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谷
黎明的承诺帝王谷被描写为叙述者在大马士革从险些致命的伤寒中康复期间,接受为期一个月医疗休假的去处。它并非永久的家园,也不是战斗地点,而是一个临时疗养之所——他参观法老的陵墓,沿尼罗河旅行,并在等待确认自己能否重返飞行岗位时重新开始写作。
医疗休假之地
叙述者在伤寒导致内出血、幸存下来之后,被送往帝王谷。虽然他已经康复到可以出院的程度,但仍容易突然失去意识和晕厥;大马士革基地的医疗人员尚不允许他返回机组。他们的指示很明确——他必须休假一个月,之后才能考虑重返岗位。
这次休假是在一场严重疾病之后开始的;当时五次输血仍未能止住出血,医生认为他存活的希望微乎其微。经历谵妄和漫长而不彻底的神志恢复后,他的身体也留下了持久损伤。因此,帝王谷与其说象征轻松康复,不如说是一个不确定的间隔——他虽已幸存,却尚不知能否再次飞行。
陵墓、河流与写作
逗留期间,叙述者参观法老的陵墓,并深深爱上了尼罗河。他沿着这条河所有可通航的河段,往返各走了两遍,使这趟旅程成为休假中的重要部分,而非短暂的游览。在卢克索,他常常长时间待在冬宫酒店的阳台上,观看三角帆船驶过。
阳台也成了他工作和通信的地方。叙述者重新动笔写书,并给母亲写了几封信,以弥补疾病造成的长久音讯中断。于是,这处环境将身体的康复、文学创作的重启,以及他与家乡之间的距离联系在一起。
家书与休假结束
母亲的回信看起来并不怎么担心,尽管她至少已有三个月没有他的消息。然而,信件的语气变了。有一封信中,她叫他不要为自己担心,说他已不再需要她,能够独立生活;她催促他结婚,并要他写一本伟大的书。她还说自己身体很好,医生对她的状况也很满意。
叙述者在尼罗河上方的阳台上一遍遍读着这封信,察觉到其中有一种她早先的信件里没有的忧伤与含蓄。她第一次没有提到法国。她反复劝他勇敢,这令他心神不宁;不过,想到她仍然活着,他便得到些许安慰,并希望自己能以凯旋归来的方式赶在时间之前回家。在叙事中,帝王谷因此是一处临时避难所——它并未消除他的焦虑,反而使这种焦虑更加鲜明;他一边康复并重新工作,一边越来越怀疑母亲的信中仍有未言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