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洛瑟
女人的价值基特的独生女萨拉·洛瑟是艾玛·哈特的孙女之一,也是艾玛精心安排的遗产中一名明确列出的受益人。小说让萨拉在彭尼斯通皇家庄园的家庭聚会上短暂现身,却意味深长——她靠近艾玛,留意周围的不和,也夹在父亲的期望与艾玛最终分给她的遗产之间。她在故事中的作用,与其说在于采取独立行动,不如说在于展现艾玛的决定如何影响下一代。
身份与家庭地位
萨拉二十六岁,是基特的独生女。叙事描写她在彭尼斯通皇家庄园现身时身穿瓶绿色天鹅绒长裙,赤褐金色的头发垂落在长着雀斑的脸庞周围,使轮廓分明的面容显得柔和。艾玛注意到她来了,心里宽慰地想,萨拉既不像父亲,也不像祖父乔·洛瑟。这一私下的观察使萨拉在艾玛的家庭画像中拥有鲜明的位置,尽管文本并未进一步详细描写她的性格或成长经历。
萨拉与艾玛的亲近通过动作表现出来。她走到祖母身边时,亲昵地挽住艾玛的手臂。这个动作无需解释,便让两人的亲密关系显而易见——在周末聚集的亲属中,她靠近艾玛时自在得仿佛理所当然地享有祖母的疼爱。后来萨拉谈起家中的紧张关系时,艾玛以安慰回应,而非心生猜疑。她们的交谈表明,尽管家族生意与遗产使其他亲属彼此分裂,萨拉仍属于艾玛身边亲密的小圈子。
彭尼斯通皇家庄园与家庭紧张关系
艾玛以病愈后举办家庭周末为名,召集子女和孙辈来到彭尼斯通皇家庄园。事实上,她安排这场聚会,是为了与那些她认为正密谋对付她及其一手建立的生意的子女当面对质。萨拉没有表现出自己是密谋者之一。她带来的是一则观察——她刚在斯通厅遇见父亲基特与罗宾叔叔交谈,两人看起来都怒气冲冲,似乎正在激烈争论。她担心这场争吵会毁了聚会的气氛。
萨拉的叙述让艾玛得以确认,密谋者之间出现了摩擦,但萨拉本人只把这一幕当作家人间的口角。艾玛回答说这不是什么要紧事;然而她心里明白,密谋者已经开始互相反目。萨拉所报告的情况与艾玛所理解的含义之间的差异,展现了在场众人掌握的信息并不相同。萨拉看到的是父亲与叔叔之间令人不安的争吵,艾玛则将其置于争夺哈特企业控股公司控制权的秘密斗争中加以理解。文中没有说萨拉知道他们争执的原因。
遗产及其影响
宣读遗嘱时,艾玛将自己持有的哈特企业控股公司股份中的百分之五十二留给亚历山大·巴克斯通。她把其余股份平均分给萨拉、乔纳森·安斯利和艾米丽·巴克斯通,并指定每人获得其余股份中的百分之十六。艾玛解释说,她希望把公司的控制权交到一个人手中,以免日后发生争执;其他孙辈则会继续在各子公司任职,并在她去世后负责各自的业务部门。包括萨拉在内的四名受益人,也各自将获得一笔一百万英镑的信托财产。
这项遗产安排让萨拉得以参与公司的未来,却没有赋予她控制权。小说没有通过萨拉的内心描写基特的反应,但她知道父亲原本以为自己会继承很大一部分股份。受益人们离开艾玛的书桌时,萨拉凝视着石制壁炉,无法迎上基特愤怒的目光。这一刻记录了艾玛计划所带来的个人代价——萨拉虽获得了遗产,接受遗产却使她陷于父亲的失望与祖母的决定之间。她低垂的目光显露出这种压力,但并不表示她拒绝遗赠或认同基特的愤怒。
艾玛还把贝尔格雷夫广场的房子连同屋内陈设留给萨拉。这处住宅是分给孙辈的几处房产之一;艾玛的珠宝除祖母绿外,则由孙女们分得。对萨拉而言,房子和公司股份使她继承的财产兼具居住与商业性质。因此,遗嘱为她在家族产业中划定了一份明确权益,同时把经营控制权留给亚历山大,并引导孙辈各自负责不同业务部门。
叙事作用
萨拉出场的情节将艾玛私下的亲情与公开的继承安排联系起来。她亲昵地依偎艾玛,与遗嘱宣布后出现的愤怒形成对照;她讲述斯通厅的争吵,则让读者一窥艾玛早已预料到的危机,虽只是一个细节,却意味深长。小说没有赋予她完整的独立情节线;现有内容也无法证明,除了担心争吵之外,她对这场密谋还有什么看法。萨拉的重要性在于艾玛的财产安排赋予她的位置——她既是受宠爱的孙女,也是遗产受益人;这份继承为她在家族企业中保留了一席之地,同时也暴露出这项安排意在遏止的分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