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麦克阿瑟

《1919》

德克·麦克阿瑟在伊芙琳·哈钦斯从欧洲返程途中走进她的生活,并成为一段追求关系的焦点;这段关系在身体上热烈,在情感上却缺乏承诺。他们的吸引力在离船后很久仍影响着伊芙琳的选择,但德克最终承认自己不是会结婚的人,这清楚表明,他无意给予她所期盼的未来。

背景与初次相遇

德克是来自芝加哥的美国人,曾在慕尼黑学习一年。他在克朗兰号上遇见伊芙琳时说,自己是在他们把他赶出去之前先离开;这句简短的解释展现了他不拘礼法的态度,却没有说明他在大学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在晚餐时相识,当时伊芙琳的母亲不在,她已经开始喝汤,才注意到对面那个英俊的年轻人是美国人。得知他来自芝加哥后,她觉得这次相遇格外令人兴奋。

他们很快成为朋友;按照伊芙琳的说法,他们占据了船上的社交天地。在四月温暖宜人的航程中,他们打沙狐球、玩甲板网球,还常在船头消磨时光,看大西洋的波浪在船下翻卷、碎裂。他们的相伴让这段横跨大陆的航程成为两人共享的一段时光,与伊芙琳回家后等待着她的家庭和社交期望截然不同。

桅楼与伊芙琳的期望

一个月色明亮的夜晚,他们爬上桅楼。没有人值守,克朗兰号在起伏不定的涌浪中前行时,两人独处在帆布围成的空间里。伊芙琳心里害怕,却不想让德克看出来。他把手臂搭在她肩上时,她感到一阵眩晕;他吻她后,她把他推开。他笑着请求她轻轻吻他一下,表示两人没有不愉快。伊芙琳吻了吻他的下巴,但他紧紧抱住她,试图撬开她的嘴唇时,她把嘴移开,叫他住手。

德克后悔带她上去。伊芙琳告诉他,她很高兴他这么做了,随后匆匆下楼回到舱房;她已经准备好向母亲解释自己的长筒袜为什么破了。这次相遇让她躺在铺位上久久无法入睡,聆听引擎声、船身的吱嘎声,以及舷窗外的海声。她回想着德克的脸颊和他手臂施加的压力,意识到自己爱上了他,并希望他求婚。因此,她的希望不仅源于两人亲昵的时刻,也源于她想象这些时刻可能意味着什么。

追求、嫉妒与车祸

回到芝加哥后,德克送伊芙琳回家时仍会吻她,跳舞时仍会把她紧紧搂在身边,也会握着她的手,告诉她是个好姑娘。然而,他从不提起婚事。伊芙琳对他的关注与她的艺术抱负相互牵扯——在一次舞会上见到莎莉·埃默森后,她因自己没有作画而感到羞愧,但有关莎莉以及莎莉对她的期望的想法,很快就被她与德克驾车回家时的兴奋冲散。

一个炎热的夜晚,德克驾车向西穿过郊区,驶上草原。伊芙琳知道他们应该回家,却一言不发。德克在一座白色谷仓旁停车时,她发现他醉得很厉害,并拒绝了他从酒壶里递来的酒。她问他是否爱她。德克说,除了他自己,他最爱她;又补充说,他最爱自己。开始下雨时,他调转车头驶向芝加哥。这番对话让伊芙琳直接看到了他感情的限度——他确实有爱意,但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他们在返程途中出了车祸。伊芙琳从座位底下爬出来,衣裙毁了,人却没有受伤。德克额头被划伤,流着血,还把受伤的手臂贴在身上。随后一阵忙乱——有人给伊芙琳的父亲打电话,把德克送去医院,设法避开记者,并请麦克阿瑟先生不要让这件事登上早报。早上八点,伊芙琳穿着护士雨衣,里面是破损的晚礼服,回到家中。父亲斥责了她,她哭着上楼。于是,这场车祸带来的后果不止影响这对男女——家庭的责难和舆论曝光近在眼前,两家人都开始设法压下这件事。

德雷克酒店的会面

伊芙琳被送到圣菲后,仍然想着德克,后来为了参加阿德莱德的婚礼回到芝加哥。父亲不许德克到家里来,因此两人在德雷克酒店大堂会面;此前,德克与伊芙琳的父亲曾在电话中争吵。德克喝了酒;伊芙琳看得出,自从上次见面后,他一直在痛饮,尽管他那副羞赧、孩子气的神情让她几乎想哭。

他提议去看《1914年愚人闹剧》,还点了自己能找到的最贵的食物和香槟。伊芙琳难以下咽,于是提出这段追求关系一直悬而未决的问题——考虑到他前一年春天的表现,他到底有多喜欢她?德克涨红了脸,放下酒杯,告诉她自己不是会结婚的人,还说自己是那种爱上女人又离开她们的人。伊芙琳坚持说自己并没有要求他娶她,接着笑着说他们应该忘掉这件事。德克又一次称赞她是个好相处的人。这次会面以他直白的话语取代了她先前对他的殷勤所抱有的乐观解读——他不会给她婚姻。

叙事作用

德克的重要性在于,他轻易给予亲密,而伊芙琳却希望这种亲密代表承诺。在船上,两人的身体亲近始于伊芙琳划定界限;回到芝加哥后,他依旧对她怀有爱意,却始终不谈婚事;车祸发生后,尽管经历危险并受到父亲斥责,她对他的渴望仍未消退。在德雷克酒店,他终于亲口说出了两人之间的不一致。现有情节并未以两人共同的未来收尾,而是以伊芙琳笑着搪塞这个问题、德克再次重复那个贯穿两人关系的讨喜称呼作结。他的魅力和身体上的体贴在故事中确实存在,但并不等于伊芙琳所渴望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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