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特伦特

《1919》

巴德·特伦特,本名威廉·德莱尼·特伦特,是特伦特兄弟之一,也是家族自述中安妮·伊丽莎白·特伦特的哥哥。现存材料没有持续呈现他的个人视角——起初,他是通过家人的期望和对其行为的叙述来描绘的;后来,美国陆军部报告他在一次单人飞行坠机事故中身亡,安妮·伊丽莎白则回忆起他。从一个活泼但并非完美的年轻人,到电报上的一个名字,这一转变使他的离世显得猝不及防,也留下了未解之谜;没人确切知道事故是如何发生的。

家庭与身份

特伦特一家住在达拉斯的普莱森特大道,家庭生活的描写体现了父亲对家族及其在得克萨斯州地位的自豪。安妮·伊丽莎白是位显赫律师的女儿,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父亲和兄弟们称她为“女儿”。巴德的名字与父亲相同,全名是威廉·德莱尼·特伦特;他的弟弟是斯宾塞·安德森·特伦特,家里称他为巴斯特。这些名字将巴德置于一个亲密团结的家庭之中,但留存下来的叙述着墨于家人的要求和回忆,多于他的内心想法。

家人对安妮·伊丽莎白的期望,有助于界定巴德在家中的位置。巴斯特十六岁时,他告诉她,父亲正为石油生意担忧,家里需要她放弃独立自主的计划、回家,并承担操持家务的责任。叙述将此呈现为家庭面临的问题,而非巴德本人表达的立场。尽管如此,这仍显示了兄弟们所承受的压力——父亲为生意和家务管理操心,孩子们则被要求回应这些需求。

大学时期与返家

某年夏天,乔·沃什伯恩在法学院毕业后,从奥斯汀来到特伦特家的牧场做客两周。他准备在秋天进入安妮·伊丽莎白父亲的律师事务所工作。安妮·伊丽莎白接连捉弄他,惹得兄弟们十分不快,以至于不肯和她说话。父亲称她为假小子。这段经历并未说明巴德本人如何看待这次来访或妹妹的行为,但将他置于对她恶作剧作出反应的兄弟之中,也展现了家庭生活中的诙谐摩擦;后来发生的事情则使这些关系蒙上了更沉重的色彩。

后来,巴斯特开着一辆新斯图茨汽车送安妮·伊丽莎白回家时,他告诉她,巴德在大学惹了麻烦,快要被开除了。他还说,巴德与一名加尔维斯顿的女子纠缠不清,对方正试图敲诈他。这些细节是通过巴斯特的讲述传达给读者的,而不是通过巴德出场的场景呈现;现有材料也没有进一步解释其中的情形。这些内容表明当时局势不稳,家人对此忧心忡忡,但并不能概括巴德的全部性格,也没有揭示他如何看待自己的困境。

同一段谈话也使巴德所遭遇的困难显得更为复杂。巴斯特说,他在阿马里洛附近交易期权,赚了五千美元;安妮·伊丽莎白称赞他,并说回家真好。这番对话将赚钱与家庭烦恼并置——家里一直在为石油生意担忧,而一个儿子则靠自己赚得了一笔可观的钱。文中没有说这笔钱是巴德赚的,不应将它与巴斯特讲述的自己交易一事混为一谈。

战争、家庭回忆与死亡

随后一段时期,安妮·伊丽莎白重新打网球、打高尔夫球,恢复了繁忙的社交生活。乔·沃什伯恩结婚后住在俄克拉何马州,这让她松了口气,因为见到他会令她难受。后来,她前往奥斯汀完成新闻学课程,部分原因是她觉得待在那里有助于让巴德走上正轨。每逢星期五,他们便乘她的别克轿车一同开车回家。她的决定使自己的学业与哥哥的处境交织在一起——她一边追求学业,一边努力待在足够靠近他的地方,以便影响他。

他们的日常生活伴随着日益紧张的战时局势展开。安妮·伊丽莎白的社交日程排得满满当当,睡眠很少;父亲买了一栋新的都铎式住宅,她利用空闲时间挑选家具、挂窗帘、布置房间。叙述记录了这些家庭和社交细节,随后一封来自美国陆军部的电报突然打断了日常生活。她父亲因公事去了奥斯汀,于是她亲自拆开电报。电报称巴德坠机身亡。她首先想到的是,这个消息对父亲来说将会多么难以承受。

乔·沃什伯恩从圣安东尼奥打来电话。安妮·伊丽莎白认出他的声音,告诉他自己知道他想说什么。乔解释说,那是巴德第一次单人飞行,似乎没人知道事故是如何发生的;他推测可能是飞机结构有缺陷。因此,叙述将巴德死亡这一已知事实,与事故原因尚不明确这一点区别开来。所谓结构缺陷只是乔的推测,并非经证实的结论;叙述没有提供进一步调查或确切原因。

乔挂断电话后,安妮·伊丽莎白短暂地试图想象自己其实还没有起床,而刚才那通电话只是一场梦。然而,她的思绪还是回到了关于巴德的具体回忆——他的笑声、开车前往圣安东尼奥途中汽车打滑时他突然出手相助,以及他身穿制服的模样。这些回忆让这场离别有了切身的分量,却没有解开坠机之谜。巴德未来的故事,就像那封电报突然闯入家中一样戛然而止;留给安妮·伊丽莎白的,是记忆中的哥哥,而不是事情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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