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恩·里斯
女人的价值玛丽恩·里斯是保罗·麦吉尔的秘书,她暗中干涉两人通信一事,有助于解释保罗与艾玛·哈特为何分离多年。她是通过保罗后来对艾玛的讲述而登场的——起初,她是保罗信任的同事和知己,后来则成为暗中阻断两人通信、希望让保罗留在澳大利亚的人。
在保罗生活中的位置
玛丽恩曾在保罗家族设于悉尼的办公室工作。保罗的父亲在她年幼时便与她结交,并在保罗不在澳大利亚期间将她培养成自己的私人秘书。1919年,保罗复员后返回澳大利亚时,他的父亲病重,生意也亟须他立即处理。玛丽恩引导他处理各项事务,并向他说明期间发生的事情;保罗后来形容,在长时间工作、肩负重责之际,他十分依赖她。
战前,玛丽恩就与保罗一家关系亲近。保罗视她为朋友和珍贵的雇员,几乎把她当作姐姐;她比他年长约四岁。他说自己从未在情爱方面给过她任何暗示,两人之间也从未发生过什么。这份信任使她既成为他艰难返乡期间的重要支柱,也是他倾诉未来计划的知己。
被截留的通信
一次工作到深夜后,保罗带玛丽恩去吃晚餐;他喝得太多,向她说起艾玛,并表示自己解决婚姻问题后便打算娶她。玛丽恩看似理解他,还答应帮他整理好生意,让他能够前往伦敦。保罗说,当时他并不知道她多年来一直爱着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计划意味着她将失去他,而他会与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保罗重整生意并写信给艾玛时,玛丽恩扣下信件,没有寄出。艾玛第一封信寄出后便不再回信,保罗因此困惑又焦虑。他还发了两封电报,请艾玛告知他她平安无事;玛丽恩却将电报销毁,没有发出。根据他的讲述,恋人之间的沉默并非两人任何一方的选择,而是这位受信任的秘书蓄意阻挠所致。
回到澳大利亚约一年后,也就是1920年春天,保罗启程前往英格兰,深信艾玛会收到告知他抵达的电报,并前来迎接他的船。玛丽恩也扣下了这封电报。保罗打电话给弗兰克·哈特,得知艾玛正在度蜜月——她一周前刚与亚瑟·安斯利结婚。遭扣下的通信使保罗没能赶在这场婚姻之前与艾玛相见,加深了他原本希望终结的分离。
坦白与后果
保罗说,他回到悉尼后质问玛丽恩时,她起初否认扣下了通信,但最终还是坦白了。她解释说,自己希望破坏他的恋情,这样他就不会离开。艾玛痛苦而清楚地看到了后果——玛丽恩的计划得逞了,两人失去了多年的光阴。
保罗保存着一封玛丽恩的律师寄来的信,信中承认她有罪;保罗曾威胁要起诉她,后来答应不予起诉。为了证明自己所言属实,他把这封信给艾玛看,并将玛丽恩扣下的双方往来信件交还给她。艾玛读了信,说即使没有信,她也会相信保罗;不过,这封信为一段原本可能令人难以置信的往事提供了确凿佐证。保罗在玛丽恩坦白后立即解雇了她;等他告诉艾玛事情经过时,他已不知道她身在何处。
叙事作用
读者是通过保罗事后的解释得知玛丽恩,而不是在她亲自开口的场景中认识她。因此,对她的刻画受限于保罗向艾玛讲述的内容——她长期受到信任,暗中爱着保罗,并愿意操纵两人的通信来阻止他离开。交还的信件和律师的承认支持了这段讲述中的核心事实;至于她后来身在何处、过着怎样的生活,则无从得知。
她的所作所为将普通的联络工具——信件和电报——变成了造成分离的工具。揭露保罗曾写信、而艾玛的回信遭到扣留一事,改变了两人沉默的意义——他们各自都有理由以为对方没有回复。玛丽恩希望保罗留下的私心,就这样成了恋人错失多年光阴的决定性原因,但现有证据对她的动机和后来命运的揭示仍然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