视一望无际的橄榄树。这些出游并未扭转他的职业挫折,却赋予他营地之外的生活以不同的尺度和质感。

工作、练习与战争来临

在加里接受空军训练的萨隆-德普罗旺斯,尽管军衔降低,加里仍继续为飞行作准备。他练习手枪射击,并在克里斯特中士和布莱兹中士的默许下,秘密积累了约五十小时的飞行时间。他的领航员文凭最终受到注意,于是他被任命为空中射击教官。战争来临时,他正忙于这项工作,机枪枪口指向天空。这一过程显示,他在驻地因应现有机会,同时没有放弃飞行的抱负。 宣战当天,他的母亲乘坐那辆旧雷诺出租车来到加里接受空军训练的萨隆-德普罗旺斯,带来了火腿、果酱、蜜饯、水果、香烟和其他补给。她告诉他,这些食物是给他的军官的。加里想象着自己这个下士代表母亲向上级送上香肠、火腿、干邑白兰地和蛋糕会有多么尴尬,便把顾虑藏在心里。她的探访使驻地成为又一次试图影响他命运的场景——军队没有给他她认为他应得的军衔,她便试图用礼物为他说情。她的到来也意味着告别,使母子之间私密的纽带直接进入了令他们母子都失望的军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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