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薇娜·劳拉·谢恩·哈特
女人的价值埃德薇娜·劳拉·谢恩·哈特是艾玛·哈特的长女,生父为埃德温·费尔利;她出生时父母未婚,婴儿时期便与艾玛分开,以便艾玛工作并供养她。她的生命从一开始便包含着一种矛盾,并由此影响了围绕她的整个家庭——艾玛竭力确保女儿拥有美好未来,却必须隐瞒她出生的真相。后来,埃德薇娜与艾玛感情疏远,又与罗宾·哈特结盟,使早年那段充满牺牲与隐瞒的经历演变成持久的家庭决裂。
身份与出生
埃德薇娜出生时,艾玛正与劳拉·斯宾塞住在利兹。四天后,艾玛看着她睡在一张临时拼成的小床里——抽屉铺上毯子和枕头,便成了摇篮。炉火映照着婴儿银金色的头发和红润的脸庞。艾玛认出女儿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并承诺保护她,给她金钱能够买到的一切。这并非空泛的承诺——艾玛想象着漂亮的衣服、最好的学校,以及埃德薇娜成为一位淑女的未来。
艾玛怀孕,是她与埃德温·费尔利交往的结果。她告诉埃德温自己即将有孩子时,他先是震惊,继而担心父亲的反应,也害怕失去赖以完成学业、实现成为出庭律师计划的资助。他没有承认艾玛,也没有提出娶她。相反,他认为两人之间的阶级差异是无法逾越的障碍,因而保持沉默。艾玛将他的沉默视为拒绝,拒绝堕胎,并在没有他支持的情况下独自面对母亲的责任。
布莱基·奥尼尔为婴儿施洗,给她取名埃德薇娜·劳拉·谢恩·哈特。尽管艾玛不再信奉宗教,她仍坚持按照自己认为合适的英格兰教会仪式举行典礼;布莱基在孩子额头上画十字后,她还要求他重新开始。这场仪式既庄重,也充满亲密意味——布莱基为婴儿命名并亲吻她,艾玛则谈起自己打算给女儿的生活和教育。他称她为“小叮当”,这是一个与正式姓名并用的俏皮昵称。
分离与守护秘密
艾玛在纺织厂工作时无法把埃德薇娜留在身边,也不愿考虑收养或送她去孤儿院。几个夜晚辗转难眠后,她决定把孩子留给住在里彭的表亲弗雷达照料。她事先并未取得弗雷达的书面同意;但她确信弗雷达疼爱孩子,又与艾玛的母亲亲近,一定会收留婴儿。艾玛打算支付埃德薇娜的照料费用,并请求弗雷达对杰克·哈特保守孩子身世的秘密。弗雷达欢迎她们到来,承诺会像疼爱自己的孩子一样珍爱埃德薇娜,也答应保守秘密。
为解释自己怀孕一事,艾玛打算告诉弗雷达一个经过改编的故事——村里有个年轻男子辜负了她,随后逃去加入海军。这个说法掩盖了埃德温·费尔利的身份。出生登记又带来了另一个难题——布莱基指出,利兹的登记官必须在登记时填写父亲姓名。艾玛不想写出孩子真正的父亲,并考虑让出生证明注明父亲身份不明会有什么后果。布莱基提出填写自己的名字,认为这总比空着那一栏好,并坚持陪艾玛去见登记官。出生证明仍会注明埃德薇娜是非婚生子女,但布莱基愿意承担一项并非基于血缘的公开责任。
弗雷达果然成为艾玛期望的、可靠而慈爱的照料者。她在艾玛需要的整个时期都收留埃德薇娜,称赞她漂亮、性情温顺,也不让杰克知道艾玛的处境。艾玛伤心地离开里彭,却因女儿会得到疼爱而感到安心。此后一年,她没有请过一天假地工作,每月探望埃德薇娜一次。探望是她从繁重劳动中获得的唯一规律喘息;她告诉自己,辛苦工作是为了给孩子创造未来。因此,她对女儿的爱既体现在陪伴上,也体现在缺席中——她渴望把埃德薇娜留在身边,却选择分离作为保护她的方式。
母职、婚姻与隐瞒的身世
艾玛建立新生活时,埃德薇娜的出生仍是她过去中严加守护的一部分。乔·洛瑟向她求婚时,艾玛坦率地告诉他埃德薇娜是非婚生女儿,却没有透露生父的身份,并重复了先前告诉布莱基的说法。乔接受了这一事实,没有追问,也不认为艾玛的过去会妨碍两人结婚。真相只是有选择地披露——艾玛并未以否认埃德薇娜的身世开始这段婚姻,但她确实隐瞒了埃德温是孩子的生父。
这层隐瞒与艾玛向乔呈现的身份密不可分。乔相信她是名叫温斯顿·哈特的水手的遗孀,而温斯顿·哈特实际上是艾玛的哥哥。艾玛后来向劳拉·斯宾塞和戴维·卡林斯基解释了这些半真半假的说法,两人理解并接受了她的解释。要把自己有个三岁女儿的事告诉两个兄弟,则更为困难。弗兰克·哈特没有批评她,而温斯顿起初既愤怒又失望;后来,他说服自己相信艾玛受了欺骗,不应受到责怪。于是,埃德薇娜的童年被一连串隐瞒与解释所保护;每一项安排都意在保护孩子和艾玛在家庭中的地位,却也使她真正的身世一直不为人知。
疏远与家庭冲突
艾玛回忆说,自己年轻时为了埃德薇娜像苦役般劳作,又像母虎般拼命保护她,并表示自己全心全意地爱着女儿。然而,她也记得埃德薇娜从小就与她疏远——年少时便显得冷淡,成年后更是愈发冷漠。艾玛付出的努力与她期盼的亲密之间存在落差,这一点是她理解母女关系的核心。她的叙述没有呈现埃德薇娜的视角,因此并未说明埃德薇娜疏远母亲的原因。
成年后,埃德薇娜支持罗宾竞购控制权,后来在艾玛看来,她成了罗宾瓜分哈特家族资产计划的主要盟友。艾玛认为罗宾是阴谋的发起者,而基特·哈特则是个耐心、固执的参与者,能够被罗宾牵着走。她认为埃德薇娜的支持也是同一阵营背叛行为的一部分。一月,盖伊·斯隆在纽约揭露子女们的密谋,艾玛大为震惊,却很快采取行动,使阴谋者无法得逞。当家人聚集在彭尼斯通皇家庄园时,表面上是艾玛肺炎发作后召集大家共度周末,埃德薇娜、罗宾、基特和伊丽莎白·哈特都不知道艾玛已经得知他们的背叛,也不知道她已先一步挫败他们。艾玛召集他们,是要当面对质,保护自己的企业与亲手建立的家族事业。
埃德薇娜的角色不只是艾玛母亲生涯叙述中的一个人物——她同时处于家族隐秘起源与后来争夺继承权、控制权的冲突交汇处。艾玛早年承诺要给女儿安稳生活,这份心意体现在每月探望、安排女儿的照料,以及隐瞒她生父的身份上。然而,成年后的埃德薇娜与罗宾结盟,使她站到了艾玛意图守护的商业帝国的对立面。现有叙述主要通过艾玛的判断呈现这场决裂,埃德薇娜本人的动机,以及她如何理解母女之间的过往,仍未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