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
女人的价值伊丽莎白以美貌和魅力闻名,是艾玛·哈特的女儿,也是罗宾·哈特的双胞胎姐妹。她的故事在鲜明的个人抱负与动荡不安之间展开——她离开皇家戏剧艺术学院,在战争期间担任护士;在家庭境况不断变化之际成为母亲;最终加入密谋对付艾玛商业帝国的兄弟姐妹。艾玛认为她颇有才智,但伊丽莎白很少持续运用自己的才智,而外貌带给她的自信也未能使她获得长久的幸福。
身份与早年性格
伊丽莎白在艾玛的孩子们中长大,尤其亲近她的双胞胎手足罗宾。在艾玛看来,伊丽莎白与家人有着鲜明的相似之处——有时她的面容让人想起艾玛的母亲,另一些时候则使艾玛想起奥利维娅·温赖特;奥利维娅曾因与艾玛母亲相貌相似而令她惊讶。伊丽莎白被称为家中最美丽的人,身材优雅,留着深色头发,面容仿佛近乎透明。魅力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之一,但也伴随着令艾玛忧虑的性格特点——脾气暴烈、轻浮善变,且倾向于抗拒管束。艾玛和保罗·麦吉尔希望寄宿学校能使她沉稳下来,同时不压抑她的个性。
成年后,伊丽莎白的才智仍未得到持续运用。艾玛认为,在某些方面,她比罗宾更精明,但也说她很少发挥这种能力。她的选择反而一再受追求享乐的心态左右。四十七岁时,她依然美得引人注目,但艾玛觉得她脆弱而不成熟,并认为她极其不快乐。随着家人聚在艾玛身边,她光鲜外表与动荡私生活之间的反差日益显著。
抱负与战时服务
1939年夏天,伊丽莎白就读于皇家戏剧艺术学院,追求成为著名演员的梦想。圣诞假期期间,她嫁给托尼·巴克斯通;托尼是罗宾在剑桥大学的朋友,也是英国皇家空军的一名飞行员。伊丽莎白当时十八岁,艾玛认为她轻浮善变,不适合结婚,但仍给予祝福,因为她相信人们必须在战争带来的不确定中抓住幸福。这场战时婚礼使许多家人短暂团聚,尽管埃德薇娜仍与艾玛疏远,基特也未能请假。
伊丽莎白很快改变了方向。1940年1月,她离开学院,成为一名红十字会护士,并向艾玛解释说自己想为战争尽一份力。艾玛对这一决定感到意外,但后来逐渐欣赏伊丽莎白在护理工作中表现出的认真和投入。她开始希望婚姻能使女儿获得此前欠缺的稳重。后来,伊丽莎白放弃了求学期间租住的小公寓,回家居住。空袭期间,她有时会和艾玛一起站在卧室窗边,看着飞机从头顶飞过。当伊丽莎白为托尼、罗宾、布赖恩·奥尼尔和其他飞行员面临的危险而忧心时,艾玛安慰她,两人相伴度过一夜。这些场景展现出母女之间一种比伊丽莎白仅凭社交魅力所显露的关系更为脆弱亲密的情感。
婚姻与子女
伊丽莎白和托尼育有两个孩子,亚历山大和艾米丽。1944年1月,伊丽莎生下亚历山大;后来,她为了待在托尼身边,带着婴儿搬到他机场附近的一间小屋居住。她与托尼的婚姻最终以离婚告终。此后,伊丽莎白又嫁给迈克尔·维利耶和德里克·林德,并与德里克生下一对双胞胎,阿曼达和弗朗切斯卡。艾玛谈起女儿接连不断的感情关系时,既忧虑又带着冷淡的责备,称女儿后来转而选择背景愈发异国情调的伴侣,包括一位波兰王子和一位意大利伯爵。
这些婚姻和不断变化的感情关系,影响了艾玛晚年对伊丽莎白的评价。伊丽莎白四十七岁时,在艾玛看来仍然迷人,却脆弱、不成熟而且不快乐。在家人眼中,美貌仍是她鲜明的特征,但这并不代表她获得了安全感或满足感。因此,她的故事形成了鲜明对照——她的外表给人留下光鲜的公众印象,她的感情经历却动荡不定,而且她始终难以找到长久的满足。
与艾玛及家人的冲突
在后来围绕艾玛遗嘱举行的家庭聚会中,伊丽莎白是四名被牵涉进阴谋、试图夺走母亲对家族商业帝国控制权的子女之一。密谋者在整个晚上谨慎地避免彼此接触;伊丽莎白虽然仍与罗宾亲近,却和他保持距离。相反,她密切留意布莱基·奥尼尔,并对他大加奉承。艾玛观察着这些举动,并结合子女各自的弱点和野心,将它们置于家族过往之中加以理解。她对伊丽莎白的判断并非只是认为她缺乏才智,而是认为她很少运用自己的才智,追求享乐则分散了她对其他责任的注意力。
当罗宾抗议艾玛已将四名密谋者排除在遗嘱之外,并威胁要提出异议时,家族冲突便公开化了。艾玛指出,他们企图夺权正是她作出这一决定的原因,并表示自己早已预料到会有人提出法律挑战。尽管如此,她仍向密谋者提出和解方案——保留早已为他们设立的信托基金,并以一百万英镑换取他们签署契约。伊丽莎白第一个恢复了足够的镇定,开口要笔;她避开罗宾愤怒的目光,签署文件并收下支票。基特最后签字,无法直视艾玛。伊丽莎白签字使她参与阴谋一事产生了实际后果,但也标志着她按艾玛提出的条件退出了阴谋。
叙事作用与意义
伊丽莎白的经历将家族私下的失意与公开展现的财富和忠诚并置。年轻时,她的形象由美貌、脾气和演艺抱负所界定;战时护理工作则短暂展现了她的纪律性与奉献精神。后来,继承危机揭示了亲情如何轻易与自利并存——她仍与罗宾及整个家族保持联系,却参与了对付艾玛的阴谋,之后又接受了结束这场冲突的和解方案。艾玛对她的看法涵盖了这些矛盾。伊丽莎白既非单纯轻浮,也不只是精于算计;她敏锐却反复无常,因美貌受到赞赏却被认为不快乐,也能够认真投入,却无法在生活的各个方面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