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比·特雷曼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鲍比·特雷曼是哈文镇一名擅长机械的居民,他迅速驾车并亲自动手改装,帮助镇民把一处被毁地标变成欺骗工具。钟楼化为废墟后,他协助为即将到来的州警制造钟楼幻象;与此同时,镇民的集体心灵感应愈发支配着他的工作与行动。
身份与出场
在哈文镇的日常作息尚未成为镇上蜕变的工具之前,鲍比便已出现在其中。一个七月的夜晚,露丝·麦考斯兰看见他与斯蒂芬妮·科尔森手牵着手,朝镇子边缘走去。他们已经交往四年。这熟悉的一幕短暂地像一个平凡的夏夜,但表面的寻常早已被破坏——露丝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变了,镇上的日常生活也不再可信。
爆炸发生后,他的实用本领更加鲜明。他能让汽车以极快的速度行驶,手很稳,而且足够熟练,能用爱克托刀精准地修改照片。哈文镇居民组织应对爆炸后果时,这些本领派上了用场。
钟楼幻象
爆炸发生还不到四十五分钟,约七十人便聚集在亨利·阿普尔盖特的工坊里。镇政厅的钟楼已经被毁,而众人必须向预计几小时内抵达的州警隐瞒此事。克里斯蒂娜·林德利在露丝的办公室翻找照片,寻找一张能提供幻象所需纵深与透视效果的图像。一张刊于一九八七年五月号《洋基》杂志的照片拍到了建筑的两个侧面,提供了合适的角度。
鲍比开车高速载着克里斯蒂娜从工坊赶回镇上。她奉命去拍摄被毁的钟楼,这项任务颇为棘手,因为她必须拍摄一张照片;原先的地标已经不复存在。鲍比把道奇车开得极快,有时车速超过每小时一百一十英里。这趟行程让他不只是司机——他迅速把克里斯蒂娜带回来的本事,使镇民有机会在州警预计抵达前造好装置。
众人制作了一台机器,外形像是安装在工业吸尘器上的巨型幻灯机。计划依赖的是精心处理的图像,而不是重建钟楼。克里斯蒂娜要制作并放大那张杂志照片的底片,再用喷笔抹去钟针。接着,鲍比会用他稳定的手和爱克托刀把钟针补回去,指向下午3时05分。这个确切时间也是造假的一部分——图像必须足够逼真,才能代替已经消失的建筑。
鲍比看到项目选用的照片时,惊慌地脱口而出;克里斯蒂娜则确认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图像。不久后,装置便组装完毕。他的贡献结合了机械操作、速度和细致的照片修改——镇子的生存策略,仰赖把一张印刷图像变成投影出来的替代品,取代实体钟楼。
镇上的共同指引
鲍比的行动发生在一个由无声声音构成的网络之中。哈文镇居民能够通过心灵交流,同时继续装作忙于日常事务。爆炸之后,人们分头在不同地点工作,却仍保持联系,不必像平常那样集合也能协调准备工作。鲍比也是劳作与行动受到这种集体安排牵引的人之一。
鲍比·安德森说自己知道该怎么办,并让鲍比赶快送她回家时,他便拉住她的手臂,朝门口走去。这段简短的互动表明,他也属于那些会立即响应群体内部传达的指令的居民。他的行动出于实用考虑,但也显示镇上的共同目标如何无需寻常交谈便能组织个人行动。
先前那趟接克里斯蒂娜的行程,以及后来赶去帮助鲍比·安德森的急行,都呈现出同一种模式——鲍比的机动能力对群体十分宝贵。快速行驶的汽车能够联络分散各处的工作人员,并把需要的人或资源及时送到合适地点。然而,在哈文镇,行动不再只是个人行为。它被纳入镇上的集体计划,居民表面上的协调也日渐模糊了互助合作与控制之间的界线。
路线、工作与逃离的限度
露丝试图离开哈文镇,暴露出鲍比的驾驶本领也无法解决的危险。她抵达德里路后,竭力压下把老款达特开到最快速度的冲动,并一再查看后视镜,想象镇子会追上她,坚称她必须回去。村镇逐渐远去时,声音也渐渐消退,但她仍预感哈文镇不会放她离开,威胁依旧存在。这一幕让道路成为一场考验——居民能否脱离镇子的影响,继续做独立的个体。
埃夫·希尔曼和布奇·杜根后来的一次远行,展现了当地知识和车辆如何帮助他们穿越地形。埃夫弄到一辆切诺基吉普车,带着杜根沿着愈发崎岖的道路前往旧加里克农场——从六十九号公路驶上铺装路面,再经过碎石路、硬土路、车辙累累的土路,最后抵达杂草丛生的伐木道。他们的旅程体现了熟悉主干道上看不到的路线有多重要。鲍比没有参加这次远行,但两者的对照凸显了他在别处提供的机动能力何以重要——汽车和道路是哈文镇不可或缺的工具,而它们是否有用,取决于谁来指挥行程,以及镇子允许旅程通向何处。
约翰·莱安德罗抵达哈文镇时,这种区别便清晰地显现出来。尽管镇上想把外人拒之门外,迪克·艾利森和纽特·贝林杰并未在大多数道路上设置力场。他们担心,在空中出现无法解释的屏障会让外人察觉此地正在发生的事情。因此,莱安德罗顺利越过了镇界。在一个车辆屡屡被用来运送工作人员、躲避追踪或前往隐秘地点的社区里,能否通行是一项策略选择,而非中性事实。鲍比的驾驶属于这场更广泛的转变——日常出行成了协调行动与隐瞒真相的手段。
人物与叙事意义
在现有情节中,鲍比是通过行动而非长篇内心描写来刻画的——他开车、操作工具、响应请求,并帮助把照片变成逼真的图像。他的本领让镇上的应对措施具有了具体的物质形态。钟楼无法修复,因此居民制作出一种投影,看起来像钟楼,却仍可让人从中穿行。鲍比对钟面所做的修改,是这一替代方案中微小而精确的一步。
受损的地标与人造图像之间的对比,也映衬出鲍比在蜕变后的哈文镇中的作用。社区的应对方式巧妙而协调,但这种巧思既服务于隐瞒,也满足实际需要。鲍比的本领帮助维持表面上的正常,即使普通物件、路线和关系都已成为集体体系的一部分。呈现出来的并非一位孤胆英雄,而是一名能干的居民;他的工作之所以重要,是因为镇子已将个人才能纳入共同努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