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人漫步大道
黎明的承诺母亲经营旅馆的尼斯的英国人漫步大道,是叙述者记忆中充满精心安排的小小乐趣的地方——音乐会后的一把椅子、借来聆听的两支乐队的音乐,以及与母亲分享的面包和腌黄瓜。它的海滨位置也属于叙述者对法国与北非之间的海域岸边幸福生活的更广泛回忆,使这条大道既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扮演了具体角色,也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长久的位置。
场景与共同日常
音乐会结束后,叙述者会让母亲挽着自己的手臂,两人坐在英国人漫步大道上。椅子要花钱,但这是他们负担得起的一种奢侈。这个场景呈现的并非一场盛大的出游,而是在他们有限的家计之内能够享有的乐趣——外出度过一个夜晚后,可以一起坐着消磨时光的地方。
音乐与临机安排的节俭
只要巧妙地挑选座位,他们就能同时听见两支乐队演奏,一支在利多,另一支在卡西诺,而且不用为音乐付钱。母亲把黑面包和腌黄瓜用报纸包好,悄悄藏在她优雅手提包的底部。两人坐在人群熙攘而闲散的英国人漫步大道上,背靠栏杆,从摊在膝头的报纸上取食。优雅与节俭之间的反差带着淡淡的喜剧意味,但他们的安排让这个夜晚确实充满乐趣——付费的座位、免费的音乐,以及从家里带来的食物,合在一起便成了一份小小的丰足。
记忆与法国与北非之间的海域
这种海滨生活的闲适,与叙述者记忆中挥之不去的渴望形成对照。他坐在母亲身边,手里拿着一根腌黄瓜,经过的年轻女子令他沮丧;两年前离开他们家做工的玛丽埃特,唤起了他对一种腌黄瓜无法满足的渴望。这个场景让寻常的海滨安逸与对成年生活尚未平息的渴望并存。
在别处,叙述者把法国与北非之间的海域描绘成宽容而温柔的存在,并回忆自己重返海滩时,渔船正于日落时分归来。他记得自己在卵石滩上过得很快乐。因此,英国人漫步大道属于不止一种记忆层次——它既是与母亲共度夜晚时那个令人熟悉的公共场所,也是他在回忆中一再重返的海岸线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