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Baby的创伤与母职执念

金发美人

《失去未出生孩子的创伤与母职执念》围绕着一场诺玛·简无法留在过去的丧失展开——她记得自己曾怀着未出生的孩子,并相信自己没能救下这个孩子。这份悲痛再次化为对母职的强烈渴望,随后又笼罩着她与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的另一次怀孕。这个概念将身体欲望与对专属之爱的深层需求联系起来,而负罪感则使她想象中的未来无法与她相信自己已经失去的孩子分开。

想象中的孩子与第一次丧失

诺玛·简的渴望在一种私密的照料幻想中逐渐成形。一只揉皱的枕头变成柔软、温柔的小生灵;她的乳房充满乳汁;未出生的孩子出现在一圈光亮的边缘,认出她并对她微笑。在她的想象中,这个孩子需要爱,而且只需要她的爱。这并非单纯渴望怀孕——这个场景让她获得了她渴望以母亲身份给予并接受的认同与亲密依恋。

这幅景象被更早以前的一件事所萦绕。诺玛·简认为,自己多年前犯了一个错误,失去了未出生的孩子。责任的语言将丧亲之痛转化为自责——在别处,未出生的孩子的声音坚持说她杀死了这个孩子,而她则抗辩说那不是故意的。即使意图受到质疑,这种指控依然挥之不去。她的悲痛也聚集在伊琳娜身上;她认为自己没能把伊琳娜从伊琳娜的母亲之死中救出来。这些丧失仍难以向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或任何其他男人倾诉,因此她对母职的渴望始终与一段私密的负罪和营救失败的经历紧紧相连。

第二次怀孕及其失去

对孩子的渴望,在诺玛·简·贝克与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的婚姻中成为身体的事实。她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圆润温暖的腹部;她体重增加了,未出生的孩子已在她子宫里待了两个月零六天。躺在床上时,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用脸颊摩挲她裸露的腹部,并亲吻它。这份温柔让两人之间的怀孕变得真切,却没有取代早先的丧失——这个孩子已经与她相信自己曾未能救下的未出生的孩子纠缠在一起。

怀孕进入第十五周时,以流产告终。8月10日,诺玛·简大声呼喊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要他救她和孩子。他俯身靠近她时,她抓住他的手并拉扯着,仿佛在请求他把孩子带到世上。他叫了救护车,她被送往布伦瑞克总医院。她的求救碰上了他能力所及的极限;这个场景让他亲吻所承载的希望,与他在她失去孩子时虽在场却无能为力的现实形成对照。

这次流产几乎要了她的命。严重出血后,她在医院住了一周;抵达时她有生命危险,而且遭受了脑震荡、面部受伤、脸部、喉咙和手臂有伤口、手腕扭伤以及两根肋骨骨折。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起初以为急诊室担架上昏迷不醒的身体是一具尸体。后来,在只有他获准探视的病房里,诺玛·简斜靠着枕头,前臂插着静脉输液管,鼻子里插着氧气管。伤势让她幸存下来的事实显而易见,而叙述强调,她无法充分言说自己经历的一切。

这场丧失成为夫妻之间的伤口,尽管两人都拒绝把责任归到对方身上。诺玛·简担心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责怪她;他否认了,而念头随即转向他没能救下她和孩子,以及承受流血之苦的是她而不是他这一事实。她自己的叙述将早先的指控带回这场新危机——她相信自己以前已经杀死过一次未出生的孩子。因此,这次重演并非只是重复早先的丧亲之痛,而是加深了她的确信——母职既是她最渴望的爱,也是她不知何故应得的惩罚。

迟来的认知与伤口重现

在《热情似火》首映式上,记忆中的丧失并未以平静的解释浮现,而是化作突然的认知。玛丽莲·梦露用舒格·凯恩那种甜腻的语调说话时,意识到自己喂养过的那些猫与此事有关。这个领悟来得很迟;此前她经历了一段麻醉药物造成的失眠,数日乃至数周间感官似乎都已变得脆弱不堪,还曾到急诊室就诊。迟来这一点至关重要——对未出生孩子的悲痛并未沉淀为已经结束的过去,而是不断通过破碎的感知回返,直到一场公开庆典中,一个联系突然显现。

这一刻发生在一辆豪华轿车里,Z先生坐在一侧,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坐在另一侧。梦露说出了声音,却无人听见;叙述将这场无人听见的领悟描写为她人生的一部分——她说出口的话越来越无法传达到任何人那里。两旁男人并未接收到她的解释,这一反差加深了围绕她私密丧失叙述的孤立感——她有一个解释,或者相信自己找到了一个解释,但身旁的男人并未听见。文章没有明确说明她认为猫究竟做了什么,因此,这一认知虽意味深长,却仍未有定论,并没有为未出生孩子的丧失提供完整解释。

这场公开亮相本身,正是一场被明星外表遮掩的磨难的顶点。梦露在半昏迷状态下于十一点刚过抵达好莱坞制片厂;化妆和更衣花了六小时四十分钟。费尔医生在她的化妆间里为她治疗,将药物注入她手臂、股部、耳下的动脉,以及更危险的心脏上方动脉。她压抑的哭喊已熟悉到让别人误以为那是笑声。盛装待演的舒格·凯恩形象与痛苦中的身体并置,延续了这个概念的核心张力——对母职的渴望以及对未出生孩子的负罪感仍潜藏在表演出来的形象之下,即使周围的喧闹场面让那份痛苦无法被听见。

母职、爱与言说的局限

对孩子的渴望也被想象成修复一段关系的办法。诺玛·简认为,如果爸爸设法让她怀孕,她就会重新爱他。这个假设揭示了怀孕所承载的情感利害——孩子或许能巩固一段已经受损的纽带,正如未出生的孩子在她私密的想象中带来完全属于她的爱。因此,母职既承载着亲密依恋,也寄托着获得回爱的希望,尽管早先的丧失让这份希望容易受到负罪感的侵蚀。

然而,这段经历基本无法与人分享。诺玛·简无法向她的丈夫诺玛·简的剧作家恋人或任何其他男人解释这一切。他后来写作的作品成了抚慰与赎罪的方式,最终也成了驱除心魔的仪式;文章回想起她曾恳求地望着他,害怕他会写她。由隐瞒经历转向诉诸文字,并未抹去伤口,也没有为它的意义画上句号。相反,故事让母职停留在她无法充分传达的私密渴望与通过意象、指控和迟来的认知不断回返的丧失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