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杰克林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汤米·杰克林是一名年轻男子,他与海丝特·布鲁克林匆忙返回哈文,把一次物资采购变成了医疗紧急事件。他们试图带回电池,却暴露出小镇蜕变所具有的致命影响范围——他们离哈文越远,身体状况就越迅速恶化。汤米昏迷着抵达家中,不久后便去世;海丝特则幸存下来,却失明了。
身份与角色
汤米被描述为沃里克医生那位英俊的年轻病人,也是一个必须有人去告知其父亲死讯的儿子。现有记述除了这些关系之外,很少介绍他的背景;但危机期间的行动界定了他的角色——他与海丝特离开哈文—特洛伊一带去寻找电池,随后随着症状加重,仍坚持返回小镇。在这趟返程中,汤米成了衡量哈文以外危险程度的标尺,也体现了那些试图为小镇运送物资的人所付出的代价。
他死后对遗体的简短描写,让这场损失具备了具体的人情分量。沃里克医生把床单盖到汤米身上时,他鼻子的轮廓仍清晰可见;叙述提到,他生前很英俊,而且和父亲一样长着显眼的鼻子。对鲍比·安德森来说,这不是一场抽象的伤亡。她想到必须去告知他的父亲,也意识到汤米的死依然会影响她,尽管她预计自己关心他人的能力会逐渐消退。
电池之行与返程
汤米和海丝特提前返回,因为他们开车离开哈文—特洛伊一带仅三小时后,他便开始感到病得很重。他没有停下来等待,而是坚持赶路,尽可能快地前行。这份急迫感与此行的实际目的密切相关——两人为哈文搜集电池,而小镇蜕变后的环境使物资变得愈发重要。
开车途中,两人的症状接连出现。他们都开始头痛,汤米的头痛更为严重。在德里,他幻觉看见一个咧嘴笑的小丑从敞开的下水道井口向上望来;小丑的眼睛像闪亮的银元,紧握的白手套里装满了气球。这幅怪诞景象表明他的病情已发展到何种程度,但他仍继续开车返回哈文。
在德里以西约八英里的九号公路上,汤米开始从直肠出血。他觉得难为情,便把车停到路边,请海丝特给他卫生巾,并没有看着她,只是解释自己出了什么状况。他走进灌木丛后回来时步履不稳,一只手向前伸着,告诉她来开车,因为他已经看不清楚了。局势立刻逆转——那个一直强撑着继续赶路的驾驶员,不得不在视力衰退时交出方向盘。
他们抵达镇界时,前排座椅上溅满了血,汤米已陷入昏迷。海丝特也病得很重,只能透过一道黑色帘幕看东西。沃里克医生打开车门,安慰她说她已经回到哈文,可以松开方向盘了。黑兹尔·麦克里迪扶着她时,她勉强讲清了大致情况;但还没到医生家,她也失去了意识。沃里克以惊人的速度开车送他们过去。
死亡及其后果
8月9日星期二,沃里克医生把床单拉过汤米的身体,让它落在他身上。这一幕证实,紧急状况最终以死亡告终;此前的细节则交代了他最后一程的经过——头痛加剧、出现幻觉、出血、失去视力,最终陷入昏迷。汤米抵达哈文后并未好转。
海丝特的结局非但没有减轻返程的代价,反而使其更加沉重。沃里克医生说她已经止血,并预计她能够活下来,但他认为她将永远无法恢复视力。因此,汤米的死与海丝特的失明,是他们在哈文之外开始病倒后,试图返回小镇这一行动所造成的两种不同后果。
对鲍比·安德森而言,汤米之死既带来悲痛,也带来一份责任——她想到总得有人去告诉他的父亲,并认定那个人应该是自己。她的反应与她察觉自己正在变得冷漠形成对照。她知道自己理应不再在乎这类死亡,也想象这种感情终有一天会消磨殆尽;然而此刻,它们仍令她不安。因此,汤米最后的场景既展现了哈文危机造成的肉体代价,也呈现了尚未被这场蜕变抹去的普通人情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