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利·麦基恩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阿德利·麦基恩是哈文居民。他从镇上的忠实成员逐渐成为重塑社区的力量中的一员,这一过程体现于他的实际行动、外貌变化,以及后来对鲍比·安德森表达的关切。他的故事线将镇民联合起来应对外来者,与进入棚屋带来的个人后果联系在一起——在棚屋里待过一段时间后,他成为变化者之一;当社区面对海丝特·布鲁克林的危重状况时,他提出陪伴鲍比。
身份与在哈文镇中的位置
露丝·麦考斯兰的葬礼上,居民们响应钟声聚集起来,阿德利也出现在其中。他与黑兹尔·麦克里迪一同到场;这一场景将他置于一个已经开始在精神上和身体上都日益凝聚的社区之中。聚集的居民被描写为共享一个心智,警惕外来者以及任何可能扰乱团结的念头。因此,阿德利最初是作为哈文集体生活的一员出现,而不是一个拥有独立公共角色的孤立人物。
故事没有交代阿德利详细的个人经历、职业,也没有独立叙述哈文发生变化之前他的生活。故事明确展现的是他在居民中的位置——他参加镇上的集体活动,参与防卫,最终也加入曾进入鲍比棚屋的人之列。这些行动使他成为观察镇上非凡状况如何逐渐常态化的一个切入点,尽管故事并未大量叙述他的个人想法和动机。
参与镇上的应对行动
迪克·艾利森等人判断埃弗雷特·希尔曼可能正在接近时,贾德·塔金顿要求拿枪。阿德利响应了这项指示,并受命去五金店取枪。鲍比立刻限定枪支的用途——他们不得向希尔曼或镇警长开枪。因此,阿德利的差事属于有组织地拦截并控制接近的外来者,但行动也受到明确限制,不能在哈文再引发一场暴力危机。
这群人的应对计划围绕着控制谁可以进入,以及镇上会引起何种关注而展开。迪克·艾利森认为必须让希尔曼消失,同时提议编造一个说法,称老人只是离开了镇子;他还指示其他人在哪里集合、如何行动。阿德利参与了这一协调行动,表明他的角色不只是执行一项孤立命令,也包括参与更广泛的集体计划。这一段将哈文居民描写为借助寻常的公民事务和实际安排——枪支、车辆、本地商家以及人们熟悉的说辞——来掩盖他们身上正在发生的非凡变化。
在鲍比的住处,布奇·杜根摘下面罩并听见居民的想法后感到不适,阿德利则以轻松而嘲弄的口吻与他说话。阿德利告诉布奇应该把面罩重新戴上,并把他的不适当作他正在失去控制的迹象。这番对话凸显出已发生变化的镇民群体,与无法自在融入其精神环境的外来者之间的不对等。在这一场景中,阿德利在居民之中显得自如,使他成为围绕杜根和希尔曼形成的压力的一部分。
棚屋及其后果
阿德利的转变通过外貌上的具体变化显现出来。他和凯尔·阿金堡从鲍比的棚屋出来后,阿德利看上去不再害怕——他的双眼发光,嘴上挂着咧开的、没有牙齿的笑容。另一个变化也随即显现——他在棚屋里待了短短几分钟,头发似乎就掉了大半。故事没有给出医学解释,也没有确定这些变化背后的确切过程,但明确将它们与棚屋以及阿德利此后的状态联系起来。
这一转变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此前阿德利仍是镇上普通社会秩序的一员——他和黑兹尔一起出席葬礼,后来也与其他居民一道听从指示。如今,他外貌的变化让此前被社区共同思维遮蔽的事情显露出来——哈文日益增强的团结不仅仅是态度上的变化。进入棚屋的人也出现了身体上的改变。阿德利从棚屋出来后的状态,也与他早先在群体对峙时表现出的焦虑形成对照;进入棚屋之后,恐惧被一种崭新而醒目的自信取代。
到了8月2日星期二,阿德利被认定为最近加入的第六位曾在鲍比棚屋里待过的人。傍晚时分,他们在纽特·贝林杰的办公室会面,而镇上的钟楼显示的时间仍与当天实际的进程不符。参加会面的除了阿德利,还有纽特、迪克·艾利森、凯尔、黑兹尔和弗兰克·斯普鲁斯;众人不出声地商议事务。阿德利在其中,证实他进入棚屋并非孤立事件;这使他成为一个较小群体的一员,群体成员共享着改变镇上事务走向的精神交流方式。
关怀、忠诚与故事的收尾
阿德利的行动并不只限于执行群体的计划。凯尔和乔·保尔森谈到要监视镇警长时,阿德利提出去帮鲍比,称她是个好伙伴,并表示希望她能活着撑过眼前的事。这句话说得随意,却显露出他对鲍比的个人关切;与此同时,社区其他人主要忙于控制局面、保守秘密,以及应对外来者带来的危险。
汤米·杰克林和海丝特·布鲁克林从哈文之外返回,且状况危急之后,阿德利的关切变得更加重要。海丝特昏迷不醒,沃里克医生告诉众人,虽然她已停止出血,而且他预计她能够活下来,但他认为她再也无法恢复视力。居民们沉默下来。鲍比说自己会应付,阿德利则谦逊地提出陪她同行,为她作伴。鲍比疲惫却明亮地笑了笑,捏捏他的肩膀并向他道谢。故事还明确将她的感激与更早的一次相助联系起来,因此他的提议是再次支持她,而非一时兴起的客套。
随后,阿德利和鲍比一起乘她的卡车离开。留在他们身后的其他人仍守着海丝特;她依然昏迷,身边接着一台由收音机部件、唱片换片器、电视自动调谐装置和电池拼装而成的生命维持机器。这一场景将阿德利安静的陪伴与社区自制的技术和日益加深的危机并置——他无法扭转海丝特的状况,也无法解释棚屋对自己造成了什么影响,但在鲍比承担后续责任时,他选择陪她同行。
叙事意义
阿德利虽只在故事中有限度地反复出现,却勾勒出社区从公开团结,转向有组织、向内凝聚的协调,最终走向显而易见的转变。在露丝的葬礼上,他是思想正在汇聚的人群中的一员;追查希尔曼和杜根期间,他执行实际任务并参与控制事态的集体行动;进入棚屋之后,他显露出身体变化,并参与棚屋近期访客之间的无声交谈。故事没有将这些阶段写成完整的个人自白,但它们的先后次序清楚表明,他正日益融入哈文的新秩序。
他的最后一个举动使单纯的集体形象变得更为复杂。阿德利帮助执行镇上的计划,但故事也让他展现了对鲍比的个人温情——鲍比已承担起照料受伤海丝特的责任,他便提出陪伴她。因此,他的角色连接了两种归属——一方面服从哈文共同的目标,另一方面保有仍能在其中表达的个人依恋。故事没有交代他转变的程度和未来,而以他选择与鲍比同行这一具体行动,结束了他的故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