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帕卡巴纳夜总会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科帕卡巴纳夜总会在书中不仅是乔伊·加洛庆祝生日的场所——根据书中的重构,这里是加洛公开挑衅罗萨里奥·布法利诺、一个忧心忡忡的同伴试图缓和冲突之处,也是书中记述弗兰克·希兰在加洛遇害前不久曾在场的地方。这家夜总会之所以重要,在于这些细节汇集于此。结合保镖皮特·迪亚普洛斯的回忆和作者后来对当晚情形的重构来看,这场冲突成为书中论证加洛身边有哪些人的关键一环。
纽约夜总会与生日聚会
生日庆祝活动于一个星期四晚上十一点在科帕卡巴纳夜总会开始。这家著名的纽约夜总会当晚有艺人唐·里克尔斯登台演出;他向加洛致意。书中将这一幕置于公开、欢庆的场合,但这场社交聚会也让一些关系非同寻常的人聚在一起,他们之间的牵连所带来的严重后果远超夜总会本身。这并非为配合书中调查而专门安排的一次会面,而是一个外出聚会的夜晚;后来,人们记得的细节成了围绕一宗杀人案展开的争议性叙述中的证据。
加洛的保镖迪亚普洛斯在其一九七六年出版的《第六家族》中写到了这场庆祝活动。作者认为,与其他关于加洛在乌姆贝托蛤蜊屋餐馆遇害当晚的书相比,迪亚普洛斯的描述更能揭示真相。在迪亚普洛斯的叙述中,科帕卡巴纳夜总会提供了当晚事件顺序中较早的一幕——加洛与布法利诺在此会面;后来,人们才依据证词和调查研究重构那场致命冲突。
与罗萨里奥·布法利诺的冲突
在科帕卡巴纳夜总会,加洛注意到布法利诺翻领上别着一枚意大利裔美国人民权联盟徽章。这一细节颇为特别——徽章上镶着一颗钻石,书中将此与布法利诺喜爱珠宝联系起来。布法利诺的朋友、同为黑帮首领的约瑟夫·科伦坡已经昏迷十个月。加洛曾下令袭击科伦坡;他就布法利诺佩戴联盟徽章一事质问对方,说:“喂,你戴着那个干什么?你真信那个狗屁联盟?”
迪亚普洛斯以身体动作描述了布法利诺的反应——他的下巴动了动,挺直后背,随后转过身去。一个名叫弗兰克的人被描述为布法利诺的同伴;他忧心忡忡地拉住加洛的手臂,劝他别在那儿谈这件事。叙述没有把这个动作渲染得多么重大;它的意义在于实际而紧迫。弗兰克试图阻止一场公开挑衅演变成更严重的争端。
加洛并不接受这种暗示出来的等级秩序。他回答说自己也是一位首领,两人本该是兄弟;但迪亚普洛斯回忆说,这个词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表达团结。随后,迪亚普洛斯试图把加洛引向餐桌,免得他继续争吵。这番交锋暴露了夜总会欢庆气氛之下的紧张——双方一边强调、一边嘲弄地位,而身边的人则试图控制两位首领之间冲突可能造成的后果。
辨认弗兰克并联系不同场所
迪亚普洛斯的叙述称,布法利诺的同伴是一个名叫弗兰克的人。他还提到,一名名叫弗兰克的黑帮人物当时与布法利诺在一起,并给桌上送来香槟。作者将这个弗兰克与弗兰克·希兰联系起来,并指出希兰经常陪布法利诺开车前往纽约市,也曾形容加洛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这一辨认是书中论证的一部分,依据包括这名同伴的名字、他在布法利诺身边的位置,以及两人交往的整体模式。
作者认为,科帕卡巴纳夜总会的这段经历,恰恰是希兰在供述中会省略的那类细节,因为它会让布法利诺显得不光彩。这一遗漏对重构当晚情形很重要——书中并未将希兰的叙述视为一份毫无遗漏的记录,而是借助迪亚普洛斯独立的回忆,补入一段原本可能不会出现的场景。因此,这家夜总会既是两种叙述交会之处,也让作者指出希兰讲述中可能存在的局限。
以唐尼·布拉斯科之名从事卧底工作的约瑟夫·D·皮斯托内告诉作者,他过去常去维苏维奥餐厅,在那里见过布法利诺和希兰。他们每逢星期四都会来。作者指出,从维苏维奥餐厅步行到科帕卡巴纳夜总会路程较远,乘车则很快。这种距离关系让星期四晚上的聚会呈现为这些人经常出现在纽约同一片活动范围内的一种模式,不过,皮斯托内回忆自己在餐厅见过他们,与迪亚普洛斯讲述加洛在夜总会的生日聚会相遇,是两回事。
当晚时间线与书中的结论
书中的叙述为这场庆祝活动前后标出了一个惊人的时间间隔——加洛在科帕卡巴纳夜总会的派对于星期四晚上十一点开始;到了星期五凌晨五点二十分,他已经死了。仅凭这两个时间点,并不能确定夜总会与杀人事件之间发生了什么。然而在书中,这段被记住的相遇因此变得举足轻重——冲突发生在命案当晚,而不是加洛与其他有组织犯罪人物长期竞争的某个遥远时期。
作者最终认定,加洛对不该招惹的人“放肆”、有人替他“粉刷了房子”的那个晚上,罗萨里奥·布法利诺和弗兰克·希兰一同在科帕卡巴纳夜总会。这种说法把夜总会里的场景与书中对加洛之死的叙述联系起来,却没有把夜总会说成杀人现场。相反,科帕卡巴纳夜总会是一个被人记住的临界点——一场公开庆祝、一次对权势人物的挑衅,以及一名同伴的介入;作者后来认定此人就是希兰。
这个地点的证据意义,来自多层叙述的拼接。迪亚普洛斯提供了那场交锋以及名叫弗兰克的人物;作者则依据希兰与布法利诺关系密切的叙述和当晚的其他细节,将弗兰克与希兰联系起来。皮斯托内的回忆补充了这些人常在同一纽约活动圈内、每逢星期四出现的情况。综合这些说法,作者得出加洛之谜已经破解的结论;与此同时,这也显示出,该结论有赖于事后辨认,以及将原本并非作为同一叙事呈现的不同说法拼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