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姆·希克斯

《1919》

布拉姆·希克斯是一名年轻的流动工人,也是世界产业工人联合会成员;他的友谊帮助本·康普顿从罢工活动走向更广阔的劳工运动。布拉姆是一名锅炉工,也做过水手,他把旅行和工作方面的实际经验带入两人的伙伴关系;在埃弗里特,他陪伴本经历针对劳工组织者的暴力袭击及其紧接而来的后续事件。

身份与初次登场

布拉姆最初出现在监狱里,当时他和本·康普顿因罢工服六个月的刑期。他身材高挑,年纪尚轻,有浅色头发和蓝眼睛,来自旧金山,职业是锅炉工。他曾为换换生活而出海当水手,后来身无分文地来到珀斯安博伊,接着做了一班工厂维修工作,之后加入罢工。在纠察线被驱散时,他推了一名警察,因此被判殴打罪。

监狱院子让布拉姆和本有机会每天见上一面。对本来说,监狱里的日子本就难熬,这些会面成了重要的陪伴来源。布拉姆也为他指明了政治方向——他劝本办一张世界产业工人联合会会员证,并在想了解劳工运动时前往西部。他的建议让两人在狱中的相识变成了一段共同旅程。

工作与西行之路

布拉姆和本在同一天获释,一起离开。罢工已经结束,工厂重新开工,曾经挤满纠察队伍和演讲者的街道又恢复了寻常模样。在这番悄然回归日常的景象中,布拉姆的提议把两人带离罢工期间稳定的生活,走向流动劳工的生涯。

布拉姆知道如何不花多少钱横穿全国。他和本徒步、搭货运列车,也搭乘送货马车和卡车,最终抵达布法罗。在那里,布拉姆在一家廉价旅店找到一位熟人,那人替他们弄到了鲸背船上的甲板水手工作。这艘船空载驶往德卢斯。他们从德卢斯出发,加入一支前往萨斯喀彻温收割小麦的队伍。起初工作十分艰苦,布拉姆担心本坚持不下来,但本逐渐适应了漫长的工作日,也开始养成收割工人的说话方式和习惯。

收割季结束后,他们在哥伦比亚河边的一家水果罐头厂工作。活儿又热又难受;布拉姆修理切片和削皮机器时,右手食指被切断。公司医生以布拉姆已经通知雇主自己准备离职、而且是加拿大籍为由,称他无权获得赔偿。布拉姆休养期间,一名律师前来看望他,试图劝他提起诉讼;布拉姆把律师打发走了。本反对他拒绝诉讼,认为工人也应该有自己的律师。这场分歧显示,两人面对不公时的即时反应有所不同,但他们仍是劳工运动中的伙伴。

埃弗里特与受袭时的团结

布拉姆的手部分康复后,他和本乘船从温哥华前往西雅图。当地的世界产业工人联合会总部挤满了从美国和加拿大各地赶来的年轻工人。布拉姆和本加入一群前往埃弗里特的工人,准备在韦特莫尔大道与休伊特大道的街角举行公开集会,那里有武装警员等候。下船前,布拉姆靠近本,提醒他们不要分开,因为看来可能会出事。

工人们一下船就遭到逮捕,并在看守下被带走。警员殴打他们、威胁他们,并把这群人从海滨带往乡间。当组织者被迫从警员列成的队伍间穿过时,本与自己的眼镜失散,并受了重伤。混乱中,布拉姆始终是本辨认方向的依靠——本踉跄着走过铁路道口后,听见布拉姆宣布他们已经越过县界。随后,布拉姆劝散落各处的工人不要忘记那晚发生的事。他的话赋予眼前的磨难以集体意义,使这段经历成为众人共同铭记的事件,而不只是个人承受的惩罚。

在一处城际电车站,受伤的工人凑钱买票,让伤势最重的人乘车前往西雅图。本神志恍惚,连处理车票都很困难。布拉姆和其他人则动身步行,走完返回城里的三十英里路程。两种反应的差异体现了他们当时的处境——本需要交通工具和医疗照料,而布拉姆仍与队伍在一起,和其他工人继续步行。

叙事作用与记述局限

布拉姆的作用既切合实际,也联结各方。他帮助本辗转于不同工作之间,教他如何省钱旅行,还让他接触到更广阔的劳工世界;这个世界从工厂和收割田地延伸到西雅图的组织网络。他的经历也让两人的友谊有了现实基础——他们一起工作、共同赶路,并作为劳工运动的成员一同面对危险。在埃弗里特,布拉姆坚持要大家待在一起并记住这场袭击,让陪伴成为团结互助。

记述最后一次提到布拉姆时,他正和工人们从电车站出发步行前往西雅图。文中没有交代他之后的遭遇。在这些篇章中,他的重要性与其说来自一个完整的个人故事,不如说来自他始终给予本的陪伴和引导;尤其是两人从监狱和不稳定的工作走向与有组织的反劳工暴力直接对抗的过程中,这一点尤为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