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里维埃拉

黎明的承诺

意大利里维埃拉是罗曼·加里回忆录中一个转折时刻的发生地——一场危及生命的疾病过后,他被送到那里休养,并第一次见到大海。这片海岸不只是休养之所。海洋带给他长久的平静感与归来之感,并与他对母亲的记忆紧密相连。

前往海岸

退烧后,罗曼·加里被抬上担架,乘坐一节特别车厢前往意大利里维埃拉的博尔迪杰拉。此行旨在借助地中海的阳光加快他的康复。旅途经过阿拉西奥,火车在那里停下,他的母亲把车厢的窗户放了下来。

海岸出现在回忆录中时,他正处于依赖他人照料、前途未明的时期——加里被送去休养,而母亲仍密切参与照顾他。书中后来写到,他在博尔迪杰拉的柠檬树与含羞草之间养病。那段时间,他的母亲曾短暂返回母亲经营旅馆的尼斯,打算卖掉她在维尔纳的店铺,并在那里开一家时装屋。

阿拉西奥与初见大海

在阿拉西奥,加里撑起身子向外望去。他看见蓝色的大海、卵石海滩、侧身搁置的渔船,以及几棵棕榈树。眼前的景象立刻而彻底地改变了他的状态——他感到幸福,内心深处无比平静,仿佛终于回到了家。

这一幕的特点,是封闭的火车车厢与从放下的车窗显露出来的海岸景色形成对照。在他的叙述中,大海并非单纯的风景;看见大海,让他切身感到自己有所归属,而这一刻,他身体虚弱,正由他人带着辗转前行。

休养与海洋的意义

博尔迪杰拉的柠檬树与含羞草之间,构成了加里逐渐康复的背景。他把海洋描写成一种有生命的存在,也是一个他无法完全解读的答案之源。后来重返海岸,仍能减轻他的负担,使他重新获得平静。

这种慰藉与他的母亲有所关联,但他对此谨慎言说——加里认为,海洋或许会使他想起母亲,并把海岸比作自己所能接近的、重返母亲子宫的最接近之处。因此,意大利里维埃拉在他的记忆中汇集了两段彼此交织的经历——初次与大海相遇,以及康复期间母亲给予的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