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贝利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

彼得·贝利是一名神经外科医生兼私人飞行员,他意外遭遇埋藏的外星飞船,使一次普通飞行变成致命的启示。8月5日,在空中交通管制员长期引导商用和私人飞机避开该区域之后,贝利偏离航线飞越哈文镇并看见了那件物体;它的影响扰乱了他的飞机,使他突然理解了脑部功能和时间旅行,并在他的飞机坠毁于德里附近之前夺去了他的生命。

身份与任务

贝利独自驾驶飞机从纽约附近的泰特伯勒飞往班戈。他打算从那里租车,开往德里家园医院;他已同意就希利·布朗的病例提供会诊。这个病例令他感兴趣,报酬也颇为可观;他还听说奥罗诺的高尔夫球场不错。他的目的地赋予这趟飞行以职业上的目的,但让他接触到飞船的,是一次偶然的绕行,而非会诊。

他仅有两百小时的飞行经验,这与他在手术室里的工作形成鲜明对比。作为一名神经外科医生,他被描述为行动迅速、果断,擅长使用手术刀和激光。作为飞行员,他经验不足且粗心——飞行日志记得潦草,错过导航信标,偏离指定高度,也飞离了航线。他在保险评估中还被列为指定高风险对象。这种反差很重要,因为他自信地认为飞机似乎能自行飞行,但他的判断力不足以让他意识到,自己偏离航线已变得多么危险。

意外飞越哈文镇

当局努力让飞机远离该区域,早在贝利飞行之前就已开始。1975年曾发生一次险些相撞的事件;到1979年,商用飞机已被引导至其他航线;到1982年,奥古斯塔、沃特维尔和班戈的管制员已常规地将私人航班从地图方格G-3引开。飞行员看不到位于该方格中心的物体。贝利之所以成为例外,是因为他偏离预定航线很远。

8月5日下午,贝利飞越哈文镇时,一道突如其来的闪光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掉头飞回,看到林间空地上有一个巨大的银色物体,随后又多次飞过上空查看。起初,他猜想那可能是水塔;接着,他从露出的形状和挖掘现场判断,那是一个巨大的人工制品,或许与政府有关。每次飞越都让他靠得更近,而他的头痛也愈发严重,仪表开始异常。

飞机仪表显示出无法用寻常方式解释的故障。指南针不停旋转,燃油指示灯闪烁红光,高度计先飞快升至极高读数,随后又降到零。引擎开始失灵;警示灯和高度警报器发出警报,却与飞机表面上的实际高度相矛盾。外部温度显示器接连显示不可能的读数,随后短路。贝利愤怒地责怪飞机,却仍继续飞行,没有逃离那件物体的影响范围。原本应当为他提供方位的普通仪表,反而使这场遭遇无法作为常规机械故障来处理。

启示与死亡

鹰式飞机再次爬升时,贝利突然经历了一场思想上的启示。他理解了人脑双院结构的生理基础,并将种族记忆与重组脱氧核糖核酸和生物印记联系起来。他还领悟到,内分泌腺活动增强期间,胼胝体生成毫尔格能力的提升有何意义;这个问题几十年来一直令脑科学研究者困惑。这一领悟最终使他相信,真正的时间旅行已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这一洞见立刻与灾难密不可分。就在贝利获得这一理解的同时,他的大部分大脑遭到毁坏。他向后倒在驾驶舱内,而非向前扑到操纵杆上,因此飞机短暂地近乎平稳飞行了五分钟,保持在约五千五百英尺的高度;与此同时,电台仍在呼叫一名已无法回应的飞行员。

德里上空的一股气流使飞机转向纽波特。它缓慢的转弯逐渐变陡,继而进入螺旋下降,最后开始旋转。一名在七号公路桥上钓鱼的孩子看见飞机坠落,并目睹它撞进埃兹拉·多克里北边的田地,随后爆炸。孩子跑去呼叫消防部门;事故应对人员将贝利从残骸中移出。他倒下后,飞机短暂地继续飞行,但这并未改变致命的结局。

叙事意义

贝利的遭遇揭示了此前空中交通改道所掩盖的危险。那件物体不仅仅是树林里令人惊异的景象——它的存在与仪表故障、身体崩溃,以及贝利未能活下来进一步探索的新认知同时出现。他的飞行也将哈文镇谜团的后果带出了树林,延伸至附近城镇上空的空域和纽波特周围的田野。

这一事件的核心反转在于,发现与毁灭同时降临。贝利的专业领域是大脑,然而,与这一领域最相关的启示,却来自一场摧毁了他借以理解大脑的器官的遭遇。因此,他相信自己已领悟时间旅行,并非调查的开端,而是他死亡前意识尚存的最后一刻。坠机使飞船隐秘的影响产生了公开而具体的后果,同时也让贝利的非凡知识没有留下任何能够解释它的幸存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