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希尔
《1919》乔·希尔是小说中一名劳工组织者的写照。他的歌声传得比他的身躯更远——从船上的工作和建筑工地营地,到牢房,最终进入他被处决后工人的记忆。叙事将他的文化影响力与他为之抗争的物质条件联系起来——低工资、长工时、糟糕的食物和恶劣的工作场所;同时将他的死亡既视为法律判决,也视为政治挫败。
身份与工作生活
这段叙述将希尔介绍为一名年轻的瑞典人,名叫希尔斯特伦。他出海谋生,在往返于斯德哥尔摩与赫尔之间的轮船船员舱里学会英语。他想象中的西行之旅并未立刻带来机会,反而将他带到鲍厄里的一家酒馆,在那里他靠擦洗痰盂谋生。他向西迁往芝加哥,在一家机械车间工作,后来跟随收割季节四处辗转,并通过职业介绍所找工作。
他的工作一再充满不稳定。他付钱获得建筑工地营地的工作机会;食物不好、老板过于严厉,或工棚里臭虫太多时,他便离开,再次徒步上路。这种经历为他的激进思想提供了具体背景——工作不是一条稳定的上升阶梯,而是招聘、剥削和离开的循环。
歌曲与劳工组织
希尔阅读马克思的著作和世界产业工人联合会的序言,并梦想在旧社会内部建立一个新社会。这段叙述将这一政治理想与音乐密不可分地联系起来。在一场涉及南太平洋铁路的罢工期间,他晚饭后在工棚外弹奏六角手风琴,把叛逆的歌词配上熟悉的曲调。沿海各地的工人和流动劳动者传唱他的歌曲,在西部数州的县监狱里,也在瓦拉瓦拉监狱、圣昆廷监狱和莱文沃思监狱等牢狱中歌唱。这些歌曲将团结精神带进囚禁工人的机构之中。
在犹他州的宾厄姆,希尔为犹他建筑公司的工人组织了一个大工会。他们赢得了新的工资标准、缩短了工时,也改善了伙食——这些具体成果为他的组织工作提供了切实的成功尺度。叙述将这场胜利置于更广泛的劳动生活控制权之争中,使集体行动的希望变得具体,而非仅仅停留在口头上。
定罪与处决
接下来,叙事称希尔被指控枪杀一名名叫莫里森的杂货商。叙述描述了瑞典领事和伍德罗·威尔逊试图为他争取重审,而犹他州最高法院则维持有罪判决。文中反复以讽刺口吻提及摩罗乃天使,将从指控到定罪的过程描绘为宗教权威与国家权力的交汇,却并未把判决视作希尔政治影响力的终结。
在狱中度过一年后,希尔于1915年11月被带到盐湖城监狱的院子里,背靠墙站立。他留给工人的最后一句话是:“别为我哀悼——组织起来”,简短地拒绝让悲痛取代行动。叙述说,他面对枪口,下令开火。他被处决后,公众面前呈现出一幅精心安排的正式形象——他身穿黑色西装,配以硬领和领结,遗体被运往芝加哥举行盛大的葬礼,照片中的他神情冷峻,目光投向未来。
遗产与叙事意义
五月一日,他的骨灰随风散去。这个收尾的举动没有为他的故事留下私人安息之所,而是将他散入工人和运动的公共世界。他的歌曲早已越过州界和监狱高墙;他临终前的嘱托,则将哀悼引向组织行动。在小说的叙述中,希尔的长存不在于个人的生还,而在于他留下的话语和组织方法所承载的集体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