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普罗克特
女人的价值艾伦·普罗克特是布拉德福德的一名布料批发商,他经营的生意每况愈下,又与杰拉尔德·费尔利交好,因此成为艾玛·哈特针对费尔利家族企业行动中的关键中间人。他将普罗克特与普罗克特公司出售给艾玛收购控股公司,之后在保密条款约束下继续担任公司主席;他把消息透露给公司的新任总经理,帮助艾玛掌握杰拉尔德何时陷入困境。杰拉尔德后来发现,艾伦早已不再拥有这家公司,却仍让他以为自己可以信任艾伦代表公司行事,这时交易的后果便显露无遗。
身份与处境
普罗克特拥有普罗克特与普罗克特公司,这是一家位于布拉德福德的布料批发仓库。公司经营每况愈下,欠下许多债务;普罗克特本人也负债累累,其中许多债务源于他长期赌博。仓库的地段使它的价值远不止账面上呈现的困境——它占据一块宽阔、位置居中的土地,艾玛认为这是稳妥的投资,因为土地很可能升值。因此,这家公司既是一项商业资产,也为艾玛打探杰拉尔德的事务提供了切入口。
普罗克特是杰拉尔德的密友;在杰拉尔德看来,他还是一位相识多年、值得信赖的老朋友。这层关系使普罗克特的处境格外重要。他不只是陷入困境的仓库业主,也与一位费尔利家族继承人有所往来,而艾玛正想了解这位继承人的生意困境和财务决策。叙述将普罗克特的弱点归结为生意失败、个人负债和赌博,这些处境使他愿意接受一项原本可能会拒绝的交易。
出售公司与继续任职
起初,尽管公司状况不佳且自己债台高筑,普罗克特仍不愿出售。艾玛收购控股公司的报价改变了局面。艾玛给出公平的收购价格,没有开出可能引人生疑的过高金额;她还提出让普罗克特继续担任主席,并支付一份他无法拒绝的薪水。这些条款兼顾了他的财务状况和社会地位——他可以继续经营公司,在布拉德福德保全面子,同时摆脱债务和生意上的困境。
出售附带一项严格条件——普罗克特不得透露所有权已经变更,否则雇佣合同将立即终止。他没有追问保密条款的必要性便接受了,欣然把握住继续掌舵、同时清偿个人和公司债务的机会。然而,实际上,担任主席并不意味着他仍握有控制权。艾玛称他只是一个门面,并指示泰德·琼斯在公司安排一名艾玛收购控股公司的代表,要求此人牵制普罗克特的权力并成为他的知己。普罗克特看似继续留在公司任职,掩盖的正是权力已经易手的事实。
情报渠道
这项安排带给艾玛的不只是仓库和有价值的土地。普罗克特说话不够谨慎,尤其在与新任总经理共进午餐时;有关他在利兹和布拉德福德的熟人的消息也因此传回艾玛耳中。其中包括有关费尔利家族的重要情报。叙述表明,他的用处主要不在于蓄意谋划,而在于他的职位和健谈——公司在他身边安排了一名值得信赖的听者,而他分享的私密消息成了艾玛商业策略的依据。
通过这一渠道,艾玛于1918年初得知,杰拉尔德在经营汤普森纺织厂一事上陷入严重困境,想要出售工厂。她命令泰德·琼斯尽可能压低价格将其买下。艾玛收购控股公司通过普罗克特与普罗克特公司收购了这家工厂;杰拉尔德以为自己是在卖给老朋友艾伦,便只收下工厂真实价值的四分之一。因此,表面上的买家是普罗克特的公司,真正受益的却是隐在其后的母公司及艾玛。这件事让杰拉尔德与普罗克特的友谊成了艾玛夺取一项重要费尔利家族资产的途径。
揭露与叙事作用
之后的一场对峙,清楚揭示了普罗克特的名义职衔与实际所有权之间的差距。杰拉尔德已将费尔利纺织厂卖给综合零售贸易公司;他以为该公司是普罗克特与普罗克特公司的一个部门,最终由艾伦掌管。艾玛纠正了他——普罗克特与普罗克特公司是艾玛收购控股公司的子公司,而艾伦多年来一直是公司雇员,并非所有者。杰拉尔德的反应证实了他误解之深——艾伦从未告诉他所有权转让一事。随后,艾玛表明自己是艾玛收购控股公司的所有者,并说自己控制着普罗克特与普罗克特公司、综合零售贸易公司和迪尔菲尔德地产公司,以及费尔利家族纺织厂群和费尔利庄园宅邸。
普罗克特的重要性,体现在个人所有权表象与公司实际控制权之间的落差。他的财务困境使最初的出售得以实现;他继续担任主席,有助于维持公司一切如常的表象;他透露的消息则让艾玛得以趁杰拉尔德还不清楚交易幕后主使时,利用其困境采取行动。故事没有描写普罗克特亲自策划收购。相反,情节将他塑造成一个处境受制的中间人——他的名义权力和可信赖的人际关系掩盖了权力转移,而这场转移助长了艾玛的扩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