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雷特·希尔曼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埃弗雷特·希尔曼是哈文镇的一位老人。他私下寻找便携式空气,这件事成为约翰·莱安德罗调查中的关键联系;后来,他虽已虚弱不堪,仍为吉姆·加德纳指明了最后的方向——利用变压器拯救大卫·布朗。希尔曼的故事通过租用呼吸面罩、共同经历的痛苦梦境,以及在苦难中仍保持清醒的目光,将小说的两条线索交织起来——一条是理解埋藏飞船周围危险的努力,另一条是承受影响哈文居民的力量所付出的代价。
身份与出场
希尔曼最初是通过一笔设备租赁间接进入莱安德罗的调查的。一名店员回忆说,曾有个老人进店来询问空气。店员以为他是要潜水用的空气,于是开始向他推荐班戈的一家店;希尔曼解释说,他想要的是能在地面上携带的空气。店员把一副崭新的贝尔牌扁平折叠式空气面罩租给了他,价值两百美元,而希尔曼一直没有归还。这个不同寻常的要求让希尔曼有别于普通顾客,也表明他寻求保护另有目的,并非为了潜水。
这次租赁发生在莱安德罗询问前仅两三周。租赁簿上记录了希尔曼的身份和日期——7月26日,为莱安德罗提供了一个明确线索。店员的父亲曾劝他不要报告设备遗失——店里的保险不承保租出的设备,而店员也觉得没有什么理由追究。这个决定使希尔曼的失踪没有成为警方处理的案件,也有助于解释为何这条线索一直未被注意。
面罩与莱安德罗的调查
莱安德罗已经断定,自己去过的地方附近的空气使他生了病。他决定弄到便携式氧气,再回到那里;这个计划使希尔曼先前的举动突然显得意义重大,令人不安。店员的讲述表明,在莱安德罗之前,希尔曼就曾独自寻找同类设备,目的大体相同。原本看似微不足道的租赁纠纷,就此成了某种迹象的证据——另一个人也曾因某种原因需要把空气带入那个区域。
莱安德罗把这件巧合告诉了大卫·布莱特,其中也提到布莱特自己以前曾把希尔曼当成一个古怪的老人。这个发现改变了希尔曼故事的重要性。布莱特承认,莱安德罗对某种怪事的判断是对的,并强烈劝他不要再靠近那里。希尔曼在这段对话中并未以能解释危险的证人身份出现;相反,他先前的举动让人更难否认危险的存在。面罩提供了一个实际细节,将不同的人与他们在同一个危险地点的遭遇联系起来。
痛苦中的心灵
后来,希尔曼出现在吉姆·加德纳经历的一场漫长而奇异的梦中。加德纳坠落并失去意识时,希尔曼感受到或看见了这一坠落,也清楚听见加德纳心想,他应该忘掉一切,去睡觉。这一幕展现的希尔曼不只是被观察的人,也是一个能通过不可思议的心灵联系感知加德纳的意识。这场梦对希尔曼而言并不轻松——梦境支离破碎,而做梦令他痛苦、疲惫。
希尔曼明白,绿光是他体内一种无法摆脱的存在。与他记忆中可以闭上眼睛躲开的阳光不同,这种光存在于体内,是一种持续灼烧的内在视野。他也觉察到其他受苦的心灵——那个女人的思绪会循环变成仇恨的意象;而曾经是彼得、如今只剩嚎叫的,是那个心智更弱的存在。希尔曼感知到他们渴望解脱的呼喊,也感受到被抽取的折磨;与此同时,与其承受这一切,他觉得入睡更容易。他的感知揭示了一种共同受困于心灵的状态,但并未使他成为主动的救援者,也没有解释那股力量的全部运作方式。
变压器与他最后的指引
后来的一次相遇中,变压器运转得越来越快,绿色火光在电路板上流动。希尔曼漂浮在它的绿色浴液中,用一只完好的眼睛回望加德纳。这一描写将两种状态并置——希尔曼显然深受折磨,但他的目光仍清醒。这种反差使他的判断显得重要;他并未被周围的影响彻底吞噬。
加德纳告诉希尔曼,自己时间不多了,而且其他人正来找他。希尔曼传达的指示十分明确——用变压器救大卫。这次紧迫的交流使希尔曼早先寻找空气的线索成为一段更大历程的一部分——从一次原因不明的自我保护尝试,发展到最后为另一个人的生存提供指引。现有信息证实他传达了这项指示,但不能证明希尔曼还能采取进一步行动,也没有交代他此后的遭遇。
叙事作用与意义
希尔曼的重要性,在于他的故事将证据与感知联系起来。租用面罩一事把隐晦的危险转化成了可以观察到的实际应对;租赁日期和姓名使这一行动有迹可循;而莱安德罗发现这件事纯属巧合,便有理由重新审视希尔曼早先的名声。之后,叙事从希尔曼周围的证据转向他自己痛苦的意识。在那里,绿光与其他心灵不是理论,而是他直接经历的现实。
他最后的指引赋予这种意识有限却重要的作用。小说并未描写希尔曼揭开谜团或逃脱其影响。相反,在加德纳认为时间所剩无几的时刻,希尔曼指出可以利用变压器拯救大卫·布朗。从失踪的空气面罩到有关救援的信息,这一发展使希尔曼既成为莱安德罗调查中带来线索的人物,也成为加德纳危局中脆弱的引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