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德莱尼·特伦特
《1919》威廉·德莱尼·特伦特的孩子们称他为爸爸。他是达拉斯一位知名律师,家庭生活兼具地方富足、父爱和强烈的爱国信念。他既是一户得克萨斯州富裕家庭的家长,也是一位深爱女儿安妮·伊丽莎白·特伦特的父亲;当疾病以及女儿计划出国的打算考验他想让女儿留在身边的愿望时,这份依恋尤其显而易见。
身份与家庭背景
特伦特一家住在普莱森特大道,这条街被称为达拉斯最好的街道;达拉斯则被描述为得克萨斯州最大、发展最快的城镇。对家庭住宅和地位的描绘融入了气势恢宏的城市与国家自豪感——叙述从达拉斯扩展到得克萨斯州和美国,同时将安妮·伊丽莎白描写为爸爸珍爱的独生女。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文本没有进一步讲述威廉在那次丧亲之前或之后的生活,但他作为父亲和家长的身份塑造了后续的家庭场景。
威廉是一位知名律师。他的孩子包括安妮·伊丽莎白、被称为巴斯特的斯宾塞·安德森·特伦特,以及巴迪;巴迪的全名也是威廉·德莱尼·特伦特。父子同名将两人联系起来,而家人则用亲昵称呼将他们区分开来。这个家庭表现得亲密而安稳,不过后来的场景表明,亲密并不意味着威廉会欢迎女儿做出的每一个选择。
家庭、牧场与变化中的得克萨斯州
一家人的生活按季节分为冬季上学和夏季在牧场自由自在地度日。他们的祖父以拓荒者的身份开辟了牧场;在孩子们年幼时,尚未围起的土地和走失的牛仍是那片景致的一部分。安妮·伊丽莎白上高中时,土地已经围上栅栏,一条从达拉斯通来的碎石路也正在修建。这些变化使这个家庭的经历成为得克萨斯州物质发展的缩影,展现了当地从开阔的牧场地区转向道路改善、出行更便利的过程。
威廉的生活习惯也随着周遭景观而改变。他曾骑着穆拉,一匹优良的阿拉伯种种马;这匹马是一个无力支付律师费的牧场主送给他的。后来,他无论去哪里都开福特汽车,不再骑马。这件事将他的职业地位与日常生活联系起来——即使客户无法用钱结清账款,他的法律服务仍然有价值,而由此得到的礼物也成了家庭故事的一部分。与此同时,安妮·伊丽莎白有一匹名叫咖啡的乳白色小马;它想吃糖时会用蹄子刨地、点头。她和兄弟们都想要一辆汽车,这体现了孩子们对父亲那辆旧车的不耐烦,也表明他们留意着其他女孩拥有的东西。
父爱与保护
安妮·伊丽莎白在舞会上成为众人瞩目的佳人时,威廉的温柔表现得最为清楚。艾玛带回镇上的闲话,称赞安妮·伊丽莎白,她听了高兴地红了脸。威廉轻轻碰了碰女儿的手背,表示自己也一直这么认为,同时承认父亲难免偏爱。这个小小的动作和温和的补充让他的骄傲显露无遗,却没有把场面变成夸张的表白。他的爱意融入平常的家庭谈话,并非只在危急时刻才显现。
威廉病重时,这份关爱变得更为迫切。一封电报先说他马上就到,并嘱咐家人在他抵达之前不要发表任何声明;之后的消息则说他病情严重,吩咐安妮·伊丽莎白回来,并让艾达·沃什伯恩聘请能找到的最好的律师。文中没有解释第一条指示具体指什么,但这些消息合在一起传达出家中发生了紧急情况,也表明威廉认为确保获得法律援助十分重要。安妮·伊丽莎白因消息而惊恐不安,乘火车启程。在圣路易斯,她得知父亲的情况尚可,患的是双肺肺炎。她到家时,巴斯特迎接她,并告诉她,她差点把父亲吓出病来;这句家常话既流露出关切,也体现了她匆忙赶回家所带来的紧张气氛。
疾病、战争消息与康复
回到家后,温斯洛医生保证会让威廉挺过来。安妮·伊丽莎白看到父亲坐立不安、面色潮红,心里十分难受;她也不喜欢发现一名专业护士在照管这个家。文本通过她对熟悉家宅的依恋来表现她的反应——疾病让外来的照护进入了原本与父亲权威和家庭日常相连的空间。文本并未暗示护士有错;这种不适来自安妮·伊丽莎白对家庭发生变化的感受。
后来,在一个彻夜未眠的夜晚之后,安妮·伊丽莎白开车穿过秋日景色前往达拉斯,沿途是干枯的玉米和红黄相间的山丘。威廉穿着睡衣和浴袍坐起身来,阅读战争消息。他认为兴登堡防线正在崩溃,而且美国士兵既然已经开始进攻,就会取得成功。他对前线的关注,将个人康复置于更广阔的战时背景之中。安妮·伊丽莎白热了罐头汤,两人一起吃晚饭,并读了巴斯特从梅里特营寄来的一封有趣的信;巴斯特所在的部队正等着出国。短暂之间,这顿安静的晚餐让他们重拾从前的家庭亲密感,尽管这封信仍让战争留在餐桌上。
对救济工作的分歧
安妮·伊丽莎白告诉家人,她已报名参加近东救济组织,要到海外工作六个月,威廉勃然大怒。战争已经结束,巴斯特也认为她应该留在家里。因此,威廉的反对态度十分明确——他反对女儿在战斗结束后离家从事救济工作;而安妮·伊丽莎白认为,为那些献出生命的人服务是自己应尽的责任。她坚持说,自己可以为这项工作奉献六个月。她的决定让家庭场景从设法让大家吃顿愉快晚餐,转为争论战争结束后责任究竟意味着什么。
安妮·伊丽莎白的说法让家人想起巴德,屋里随即安静下来。文本没有详述那一刻,但这一安排将她对牺牲的呼吁与家人已经经历的一场丧失联系起来。威廉的愤怒和随后的沉默,展现了她这一选择带来的代价,却没有化解两人之间的分歧。他依然是一个慈爱的父亲,本能地想让女儿留在家中;但女儿的行动将她带出了家庭的保护范围,投身于公共救济事业。通过威廉,家庭亲情与爱国责任并非简单地达成一致,而是成为影响安妮·伊丽莎白未来的两种相互冲突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