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廷·赫德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贾斯廷·赫德是哈文镇居民,他的“蜕变”使他成了一名建造者,却不是一个总能确保安全的建造者。他影响最深远的发明,是用立体声音响组件拼装成的一台装置,目的是把兔子和土拨鼠赶出他的生菜地;然而,它产生的谐波可能引发一场足以威胁整个缅因州的地震。通过贾斯廷,小镇的蜕变呈现出一种实际而危险的形态——技术创造力仍在延续,但控制其后果所需的判断力已经崩塌。
身份与引介
贾斯廷是鲍比·安德森最近的邻居,也是老弗兰克·加里克旧居附近乡村社区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一段持续八天的酷热天气里,鲍比改装后的挖掘卡车声传到了哈文村。居民们明白老农场正在发生重要的事情,但小镇共同的沉默也延伸到了贾斯廷的疯狂,以及他建造的东西带来的风险。他并非与社区隔绝,而是身处一个察觉到危险却不公开谈论危险的社区之中。
他短暂出现在鲍比的一个梦里,使他在鲍比改变后的感知中占据了令人不安的位置。她看见他咧嘴一笑,而梦中扭曲的光线让这一幕显得诡异而具有威胁性。这个片段并未独立说明贾斯廷当时在做什么;它的意义在于,即使是一个住在附近、为人熟知的人,也会在梦境氛围中显得仿佛已经改变。
谐波机器
对贾斯廷的计划,描述最清楚的是一台旨在解决普通农业烦恼的机器。兔子和土拨鼠正在啃食他的生菜,他打算把它们从洞穴里震出来。他对作物的关注显得不成比例——耙犁西边田地时,他犁掉了十二英亩玉米,却仍一心只想保住三行生菜,并带着一种固执而狂热的神情干活。这种反差具体呈现了发明的起因——一个日常烦恼成了某种装置的首要目标,而这装置的后果远远超出了菜园的范围。
这台机器由拆用的立体声音响零件拼成,会在地壳中产生谐波。这里描述的是一种可能性,而非已经发生的灾难——这些波可能引发一场规模大到足以劈开缅因州、并使其东半部滑入大西洋的地震。贾斯廷有限的目标与机器可能造成的巨大影响之间的落差,是塑造这一人物的核心。他只有从狭窄的视角看待自己试图解决的问题时,才会把这台装置视作实用的解决办法。
比奇·杰尼根趁贾斯廷不在时来到他的住处,把小玩意拆了。此举是为了防范风险,并非为了与他对峙——人们预计贾斯廷会发现机器不见了,也许会怪罪兔子和土拨鼠,然后重新造一台。之后,比奇或其他人可能会再把它拆掉,希望贾斯廷最终改做一个不那么危险的项目。这一事件并未彻底消除隐患;拆掉装置只是暂时阻止了它的使用,并不能保证贾斯廷会停止建造。
与其他人物的联系
无论在地理位置上,还是在故事中有关建造与蜕变的意象上,贾斯廷都与鲍比关系密切。鲍比改装后的卡车声传遍村庄,而贾斯廷也在“蜕变”过程中制造各种东西。他们的活动并不相同——鲍比的卡车与老农场的工作有关,而贾斯廷临时拼凑的发明则造成了一个独立且可能带来灾难的威胁。他们彼此相近,使小镇变化的影响同时呈现在同一片乡村景观中,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从事相同的计划或怀有相同的意图。
贾斯廷的声音也通过露丝·麦考斯兰的一只玩偶出现。在露丝听到的信息中,玩偶警告她,镇上的人爱她,但她若离开便会送命。声音被辨认为贾斯廷的声音,使他与围绕露丝试图离开的种种诡异讯息联系起来。故事没有进一步解释他的声音为何会从玩偶中传出,因此这一段的重要之处,在于它将贾斯廷改变后的状态与小镇发出的警告联系起来。
埃夫·希尔曼回忆起贾斯廷时,提到了先前关于埃夫掉牙的观察。埃夫回想,贾斯廷曾对此发表评论;后来,埃夫认为,贾斯廷既是离鲍比最近的人,也同样谈不上理智或清醒。埃夫说,在离开之前少数几次见到贾斯廷时,他甚至觉得贾斯廷让自己想起了老弗兰克。这种比较只是埃夫的个人印象,并非对两人的详细描述,同时也突显了贾斯廷在当地一连串令人不安的相似之处与衰败迹象中的位置。
蜕变与叙事意义
现有材料通过几个彼此关联却各自不同的迹象来呈现贾斯廷——他出现在鲍比的梦中,制造危险机器,他的声音从露丝的玩偶中传出,以及他出现在埃夫的回忆里。这些迹象共同表明,蜕变并未局限于老农场的核心活动。它渗入邻居的工作、小镇发出的警告,也渗入居民借以理解彼此的记忆。贾斯廷仍是一个具体的人,有着具体的烦恼——他的生菜作物——但他制造的工具超出了他评估或控制其影响的能力。
机器的实物细节让这种张力更加鲜明。它并非从别处带来的神秘装置,而是用回收的立体声音响零件拼装而成,目的是解决眼前的农事问题。零件寻常、用途有限,并不意味着它无害;相反,易于辨认的材料与可能造成的地质后果之间的落差,揭示了脱离审慎判断的发明所蕴含的危险。在所提供的情节中,贾斯廷的故事没有得到明确的结局——比奇已经拆掉了那台装置,但贾斯廷可能重新造一台的可能性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