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埃默森
《1919》莎莉·埃默森,即菲利普·佩恩·埃默森夫人,是一位颇有资历的艺术倡导者;她的建议与期望塑造了伊芙琳·哈钦斯早期对艺术可能性的认识。她让伊芙琳看见艺术家所需的环境,后来又成为衡量伊芙琳未能实现的抱负的标尺。
引言与艺术权威
莎莉最初经由阿德莱德进入哈钦斯一家的交际圈。家人筹备复活节慈善演出《阿格拉万与塞利泽特》时,他们的法语教师建议向莎莉请教布景和服装——她曾在国外看过该剧的首演,教师认为她若对此事感兴趣,或许能帮助演出成功。阿德莱德与莎莉会面归来后,对她的见识以及她可能登门拜访一事兴奋不已。
两人第一次共进午餐时,莎莉叼着香烟来了,并为自己被一个电话耽搁而道歉。伊芙琳受到成年人的礼遇,也获准喝波特酒,尽管她只敢抿上一口。莎莉称赞伊芙琳设计的服装,并劝她继续画画。她的建议很快扩展为对艺术生活的见解——她认为芝加哥有艺术天赋,却缺乏让天赋得以蓬勃发展的氛围。少数关心艺术的人必须联合起来营造这种环境,而不能指望这座城市的社交界领袖;莎莉认为他们敌视严肃的艺术创作。
对伊芙琳的影响
莎莉的谈话为艺术抱负赋予了社交与思想层面的背景。她谈到巴黎、玛丽·加登和德彪西,伊芙琳离开时,脑海里充满了人名、意象和歌剧片段。她与家中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在她看来,家里显得杂乱、空荡而丑陋;她突然哭了起来,却没有向姐妹们解释缘由。因此,莎莉的影响并不只是关于服装或绘画的技巧性鼓励;她对艺术生活的描述改变了伊芙琳看待周遭环境的方式,也加深了她对这些环境的不满。
后来,伊芙琳与德克·麦克阿瑟参加一场舞会时,又见到了莎莉,这种影响再次显现。莎莉正要离开,一名年轻男子则在等着与伊芙琳跳舞。莎莉问起她的创作时,伊芙琳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画画。莎莉显得失望,伊芙琳也感到羞愧。她开始急切地谈起戈登·克雷格,以及她在巴黎看过的一场马蒂斯作品展,仿佛谈论艺术知识便能弥补她停下创作的事实。莎莉提醒她,自己对她寄予厚望;伊芙琳跳舞时,这句话一直萦绕在她心头,既唤起她对莎莉的钦佩,也使她想起自己未能坚持的艺术追求。
期望与叙事作用
莎莉对伊芙琳的影响,源于鼓励与期望的结合。她认可伊芙琳的才能,让她接触更广阔的艺术世界,并坚持要她继续画画;后来,她的失望促使伊芙琳正视自身承诺与无所作为之间的差距。现有材料没有显示莎莉左右了伊芙琳的选择,但表明她成为一个有力的标准,伊芙琳据此衡量自己。
通过莎莉,艺术抱负既被呈现为个人实践,也被视为与周遭环境息息相关——天赋需要勤勉,也需要支持性的环境。她的几次出场标示了伊芙琳对这一观念回应的两个阶段——起初是发现艺术世界时的兴奋,后来则是意识到自己已偏离艺术要求时的难堪。因此,莎莉的重要性与其说来自一段漫长的个人经历,不如说来自她所阐明的理想,以及伊芙琳在两人相遇后一直记在心中的期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