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费城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南费城是弗兰克·希兰早年工作生活的街区基地,也是他进入不断扩大的工会及犯罪人脉圈的起点。当地的酒吧、俱乐部和熟悉的路线,使这座城市不只是背景——这些地方是工作、友谊、人情和非法生意开始交织之处,而后叙事中的这些关系延伸到了远离费城的地方。
工作与街区路线
在失去食品博览连锁超市的肉类卡车工作后,希兰通过卡车司机工会大厅接零工,在固定司机生病或缺勤时替他们开车。他还教交际舞,并在尼克松舞厅做保镖。这段叙述展现的生活由彼此分开的工作拼凑而成,而非一份稳定的职业;工会开车和夜生活则让他置身于不同的社交圈子。
他的路线让他结识了住在南费城的意大利裔同事。他们会在第五街和华盛顿大道交口的博恰俱乐部聚会,然后去第十街和华盛顿大道交口的友谊酒廊。在那里,希兰接触到一种街区经济——向无法获得信贷的人提供小额贷款。借款人可能借一百美元,然后连续十周每周偿还十二美元;如果某一周只能付两美元,整笔分期款仍须偿还,并计入余额。累积的利息称作高利贷利息。希兰开始在自己的行程中携带钱款,把这说成是为发薪日之间手头拮据的人提供服务,同时也承认这种放贷属于非法行为。
俱乐部、信任与归属感
街区的社交地理也标记出希兰逐渐获得接纳的过程。在跑腿办事让他以办事利索、值得信赖而建立起名声后,人们开始叫他奇奇,并邀请他去第十街和塔斯克街交口的梅西纳俱乐部;该俱乐部只对会员开放。俱乐部提供私下聚会、打牌和食物;与公共餐桌分隔开来这一点,和那里的香肠甜椒一样重要。在这段叙述中,归属感通过进入外人通常无缘入座的地方而变得具体可感。
南费城也呈现出希兰与罗萨里奥·布法利诺之间的社会纽带;这种纽带后来成为他接触更广泛犯罪网络的渠道。布法利诺有时请他开车,而两人相处时,希兰从不索要报酬。每逢星期三,布法利诺和妻子卡丽会与希兰及玛丽·莱迪·希兰一起在维拉·罗马餐厅用餐。夫妻同行的例行外出,使男人们不至于被人看见与情妇在一起。这些日常习惯将两人的关系置于寻常的街区生活之中,尽管其影响远远超出了街区范围。
更广阔网络中的地方基地
希兰在南费城的人脉并未将他局限在街区内。工会大厅没有工作时,他就去市中心;他也会在樱桃山的拉丁区过夜,并在周六晚上到尼克松舞厅工作。叙事在这些场所之间穿梭,使街区成为他日益流动的生活的出发点,而不是一个封闭的社区。
布法利诺打来的电话让这种流动性延伸到了东北部各地。希兰开车载他往返于恩迪科特、布法罗、斯克兰顿、匹兹堡、北新泽西和纽约市等地。1957年11月,他载布法利诺前往阿帕拉钦,并把他送到一所房子;当时他并未意识到这场会面的重要性。那里发生的逮捕行动成为全国新闻后,希兰才更加明白布法利诺所处世界的规模。他与布法利诺仍保持联系——他认识布法利诺的妻子,布法利诺会问起希兰的孩子,而希兰会给他带意式火腿面包和香肠,作为回礼则收到自制葡萄酒。因此,这段关系的扩展源于反复累积的地方信任与陪伴,而非一次正式引荐。
街区的叙事意义
书中后来提到,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失踪后,希兰成为受到调查的嫌疑人之一。霍法家人发现他在黄色便笺本上写着“拉斯与弗兰克”,而联邦调查局后来将希兰和布法利诺列为嫌疑人,这些事实令早先描写街区友谊的场景在回顾时显出不祥意味。那些后来的事件并非发生在南费城;相反,它们改变了读者对当地故事开端的理解。书中描写的俱乐部、驾车出行、聚餐和人情往来,成为一个庞大得多的忠诚与猜疑网络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