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里船长

《1919》

佩里船长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商船船长。当德国潜艇迫使船员弃船时,他对北极星号的指挥经受了考验。他在沉船事故中幸存下来,并看出乔·威廉斯反应敏捷,便帮助他争取船舶高级船员适任证书。佩里将久经磨练的航海本领、诙谐镇定的态度和对人的忠诚融为一体,把海上的迫在眉睫的危险与乔·威廉斯对另一种人生的希望联系起来。

重返海上的老水手

佩里曾在大西洋高地上岸生活了几年,后来为了战时的高薪重新上船。他希望为女儿攒下一大笔钱,不过乔·威廉斯听见他用气喘般的笑声告诉大副,反正女儿会拿到保险金。这句话让他重返海上的决定带上了冷峻而实际的意味——他认真看待危险,明白保险金意味着什么,却不让危险左右自己的处事态度。

他指挥北极星号,这是一艘曾在五大湖运矿的船,被形容为一艘古怪的鲸背船。船漏水严重,抽水泵有一半时间都在运转,但船员们喜欢佩里,乔·威廉斯也记得船上的伙食很好。返航时,船上装载的货物单上写的是罐头食品,人人都知道那其实是炮弹帽;船员因驶经战区而获得危险津贴。佩里将老水手的经验带上这趟航程;在这里,商业货物、军事风险和寻常的船上生活密不可分。

北极星号与潜艇

返航途中,北极星号装载着钢锭和炸药,驶往卡迪夫。佩里选择向北航行,穿过雾区。在经历一周冰冷天气和汹涌的顺风浪后,船员们望见了罗科尔礁。瞭望桅楼上的新手把礁石误认成战舰时,佩里站在舰桥上,一边用双筒望远镜观察,一边大笑。这场误认让紧张气氛短暂缓和,也衬托出虚惊一场与随后降临的危险之间的差别。

次日清晨,瞭望员发现赫布里底群岛外海有一艘潜艇。北极星号船头前方出现了潜望镜和指挥塔,随后潜艇开火。佩里下令全速倒车。潜艇船员登船,命令所有人在五分钟内弃船;佩里一边把船舶文件交给他们,一边让人放下救生艇。撤离虽然仓促,却井然有序;滑车组润滑良好,救生艇很快便降了下去。

乔·威廉斯跑回去,用他的折刀割断救生筏的绑索。他和佩里以及船上的猫是最后离船的人。潜艇船员在机舱里安放了炸弹;他们刚把佩里的救生艇推离船身,爆炸便袭来。救生艇被海水灌满,艇上人员被抛进冰冷的海水中,周围漂满残骸。北极星号沉没时,旗帜仍在飘扬,信号旗也在微风中飞舞。后来佩里出现在维克斯堡号上,证实他在沉船事故中幸存;叙述没有详细描写营救过程。

认可与指导

幸存船员在一间铺着沥青纸的棚屋里被关了十二天后,被转移到维克斯堡号上,准备返家。第一个晴天,佩里找到乔·威廉斯,告诉他自己还没来得及说说他对乔割断救生筏绑索一事的看法。佩里说,船上有一半人能活下来,都要归功于乔临危不乱的机敏。他的赞许让乔未经筹划的举动成了一次影响重大的航海行动,也清楚表明这行动的价值在于它救下了多少人的性命。

佩里劝乔·威廉斯努力学习,离开艏楼水手的岗位。他解释说,战时美国商船队正在发展,需要乔这样的年轻人担任高级船员。乔欣然接受这个前景,急于摆脱自己一直被当作囚犯看待的感觉。佩里的鼓励为这份愿望指明了具体道路——上岸进修、准备参加执照考试委员会的考试,并争取考取三副适任证书。

私人渊源与实际机会

乔·威廉斯在纽波特纽斯拜访佩里时,佩里的帮助变得更加具体。得知乔是乔·威廉斯船长的儿子后,佩里想起自己曾与乔的父亲一同在快帆船阿尔伯特与玛丽·史密斯号上航行。他们昔日的船上情谊让这次相见多了几分私人色彩,佩里承诺,希金波瑟姆号修理完毕后,会给乔一个初级船员的职位。他还让乔去弗吉尼亚州诺福克上岸进修,并主动提出辅导他准备执照考试所需的知识。

佩里的预期颇为雄心勃勃——只要乔好好努力,而且战争继续下去,他五年内就能成为自己船只的船长。这份承诺不只是赞许,还包括一份工作、训练机会和职业前途,而这一切都以佩里船长本人的权威为基础。乔马上就想告诉黛尔,自己以后不会再待在艏楼了。在佩里的故事线中,营救与指导紧密相连——他看出了乔在海上表现出的实际勇气,并以此为由,为乔打开了通往船长职位的道路。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