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

黎明的承诺

战时,尼罗河见证了叙述者的康复,以及他与母亲之间充满忧虑的通信。在卢克索,河流漫长而可通航的河道,以及从阳台望去的景色,为他提供了一段宁静时光,介于他险些丧命的疾病与希望重返空勤机组之间;后来,在河边,母亲的信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次令人不安。

养病期间的尼罗河

在大马士革染上伤寒并幸存后,叙述者奉命到卢克索休养一个月,之后才能重返空勤机组。他参观了法老的陵墓,深深地爱上了尼罗河,还沿着整段可通航河道来回航行了两次。在冬宫酒店,他常常长时间待在阳台上,望着三角帆船驶过。河水缓缓流动,为这段时光定下基调;他重新动笔写书,并在长久沉默之后给母亲写信。

远眺所见与相隔之遥

尼罗河也是一幕战时场景的背景——叙述者坐在皇家酒店的屋顶上,手里拿着母亲的信,眺望水面。这些信每次寄来几封,而且渐渐变短,只剩下匆忙写下的铅笔字条。信中说她身体安好,定期注射胰岛素,并表达了对他的骄傲。他在盟军军官和舞者的陪伴下,读了一遍又一遍那些充满爱意、信心十足的话;河景因此成为这一刻慰藉与分离交织的一部分。

河流与未曾言明的信

在尼罗河缓缓流淌的河面上方,叙述者于阳台上读了一遍又一遍母亲较长的来信。她劝他不要为她担心,说他已经不再需要她,能够独自站稳脚跟;她鼓励他结婚、写出一部伟大的作品,并让他放心,说自己的健康状况良好。然而,她的信流露出一种他此前从未听见过的悲伤与含蓄,而且她第一次没有提到加里服役并为之作战的法国。在河边,他隐约感到有些事情没有说出口,却仍紧紧抓住希望,盼望在时日耗尽之前回家。因此,尼罗河伴随的既非问题的解决,也非真相的揭示,而是一段悬而未决的时光——叙述者看得出母亲的话语已有变化,却还不明白其中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