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赖恩·奥尼尔
女人的价值布赖恩·奥尼尔是劳拉·奥尼尔与布莱基·奥尼尔的儿子,出生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当时他的父亲正在前线。他的出生与失去和承诺紧密相连——劳拉弥留之际,请求艾玛·哈特照顾他,直到布莱基从战争中归来。艾玛信守了承诺,先是把布赖恩接进家中,随后克服了因悲痛而生的怨恨,将他视如己出。在后来的战时叙事中,布赖恩也属于那些安危令艾玛忧心的年轻人,这使她几十年前受托照料的孩子与下一代面临的危险联系在一起。
出生、命名与劳拉的请求
劳拉在医院里为布赖恩取名,当时艾玛前来探望刚生完孩子的她。劳拉请求给儿子取名布赖恩,接着又加上谢恩·帕特里克,以纪念布莱基和他的叔叔帕特·奥尼尔。这个名字将孩子与家族双方联系起来——名字中提到了他的父亲,而劳拉也把帕特纳入她对布莱基不在期间孩子得到照料的期望之中。
劳拉关心的不只是布赖恩能否吃饱、得到照料。她希望把他抚养成虔诚的罗马天主教徒,并请求艾玛确保布莱基不在时帕特能妥善行事。最迫切的是,劳拉请求艾玛照顾布赖恩,直到他的父亲从战场回家。起初,艾玛的回答仿佛劳拉会亲自抚养孩子,但劳拉明确说明了自己的病情有多严重——她正在死去。因此,布赖恩进入这个家庭之初,便处于一场母亲交托孩子的安排之中,而艾玛尚未接受这份托付已成必要。
临终前,劳拉还提醒艾玛,她已为孩子们准备了圣诞礼物——送给基特一只狗,送给埃德薇娜茉莉香水。她还提到给艾玛也准备了一件东西,却在艾玛收到之前去世。这场未完成的交谈,使布赖恩的到来发生在一个关爱骤然中断的场景之中。劳拉最后的请求,而非关于布赖恩本人早年记忆的叙述,确立了日后决定他在艾玛家中地位的责任。
艾玛的照料与家庭纽带
劳拉在希尔顶的圣玛丽医院去世后,艾玛穿过铁门,越过希尔顶,麻木地走开。几个星期、几个月过去,她学会掩饰心碎,但布赖恩仍留在她和孩子们身边。布莱基获准短暂回家休假,并同意让儿子留在艾玛那里——他认为,与其把孩子安置在帕特家中由保姆照料,不如让他在艾玛家过更正常的家庭生活。布莱基仍深陷悲痛,却几乎立刻又返回前线,留下艾玛与其他孩子一起抚养布赖恩。
起初,艾玛怨恨这个婴儿,把他视作劳拉死亡的根源。当她意识到自己的怨恨并不公正,也辜负了劳拉对她的信任和她对朋友的爱时,这种反应发生了改变。她明白,布赖恩正是劳拉一直渴望、并在生下他时付出生命的孩子。悔恨转化为主动的依恋——艾玛接纳了他,并决心永远珍爱他。
叙事通过布赖恩与父母相似之处,使这份依恋具体可感。他有布莱基深色的肤色和乌黑如墨的头发,却有劳拉那双大而清澈的淡褐色眼睛和温柔的性情。布赖恩微笑时,艾玛仿佛看见劳拉的笑容;她把他从婴儿床中抱起,紧紧搂在胸前。这些细节不只是描写婴儿,也展现了艾玛如何借由照料布赖恩让劳拉继续留在身边,同时又承认布赖恩是一个独立的孩子,而不只是死亡的提醒。
在艾玛的家庭中长大
布赖恩在艾玛家中长大,与她已经照料的孩子们一起生活。她的悲痛并未消失,有时她会本能地伸手去拿电话,想向劳拉倾诉心事,随后才想起劳拉已经去世。孩子们,包括布赖恩,帮助她重新投入家庭生活;艾玛把空闲时间都留给他们,因为她知道他们需要她,尤其是乔不在家时。温斯顿休假回家,弗兰克也经常来访,因此布赖恩是在更广泛的亲人照料网络中长大,而非仅仅受到艾玛一人的保护。
叙事将这种安排呈现为劳拉请求的保障,也是艾玛主动承担的责任。布莱基短暂返家,确认布赖恩住在艾玛家是他的父母与艾玛共同同意的,并非单由境况所迫。然而,布莱基再次参战后,承担日常照料责任的是艾玛。因此,布赖恩在家庭中的位置独特——他是劳拉的儿子、布莱基的孩子,同时也是艾玛成为其坚实父母般依靠的孩子之一。
布赖恩在后来的战争中
多年后,艾玛病重之后,布莱基前来看望她。布赖恩当时和父亲在伦敦,原本想一同前来,但布莱基不知道艾玛的身体是否好到能够见他。艾玛因错过与他见面而失望,请他第二天再来,并说他对自己十分珍贵。这段交谈证实,他们之间的纽带在布赖恩婴儿时期的危机过去后仍然延续——艾玛的照料已化为长久的感情,布赖恩也仍是她亲近家庭圈子的一员。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艾玛与布莱基谈到敦刻尔克周围轰炸之下年轻人面临的危险时,艾玛把布赖恩与罗宾、托尼·巴克斯通一并提起。她的话将布赖恩列入她担心安危的人之中,不过这段叙述没有说明他具体担任何种角色,也没有交代他在撤退期间遭遇了什么。同年晚些时候,罗宾带着戴维·阿莫里和其他英国皇家空军的朋友参加艾玛举办的圣诞聚会,叙事再次把这个家庭置于年轻人身处危险的战时环境中;不过,书中没有另行叙述布赖恩在此期间的活动。
布赖恩的意义,与其说源于叙事对他独立人生经历的描写,不如说在于劳拉对艾玛的信任所带来的持久影响。他以一个婴儿的身份进入故事,母亲请求另一位女性保护他,随后成为接纳他的家庭中备受疼爱的成员。他与劳拉相似,使艾玛的悲痛在孩子身上显现;但艾玛选择爱他而不是怨恨他,让这种相似成为关爱的纽带。几十年后,艾玛对布赖恩的牵挂,仍属于那份始于劳拉临终请求的家庭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