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布朗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

戴维·布朗是希利·布朗的弟弟。希利疼爱并保护戴维,因此戴维成了小说中影响最深远的一场魔术的核心人物。希利当着观众的面让戴维消失时,魔术变成了真正的失踪——戴维滞留在天鹰座四号,最终,他日渐衰弱的状况让埃夫·希尔曼有了继续抗争的理由,即使周围的人都濒临放弃。

家庭与兄弟情谊

戴维与哥哥一同长大;哥哥精力旺盛,时常惹出麻烦,但通常出于好意。希利的父母玛丽·布朗和布莱恩特·布朗起初不太放心让他单独照看刚出生的弟弟。随着希利逐渐证明自己确实疼爱并照顾戴维,父母的顾虑也渐渐消退。埃夫·希尔曼这样概括兄弟俩的感情——他们可以一起露营两个星期,然后平安无事地回来;而戴维则十分崇拜哥哥。

兄弟俩在家庭生活中的差异尤其明显。希利被形容为兴趣强烈而多变的孩子,戴维则是个平和、乐天的婴儿。希利的种种计划往往以失败告终,但他与戴维的关系却是个显著的例外——面对年幼的弟弟,他似乎总能把事情做对。这份信任让戴维后来参与希利的魔术变得更加令人难受。戴维并非兴冲冲地自愿上台;他知道希利打算做什么,并轻声表示自己不想参加。

消失魔术

在希利最后一次表演魔术时,他叫戴维上前充当志愿者。戴维不情愿地走上前来,旁观者都看得出他害怕而又认命。希利完成魔术,戴维随即消失。这场失踪短暂打破了屋内普遍的冷漠——布莱恩特震惊得坐直了身子,玛丽停止说话,埃夫则显得忧心忡忡。原本作为表演呈现的魔术,已不再是鼓掌便能揭过的幻象。

希利起初并未长久沉浸于得意之中。他开始想象自己变没的那些东西究竟遭遇了什么,以及戴维到了某处之后是否还能呼吸。在他惊恐的想象中,戴维独自置身于荒芜、没有空气的世界,身上仍穿着T恤和短裤。这幅画面表达的是希利的恐惧,并非对戴维所在环境的独立证实;但它预示了真相——戴维被送到了远离家乡的地方,若无人帮助便无法在那里生存。希利昏了过去,之后一直没有真正清醒。与此同时,包括鲍比·安德森和吉姆·加德纳在内的一百多人,在马路对面的树林里搜寻失踪的孩子。他们找错了方向——戴维并不在附近,而是在天鹰座四号。

滞留在天鹰座四号

后来,吉姆·加德纳质问鲍比打算把他送往天鹰座四号时,戴维的遭遇才得到明确说明。加德纳明白,到了那里,他将不得不照料戴维,直到两人都因缺少空气、食物或抵御宇宙辐射的保护而死去。鲍比坚称自己不会把加德纳送去,因为她知道他会缓慢而痛苦地死去。加德纳问戴维是不是也正在那样死去时,鲍比说此事与她无关,并把全部责任归咎于戴维的哥哥。

这段对话既揭示了戴维失踪的严峻后果,也显示出鲍比否认事实的限度。戴维不只是失踪了;他正在一个无法满足普通人生存需求的环境中死去。小说先前在树林里的搜寻与后来对天鹰座四号的解释,因而从截然不同的角度呈现了同一场失踪——起初是发生在当地的谜团,后来则成了横跨无法抵达的遥远距离的危机。

埃夫·希尔曼的行动号召

戴维的痛苦成了促使埃夫·希尔曼采取行动的决定性压力。起初,埃夫能清楚接收到戴维的思想,但那些思想逐渐微弱,慢慢滑向昏迷与死亡。埃夫不愿接受这样的失去,他克服自身的疲惫,急切呼唤阳光下的某个人起身帮忙。他以强烈的恳求坚持表示,戴维值得拥有一些身处阳光下的时光。

这声呼唤以一道持续不歇的念头传到了吉姆·加德纳那里。加德纳身体虚弱,但还是设法回应并开始行动。戴维的状况因此赋予了埃夫的抗争一个直接而具体的目的——这不是抽象的反抗,也不是笼统的行动号召,而是设法救一个所剩时间不多的孩子。戴维仍远在他处,无法为自己采取行动,但他逐渐消退的思想让他与埃夫相连,也推动加德纳付诸行动。

叙事意义

戴维的故事让希利的表演产生了影响深远的后果。兄弟俩早已建立的亲密感情,解释了戴维为何尽管不情愿仍上前参与,也解释了他的失踪为何摧毁了他们熟悉关系中表面上的安全感。这场魔术也揭示了让某物在观众眼前消失,与理解它究竟去了哪里之间的区别——希利完成了一个自己无法掌控真实后果的举动。

随着情节推进,戴维失踪的意义也随之改变。搜寻者起初在附近的树林里寻找,后来才揭晓他身在天鹰座四号,并在那里缓慢地死去。他的困境继而成为连接埃夫坚持与加德纳回应的一条线索。尽管戴维在这些场景中并不在场,他逐渐衰弱的思想仍使他成为众人关注的核心,也衡量着事态的利害——人们或许仍能采取行动,挽救一条被希利的魔术置于致命险境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