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阿金堡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凯尔·阿金堡是当地的一名房地产经纪人,也是新哈文阵营中务实的组织者之一。他那辆凯迪拉克,以及他迅速找到棚屋钥匙的举动,使他处于镇上日常生活与已然改变、危机四伏的秩序交汇之处。他协助指挥遏制外来者、拯救鲍比·安德森的行动,但镇上集体力量的信心,无法在机器与镇民一同陷入最后的灾难时保护他。
身份与在哈文镇的位置
凯尔属于那个发生蜕变、成员即使不聚在一处也能彼此交流的社区。在哈文镇分散各处的心灵集会中,他仍与自己的凯迪拉克联系在一起,其他人则继续做日常事务;距离已无法阻止镇民作为一个网络采取行动。这种安排赋予了房地产经纪人熟悉的行动能力一种新含义——凯尔即使身在别处,仍能以声音的形式出现在众人之中。
他也是镇上当地权势群体中引人注目的一员。在农场,吉姆·加德纳认出他是一名开着大型凯迪拉克的房地产经纪人;与他同在的还有志愿消防队队长迪克·艾利森。这群人并非一群毫无身份的乌合之众——其中有在当地有地位的人,有车辆,也有在镇上生活中担负实际职责的人。凯尔的汽车让他很容易被认出,后来也成为加德回想众人行动轨迹时的一部分。
组织者与执行者
当众人决定让埃夫·希尔曼消失时,凯尔也被列入行动安排。布奇·杜根安排众人乘车,并派出一部分人跟随鲍比·安德森,另一部分人乘坐凯尔的凯迪拉克;与此同时,众人准备对他们认定的威胁采取行动。开车、带枪、分头行动的命令,将集体意图化为协调一致的行动。凯尔的凯迪拉克不只是交通工具,也是哈文镇居民组织力量的工具之一。
这种力量不仅依赖武力,也依赖保密。迪克·艾利森和纽特·贝林杰希望封闭哈文镇,却担心在道路上设置显眼的障碍会提醒外来者注意镇上的防御。凯尔属于依照这套逻辑行事的群体——守住边界,控制陌生人能够得知的事情,并让对事件的叙述维持在镇上能够掌控的版本之内。这一政策表明,社区关心的与其说是欢迎他人或解释自身,不如说是维持自己的封闭秩序。
棚屋与绿光
在农场,凯尔走近鲍比的棚屋,把手伸进她的裤子口袋,找到她的钥匙圈。他逐一查看钥匙,认出能打开挂锁的那把,却在转动钥匙前停了下来。这个细小而谨慎的动作让他停在发现的门槛上——要进入棚屋,就得拿鲍比的钥匙;而门后并非普通的附属建筑,而是一种非同寻常的能源。
凯尔终于转动钥匙时,明亮的绿光从棚屋里倾泻而出,强烈得仿佛使阳光都黯淡了几分。里面传来一种奇异的液体翻涌声,听起来几乎像机器运转,却又不完全相同。他务实的举动,成了众人接触这套奇异装置的途径。装置依然神秘,但它的光芒、声音,以及它对鲍比能否活下去的重要性,都显而易见。情势刻不容缓——在场的人被告知不能等其他人,必须把鲍比带进去,她才有一线获救的希望。
忠诚、疑虑与最后的信号
凯尔后来几次出现时,身处众人亲密的心灵交流之中,但这些场景也暗示,心灵网络并未消除不确定性。一句归于他名下的问题在问——死去的人真的死了吗?另一次交流中,他思忖一个男孩或许能派上用场。这些简短的话语表明,他也身处一群试图判断事态、制订计划的人之中,而镇上熟悉的证据标准与安全观念都已变得不再可靠。
鲍比的尖叫令哈文镇陷入停顿后,发生蜕变的居民带着惊愕、痛苦和恐惧,继而转为愤怒,纷纷走上村里的街道。冲突既是心灵上的,也是肉体上的。迪克提高心灵中的声音,直至如同大喊;纽特将其放大;凯尔和黑兹尔·麦克里迪则从凯迪拉克里加入呼唤。由此,凯尔在众人试图借助同一种彼此相联的能力应对灾难时,参与了集体呼唤;此前,这种能力也组织了他们的行动。
有那么短短一刻,凯尔和黑兹尔放松下来,彼此对视,脸上露出同一种极富人情味的神情——人们发现了某种好得几乎令人难以置信的事物。这个共同的反应打破了集体心灵坚不可摧的印象。即使身处由强大的心灵交流联结起来的人群之中,希望依然因人而异,也依然难以确定;它在两人相视的目光中显露出来。
死亡与叙事意义
这场喘息并未持续多久。事后,凯尔已经死去;阿德利·麦基恩身受重度烧伤,很快也将死亡;变压器被毁,而哈文镇的边界一经封闭,它就成了至关重要的东西。这段叙述将凯尔之死置于一连串相互关联的损失之中——蜕变后的群体遭受重创,能源已经消失,而加德纳竟出乎预料地活了下来。
凯尔的经历将镇上平凡的基础设施与非凡的蜕变联系在一起。房地产经纪人的凯迪拉克成了心灵网络中的移动站点;从鲍比那里拿来的钥匙圈打开门,门后是绿光与陌生的机器;一名务实的组织者加入镇上的集体声音,却在镇上防御与装置失效时死去。他的死亡为社区的信心划定了现实的界限——协调一致的意图可以动员人群和技术,却无法保证两者都能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