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法被指遇害的底特律住宅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

霍法被指遇害的底特律住宅,是弗兰克·希兰指认的、他枪杀吉米·霍法的地点。这栋住宅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希兰据称作出的供述,也在于调查人员如何依据他提供的细节,检验住宅的外观、内部结构、原有后门和地板。这些细节带来了令人瞩目的佐证,却未能以法证手段确证血迹属于霍法,也未能证明每个人所起的作用。这栋住宅既是据称发生杀人事件的实体场所,也是证词、调查与不确定性汇聚的焦点。

指认与地点

2002年2月,希兰和查尔斯·布兰特在底特律寻找这栋住宅。布兰特依据希兰多年前提供的信息掌握了路线,其中包括在一座人行桥附近最后左转。铁丝网围栏使人难以看清那座桥,但布兰特后来从另一条路上发现了它。到了丁字路口,他沿街望去,注意到一栋后院看起来与希兰描述相似的住宅。希兰查看了这栋住宅,点头并哼了一声,表示确认。

住宅外观起初似乎与希兰的说法不符——从正面看,它像是砖房,而希兰曾描述其外墙铺有棕色木瓦。布兰特后来意识到,后部上方以及从人行桥上能看到的侧面都铺着棕色木瓦。这个先前被忽略的细节,有助于让记忆中的描述与他们找到的建筑相吻合。布兰特认为,地点和外观特征为希兰的说法提供了额外支持;然而,这次发现本身只能证明希兰认出了这栋住宅,不能独立证明住宅内部发生过什么。

这栋住宅也与更广泛的疑云网络联系起来。在一处湖畔小屋里,人们在霍法电话旁发现一本黄色便笺本,上面写着“拉斯与弗兰克”;书中则称希兰与罗萨里奥·布法利诺是霍法的亲密盟友,后来成为其失踪案的主要嫌疑人。在后来对调查的叙述中,布兰特提到一份联邦调查局备忘录,其中将希兰和布法利诺列为少数几名嫌疑人之一。这些背景解释了这栋住宅为何会被视为霍法失踪案可能的终点,但备忘录和便笺本本身并不能证明两人中任何一人曾使用这处住宅。

房屋所有权与可能的中间人

希兰后来的一些话引出了一个问题——涉案人员如何使用这栋住宅而不引人注意。在一次访谈中,他看着一张照片,提到一名此前不为人知的房地产经纪人或中间人。他说,当时房主住在那里,而且没有受到询问;同时他也坚持说,房主并不知道这起罪案。他的说法显得犹豫,访谈中没有确认这名房地产中间人的身份或确切角色。

布兰特考虑过中间人可能如何帮助涉案人员进入住宅的几种解释。这栋住宅可能是出租房,也可能正在出售;无论哪种情况,都可能让陌生人把车停进车道并进入屋内显得平常。布兰特还提出,中介或年长房主的一位朋友可能持有钥匙。这些只是可能的解释,并非有关1975年该房屋安排的已证实事实。

《我听说你会粉刷房子》第一版出版后,一名底特律报纸记者找到了房主的儿子。他说,母亲于1925年买下这栋住宅,在霍法失踪前几个月搬了出去,并于1978年卖掉住宅。据这名儿子说,她曾允许一名独居男子租住一个房间,邻居称此人神秘莫测。这段说法提供了一种合理情形——房主不在家,而房客住在那里;但它没有指出这名房客是谁,也无法证明他知道这起杀人事件。布兰特猜想,这条房地产关系线索可能会指向约翰·弗朗西斯;他在其他地方将弗朗西斯描述为一名富有的商业地产经营者。弗朗西斯、中间人和房客之间是否存在联系,仍是一个疑问,而非有记录证实的身份认定。

室内结构与屋内路线

《我听说你会粉刷房子》已送到书店后,布兰特才第一次进入这栋住宅。狭小的门厅立刻给他留下了印象,让他觉得那是一个逼仄、像盒子一样的空间。他认为,这种狭窄限制了霍法进入后的选择。布兰特由此断定,只有把霍法带进屋的人才能在那里杀死他,而霍法会跟着自己信任的人进屋,也就是希兰。这是布兰特对房屋布局及两人关系的解读,并非单凭建筑结构就能证实的结论。

楼梯就在门厅正前方偏左的位置,近得让入口显得拥挤。楼梯还挡住了厨房和大部分走廊的视线。一条长廊通向厨房,右侧依次是客厅和餐厅。按照布兰特的重构,楼梯挡住了清洁工的视线,也使后门无法成为立即逃离的出口,因此入口便成了唯一的原路出口。这种布局将希兰所述的圈套具体呈现为空间结构。

有人指向地下室楼梯顶端的一扇侧门时,关于希兰说的是哪扇门的分歧,促成了一次尤为具体的核对。布兰特指出,那扇门与希兰所描述的后门不同;希兰说的后门位于走廊尽头,穿过厨房即可通向院子。房主里克·威尔逊说,他在1989年翻修时拆下了那扇厨房后门,至今还把门留在车库里。这一细节与所述门的位置及拆除经过相符;但单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尸体曾从那扇门运出。

按照希兰的说法,霍法的尸体被装进尸袋,从厨房后门抬出,放进汽车后备箱,随后被运走火化。这栋住宅的布局使这条路线在空间上清晰可辨——门厅、走廊、厨房、后院。布兰特的实地查看将所述的移动路线与实际建筑结构联系起来;尸体据称被送往何处,则仍属于希兰的说法。

血迹与佐证的限度

第一版出版前,福克斯新闻获得现任房主许可,请法证专家在地板上使用鲁米诺。化学试剂显示出八处细小的血迹痕迹,从门厅沿走廊延伸至厨房,与希兰描述的路线相符。当时血迹数量不足以进行脱氧核糖核酸检测。布兰特提到,事件已过去近二十九年,环境暴露可能使生物材料降解;他还提及希兰所说的清洁工、油毡地板以及装在袋中搬运的尸体。这些情况影响了他希望检测能够查明血迹来源的想法,却不能证明血迹来自何人。

后来,布卢姆菲尔德镇警察局取下部分地板,送往联邦调查局实验室。2005年2月15日,实验室报告称血迹来自人类男性,但其脱氧核糖核酸与霍法的不匹配。在公布结果时,奥克兰县检察官表示,该结果既不能佐证,也不能反驳希兰的供述。检测确认现场存在人血,却没有查明血迹属于谁,也没有显示血迹何时沾到地板上。布兰特承认,近二十九年过去后,这些血迹可能另有无关来源,也可能来自另一桩罪案。

法医病理学家迈克尔·巴登认为,血迹分布支持希兰的描述,而脱氧核糖核酸检测结果为阴性,并不能说明供述不可信。两者的区别很重要——在预期位置发现血迹,可能与某种说法相符,却不能证明受害者的身份。书中将这项证据与住宅结构相符以及厨房后门已被拆除的事实并列,逐步累积出一套证据,同时保留了“相符”与“确凿指认”之间的差距。

作为证据的住宅与悬而未决的现场

联邦调查局宣布,从栗色水星牌轿车右后座头枕中提取的一根头发属于霍法五个月后,布兰特和希兰于2002年找到了这栋住宅。布兰特将头发鉴定结果与住宅特征相符视为两项不同的佐证,都支持希兰的说法。他还解释说,自己第一次到访时没有进入住宅,部分原因是他不希望有人利用室内查看结果,声称希兰的供述受到两人当时所见事物的影响。因此,后来那次到访带来了一次新的比对,而不只是重复确认住宅外观。

这栋住宅的证据价值来自多项精确细节的累积吻合——不易察觉的木瓦、人行桥附近的转弯、狭窄的门厅、通往厨房的走廊、后来被拆除的后门,以及沿着所述路线出现的血迹痕迹。然而,同一项调查也划出了能够得出结论的边界。血迹与霍法不匹配,房主的儿子无法指认那名神秘房客是参与者,而希兰所披露的可能房地产中间人仍未具名。这栋住宅让据称发生的杀人事件路线变得可以想象和检验,却没有解决有关安排进入住宅的人或霍法尸体最终去向的所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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