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莱安德罗(记者)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

约翰·莱安德罗是《班戈每日新闻》的记者。他相信哈文镇正在发生非同寻常的事,并由此将零散的当地异常串联起来展开调查。他起初被人嘲笑为“疯狂的约翰尼”,但仍坚持不懈——他要追查的新闻或许很危险,但他不愿置之不理。

身份与背景

莱安德罗是一名记者,正准备从班戈前往哈文镇,寻找一桩重大新闻。他也积极参与宗教社群活动——每逢星期日,他教年幼的孩子、参加礼拜,并出席基督青年团的聚会。这些活动让他既感到振奋,也觉得疲惫,也解释了为什么即使假期已经开始,他的行程仍然一再延后。

家庭生活也影响着他的日程。他与守寡的母亲同住,母亲希望他开车送她去新斯科舍省探望姐姐。莱安德罗没有立刻动身前往哈文镇,而是先陪母亲出行,并在那里过夜。因此,他追寻独家新闻的行动始于熟悉的家庭与社群责任之中,而不是与日常生活彻底决裂之后。

他追查的新闻

莱安德罗此前已遭戴维·布莱特嘲弄。布莱特拿他与吉米·奥尔森相提并论,还拿他所谓的特殊腕表开玩笑。这样的嘲笑令他难受,但他并不认为这说明自己的怀疑是错的。他相信布莱特和其他听过他想法的人终有一天会明白,哈文镇确实藏着一桩大新闻。

他所依凭的直觉,是一种反复出现的感觉——有件大事正在酝酿。莱安德罗对此有着异乎寻常的确信,有时甚至想象东南风吹来时,自己几乎能闻到那件事的气息。这种感觉还不是解释,而是他开始把原本互不相关的事件视作线索的起点。

到了8月15日星期一,莱安德罗已准备好前往哈文镇。他把黄色法律便笺纸、一台索尼录音机、一部尼康相机,以及装着胶卷和镜头的包塞进自己的二手道奇车。他把这趟旅程视为获得新闻界荣誉的机会,却全然不知道自己正接近一场巨大事件的中心。他决定调查而不是退缩,体现了他的决心——他所遇到的事情似乎重大到不容忽视。

证据与调查方法

在德里附近的公路上,莱安德罗停车,地点离发现一头被剖去内脏的鹿以及分派给本顿·罗兹和彼得·加本斯的警车之处不远。他查看手套箱,确认那把上周在班戈买的史密斯-韦森牌三八口径手枪还在。枪里没有装子弹,他也让手指远离扳机。枪的重量和小巧令他感到自己有了力量,却也让他心神不安,仿佛自己承担了超出能力范围的事情。他继续开车,意识到自己的紧张并非仅仅因为天气温暖。

莱安德罗的怀疑建立在日渐增多的报告之上。露丝·麦考斯兰去世一事被归因于熔炉爆炸;两名调查此事的州警失踪;据说爱慕她的一名警察则自杀身亡。更早些时候,戴维·布朗失踪了。莱安德罗还听说,戴维的祖父埃夫·希尔曼曾谈论心灵感应,以及真正奏效的魔术。莱安德罗希望希尔曼当初找的是自己,而不是布莱特,但希尔曼也已不见踪影。

官方称希尔曼并未失踪,这种说法无法令莱安德罗信服。州警的解释以法律规定为依据——必须由一名成年人报告另一名成年人失踪,因此老人的离去在正式记录上不算失踪。莱安德罗亲自核查情况——希尔曼两个多星期没有回到寄宿屋,也没有去德里家园医院探望孙子,还欠房东太太六十美元。就莱安德罗所知,这是希尔曼第一次拖欠账款。

其他异常情况使调查范围超出了个别失踪事件。七月,一场火灾夺去尼斯塔路一对夫妇的性命。八月,一名医生驾驶的小型飞机在纽波特坠毁;坠毁前,飞机曾以低于法律规定的高度飞越哈文镇。哈文镇的电话服务变得不可靠,有些电话能打通,有些则无法接通。莱安德罗花六美元从奥古斯塔税务局取得哈文镇选民名单,随后在班戈、德里及附近地区追查近六十名居民的亲属。他没有找到任何人在七月十日前后见过哈文镇的亲人;那时距今已一个多月。有些亲属彼此疏远,起初并不担心;另一些人在他指出失联已持续如此之久后,开始认真思量。许多人以为夏天只是转瞬即逝,也记得曾与亲人通过电话,即使那些电话并非每次都能接通。

决心与叙事作用

调查的发展呈现出莱安德罗试图拼合事件的模式,与种种让每件事单独看来都显得寻常的解释之间的对照。熔炉爆炸、飞机坠毁、儿童失踪、州警不知所踪、电话未能接通,以及未付账款,原本分属不同的新闻类别;莱安德罗的工作则将它们汇集成一宗不断扩大的案件。法律便笺纸、录音机、相机和镜头等工具让他的调查切实可行,而他日益加深的不安则标示出他目前尚无法解释的限度。

这些事迹将莱安德罗塑造成执着的调查者,而非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戴维·布莱特的玩笑令他受伤,手枪也让他不安,但两种反应都没有使他停止调查。他仍继续前往哈文镇,因为尽管证据尚不完整,对他而言,这些证据已愈发难以置之不理,远胜过周围的嘲笑。他抵达这座城镇危机边缘的经历,既被描绘成追求职业成就的行动,也是一项一旦作出便无法回头的承诺——查明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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