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属赤道非洲

黎明的承诺

法属赤道非洲,尤其是班吉,是罗曼·加里战时服役经历与偏远驻地的种种挫折,以及一段短暂而令人难以忘怀的幸福时光相交之处。他奉命在一个据说天空中最大的威胁是蚊子的地区提供空中掩护,面对的并非持续不断的战斗,而是无聊、鲁莽的消遣,以及被疾病骤然改变的个人生活。

战时驻地与孤立

罗曼·加里奉派前往班吉,驾驶三架布里斯托尔布伦海姆轰炸机,为法属赤道非洲提供空中掩护。这项任务使飞行员们远离了他们渴望参加的战斗。他们的恼怒日益加深,后来为了表达不满,竟用轻型训练炸弹俯冲轰炸总督官邸。他们没有受到惩罚;罗曼·加里将当局的宽容视为一种迹象,说明这种挑衅已成了意料之中的事。 飞行员们还在镇上举行游行,说服当地居民举着横幅,要求把飞行员们派往前线。这件事显示,他们的挫折感如何蔓延到了公共空间;而回忆录中的描述也清楚表明,参与者并不知道自己举着的横幅写了什么。因此,班吉既是一个军事前哨,也是一个军人们的不满影响了他们与平民交往的地方。

鲁莽行为及其后果

由于无事可做,飞行员们开始玩游戏,并进行危险飞行。有一次,他们低空掠过一群大象时,飞机撞上一头大象并坠毁,大象和飞行员都因此丧生。罗曼·加里从残骸中爬出,毫发无伤,但一名比利时籍野生动物管理员用枪托打了他,并斥责飞行员们漠视生命。罗曼·加里被判禁闭十五天。这场坠机和随后的惩罚戳破了军人们试图排遣无聊的努力——他们的消遣导致了一场死亡,也招致外界对其行为的谴责。 禁闭期间,罗曼·加里清理了自己住处的花园。这项单调的工作再次体现了驻地生活的枯燥,直到阿斯蒂埃·德·维拉特上校出面为他争取获释。随后,罗曼·加里回到中队;当时中队已转移到埃塞俄比亚前线。因此,班吉只是他更广阔战时经历中的一个临时驻地,但那里的闲散留下了长久的后果,也带来了一堂令人不安的道德课。

作为私人生活背景的班吉

罗曼·加里对班吉的叙述从军事挫折转向孤独生活。他独自住在一间隐于香蕉树丛中的小平房里,晚上则在殖民地俱乐部的露台上消磨时光,眺望河对岸的森林。俱乐部只有一张唱片《别忘了我们这些被遗忘的人》;唱片反复出现,使孤寂的情景具体可感,却没有把这个前哨写成战斗之地。 罗曼·加里是在他的小平房附近遇见路易松的,当时她十六岁。他把两人的结合描述为一段非凡幸福的时光——他们依照她的部族仪式正式结合,施塔伦贝格亲王担任见证人,随后路易松搬来与他同住。罗曼·加里回忆说,她不会说法语,而他也听不懂她的话语,尽管他乐于听她说话、看着她。由此,叙述将两人的亲密关系呈现为强烈而深刻,却也受到显著语言隔阂和叙述者理想化视角的影响。

疾病与插曲的终结

路易松咳嗽后,罗曼·加里开始担忧,并安排中队军医维涅医生为她检查。医生认为咳嗽无碍,却注意到她手臂上有一处斑痕,之后告诉罗曼·加里她患有麻风病。他说他们必须分开。这段叙述交代了诊断结果和即将到来的分离,但现有材料并未描述此后的发展。 因此,法属赤道非洲承载着罗曼·加里战时经历中彼此对照的两条线索——远离理想前线的中队所经历的挫折与鲁莽行为,以及在班吉短暂享有、却受到疾病威胁的幸福时光。罗曼·加里回到埃塞俄比亚前线与中队会合后,这段驻地经历便告结束;而平房、面向河流的俱乐部,以及关于路易松的记忆,仍将这段私人生活与此地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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