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卡林斯基
女人的价值亚伯拉罕·卡林斯基是一位出生于俄罗斯、在利兹工作的裁缝。当艾玛·哈特孤身一人、怀着身孕又找不到工作时,他的慷慨给了她一条谋生之路。艾玛在他遭到袭击后帮助了他,他便将她纳入自己的家庭圈子,并聘她到裁缝作坊工作。他的接纳不仅是个人的善意——这份工作让艾玛得以养活自己,同时保住赖以维持生活的积蓄。
身份与背景
卡林斯基告诉艾玛,他于1880年离开基辅,经鹿特丹前往赫尔,来到利兹时打算最终攒够去美国的船费。二十岁时,他在这座城市的犹太社群中找到工作;他形容那里的人们因语言和出身相同而彼此扶助。二十一岁时,他遇见了后来成为妻子的女人。她出生在利兹,父母曾逃离俄罗斯;卡林斯基于是留在城里,没有继续前往美国。向艾玛讲述往事时,他已在利兹生活了二十五年,不过并非一直住在同一所房子里。
他的讲述将他置于利兹莱兰兹区,那里居住着许多犹太移民。他曾寻找一位同乡,也就是来自自己国家、说着相同语言的人;他将自己得到的帮助描述为更广泛的亲缘互助与慈善传统的一部分。这段经历为他后来接纳艾玛提供了背景——他明白对一个资源匮乏的新来者而言,找到工作、住处以及愿意伸出援手的人有多么重要。
相遇与卡林斯基家
卡林斯基在北街遭到两名年轻男子用石块袭击后遇见艾玛。艾玛扶着他走回帝国街的家时,他的胸痛正在缓解,呼吸也逐渐平稳。他对她照料陌生人的举动深受触动,向她道谢并作了自我介绍;艾玛报上姓名,却没有说明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他以为她已经结婚,尊重她的隐私,没有再追问。
前往利兹莱兰兹区的路,让艾玛看见拥挤的街道、简陋的住房,以及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赤脚玩耍的孩子。卡林斯基自己的房子位于帝国街尽头,比邻近的房屋更大,也维护得更好,窗上挂着白色窗帘,装有木制百叶窗。但这番景象并未使他与周围社群疏远——艾玛疲惫不堪,又担心独自留在这一带太久,因此犹豫着不愿进去;他仍坚持请她进屋喝点东西。
他的妻子珍妮莎·卡林斯基看到他衣服脏污、受了伤的样子,惊慌地迎上前来。他温和地安慰她,解释事情经过,并介绍艾玛是赶走袭击者、把他送回家的人。珍妮莎握住艾玛的双手向她道谢,称赞她的举动既慈善又勇敢。得知艾玛在利兹没有家人,除了她提及的丈夫以外,卡林斯基夫妇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邀请她留下来参加犹太安息日晚餐。卡林斯基解释说,他们的圣日从星期五日落时开始,一家人会以晚餐纪念这一日。艾玛担心给他们添麻烦,但他坚持说,欢迎她是他们的荣幸,也是对她援助的恰当回报。
工作与实际援助
晚餐时,艾玛解释说,她没能在利兹那些时髦的商店找到工作,在北街的裁缝铺也碰了壁。她当时正从科恩店回家,途中看见卡林斯基遭到袭击。珍妮莎立刻催丈夫为艾玛做点什么。卡林斯基答应下来,提出让她到自己的裁缝作坊工作,并询问儿子戴维·卡林斯基能否为她安排合适的活计。戴维建议先让她做锁眼工。艾玛感到意外,感激地接受了工作,并表示自己会很快学会、勤恳工作;在此之前,她还不知道卡林斯基经营着一家裁缝作坊。
这份工作给了艾玛一个切实的立足点。她在卡林斯基作坊的工作收入足以应付日常所需,不必动用宝贵的积蓄。她谨慎花钱,宁可步行也不坐电车,还购买有营养的食物,以便保持体力、继续工作,同时惦记着腹中的孩子。因此,这份工作不仅是一种慈善之举,也是她维持独立与保全经济储备的手段。
作坊与管理方式
卡林斯基高效经营罗金厄姆街的作坊,却不以恐惧来统治员工。艾玛的工作时间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有时延至七点;但员工不必打卡,也没有严格规定限制交谈,或限定喝茶和午餐休息的时长。工人按件计酬,必须靠自己的劳动挣得维持生活的工资。卡林斯基最看重的是按时履行对大型布料商的供货责任;他不赞成仅仅为了维持纪律,就逼工人更加卖力。
工人多数是非犹太女性,也有犹太男性;友善的交谈声从脚踏缝纫机的声响上方传来。艾玛坐在一张长木桌旁工作,周围散落着碎布和填充料;她的速度快得让那些更有经验的女工都惊讶。她们取笑她讲究的谈吐,她没有改用利兹方言,而是保持原来的说话方式;她以友善的态度回应,帮助她们接纳自己。因此,卡林斯基的作坊既为她提供工资,也给了她一个工作社群,尽管她的口音和举止仍让人看得出她与同事不同。
卡林斯基在艾玛早年利兹生活中的角色,体现在一连串切实的举动中——他接受她的帮助,却不擅自打探她的私事;带她回家;邀请她参加家庭仪式;并在其他工作机会都对她关闭时聘用她。他所描述的移民社群互助精神,也在他的家庭与工作场所中付诸实践。他的善意并未消除艾玛处境的岌岌可危,却为她提供了工作和稳定的生活基础,使她能够继续建立自己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