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塔·“鲍比”·安德森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罗伯塔·“鲍比”·安德森曾是大学生,如今独自住在缅因州哈文镇叔叔的地产上。1988年6月21日,她和年迈的狗彼得一起寻找柴火时,绊了一跤,发现埋在地下的金属闪光。她认出那是一艘外星飞船,这一发现让平常的午后变成推动小说核心情节展开的起点。
身份与背景
1976年,安德森距离完成学位只差两个月便离开大学,搬到哈文镇叔叔的地产上。这次搬迁使她倍感孤独;吉姆·加德纳把当时还是小狗的彼得带给她,这只狗从此成为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到了1988年,彼得已是一只老猎犬,一只眼睛失明。它的年纪让安德森无法回避地衡量起自己的年龄——三十七岁的她,再也不能维持那种令人安心的想法,仿佛成年不过是一个迟早会得到纠正的文书差错。
这处地产仍常被称作老加里克旧居,沿九号公路的临街面虽窄,土地却向深处绵延。石墙围界通向大片崎岖的树林,而西侧边界外还有更多荒野。安德森通过劳作与熟悉了解这片土地——她已经储备了一根半绳柴火,还想再砍三根,好熬过冬天。她并非在探险途中有所发现,而是在早已熟悉、务实的日常活动中遇上了它。
发现
1988年6月21日下午,安德森和彼得外出寻找适合砍柴的地方。她绊了一跤,擦伤了脸。查看沾血的手后,她寻找寻常的绊脚物,原以为是缅因州土地上的倒树或石头。可是,她看见森林泥土下有金属闪光,伸手触摸,并拂去一些泥土。
这一瞥让眼前景象的尺度骤然改变。最初看起来像是一块露出地面的金属,在安德森心中却成了外星飞船的证据。她明白,埋在地下的东西是一艘来自太空的飞船,并认为它可能很久以前就在那里着陆或坠毁,也许是在数百万年前。书中把这一发现写成一道突然开启的门槛——熟悉树林里的一次绊倒,竟通向远超人类时间尺度的历史。
笃定与解读
安德森意识到,最令她不安的并非自己下结论的速度,而是支撑结论的笃定。她试着想象自己保持开放心态,但按她的说法,真正的难处在于,对她姐姐安妮所说的理智保持开放。她不肯仅仅因为某种可能性看起来非同寻常就将其否定;在她看来,拒绝沿着有逻辑依据的推测继续思考,体现的是局限,而非理性。
她短暂地把这一发现与一些熟悉的解释和文化意象相对照,包括美国空军封存的飞碟档案、古代宇航员理论、百慕大三角,以及以利亚乘火焰车升天的《圣经》意象。没有任何一种说法动摇她的信念。她的决定性反应并非谨慎提出假设,而是认出真相——那东西是一艘飞船,而且已被埋藏了很长时间。恐惧、敬畏和难以平息的兴奋伴随着这份笃定,构成小说开篇揭示真相时的复杂情绪。
叙事作用
安德森的绊倒为小说带来了开端事件,而叙事开篇的思索则将这场意外与命运的观念并置。那句关于只因缺一枚钉子便失去王国的古老格言,为思考从微小之事开始、最终引发重大后果提供了模式;泥土中的金属闪光,则成了更庞大因果链中第一个显现的环节。她务实地寻找过冬柴火,与发现之物所具有的宇宙尺度形成对照,使这场发现既显得偶然,又意义重大。
埋藏的飞船起初只是安德森熟悉的景观中的一处障碍,随后却成了一个令整片景观意义发生改变的物体。她立刻认定其身份,因此不只是飞船的发现者,也是第一个解读其意义的人。小说开篇时,她发现飞船周围的日常生活仍然完整,然而,她脚下的东西已经让原先对日常生活的理解不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