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阿密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

在有关吉米·霍法崛起、遭到起诉以及试图重返工会权力中心的叙述中,迈阿密不只是一个目的地。这里是追查争议养老金资金如何经由酒店贷款流转的地方;一份顶层公寓租约意外削弱了霍法在法庭上的辩护;私人谈判与监视也使这座城市成为一场争斗的组成部分,争斗所关乎的是谁能代表工会行事,以及要冒多大风险。

贷款、偿还与埃弗格莱兹酒店

这段财务往事将迈阿密与偿还一笔曾以卡车司机工会资金作担保的钱款之举联系起来。政府指称,霍法在1958年至1960年间忙于补回从第299分会取走的资金,并将一笔330万美元贷款中的33万美元回扣列为这项行动的一部分;该贷款用于修建埃弗格莱兹酒店。因此,这笔酒店贷款并非作为一项孤立的房地产交易出现,而是被纳入一场复杂的偿债行动,展示资金如何在其中流转。

另一笔交易鲜明地呈现了资金规模与据称负责拨款者之间的反差。叙述称,65万美元流向了并不存在的布莱克建筑公司。据描述,每周收入125美元的工人塞西尔·布莱克从未收到这笔钱。迈阿密酒店贷款和这家不存在的建筑公司,都出现在政府所称的财务运作之中;政府认为,这些运作是利用工会资源应对早先滥用资金后果的一部分。它们的意义在于,大笔款项与相关项目挂钩,而项目背后的收款人却不见踪影,或无力支配资金。

叙述还将这场偿债行动与罗伯特·肯尼迪在麦克莱伦委员会听证会期间施加的压力联系起来。霍法认为,补回资金是在这种压力下进行的自我防卫,尤其是在一笔40万美元、无息且被用作抵押的存款受到关注之后。相反,政府将这些交易描述为霍法曾试图从中谋取个人利益的计划的一部分。因此,迈阿密也属于一场更广泛的争论——同一项财务活动究竟应被理解为限制一笔曝光交易所造成损害的努力,还是进一步挪用会员资金。

顶层公寓租约与法庭证据

一套迈阿密海滩顶层公寓以另一种证据——签名——将这座城市带入案情。在芝加哥养老金基金案的交叉询问中,霍法被问到是否曾亲自租下布莱尔大厦的一套公寓。他承认自己租过,也在租约上签了名。随后,检察官请他确认签名。

这段问答之所以重要,是因为霍法曾否认自己签署过一份标有缩写“J.R.霍法”的信托协议。他在证人席上进一步发誓,自己从未那样签署法律文件,而且总是在法律文件上使用詹姆斯·里德尔·霍法这个名字。布莱尔大厦的顶层公寓租约上,恰恰就是他否认使用过的那个签名。这并非一名新证人提供的证词,而是一份从政府累积的记录中调出的文件;它让霍法对个人租约作出的笃定回答,直接挑战了他此前的否认。

在这段叙述中,迈阿密海滩的公寓因此不只是霍法租住过的地方。租约涉及个人住所,很难被说成普通的工会开支;而上面的签名,则为检方提供了一个与争议信托协议进行具体比对的依据。住所之所以成为法庭证据,是因为霍法本人确认了租约,也确认了签署租约这一行为。

假释期间重返迈阿密海滩

1971年12月23日,理查德·尼克松为霍法减刑后,霍法出狱,与家人共度圣诞节,随后返回底特律,向联邦假释与缓刑官员报到。他获释并不意味着摆脱了联邦监管——他一直处于假释监管之下,直到1973年3月。减刑令还禁止他在1980年3月6日之前直接或间接管理劳工组织;一旦违反,减刑即告失效。

1972年1月5日,霍法乘飞机前往佛罗里达州,回到自己在迈阿密海滩布莱尔大厦的公寓。弗兰克·拉加诺到机场迎接他,以示特拉菲坎特和马塞洛的敬意;两人无法亲自露面。叙述指出,他们缺席背后有一项现实限制——联邦假释人员不得与有组织犯罪人物或已定罪重犯来往。因此,霍法抵达时同时具有两层意义——这标志着他重返熟悉的环境,也意味着他进入了一个时期,在此期间,公开露面和与人交往都可能危及获释条件。

2月,霍法公开表示将在1972年选举中支持尼克松。叙述将此描述为他仍处于假释监管期时采取的谨慎姿态——他不想激怒一个自己不信任其假释处置方式的政府,尤其不想通过挑战菲茨来招惹对方。迈阿密海滩成了一个临时据点;霍法不得不推迟一场自己希望最终重新发起的政治较量。

谈判、监视与暴力

后来,霍法与安东尼·普罗文扎诺在迈阿密的一次会面,使双方冲突加剧。霍法前往那里,是为了争取普罗文扎诺支持自己在1976年重掌权力;但普罗文扎诺反而威胁他的家人和性命。会面之后,霍法告诉弗兰克·希兰,他会请拉塞尔·布法利诺让希兰对付普罗文扎诺。后来希兰在奥里昂湖拜访霍法时,霍法再次表示必须采取行动,不过没有直接指示希兰联系布法利诺。迈阿密正是霍法试图争取支持的政治行动,转变为公开而危险的私人对峙之处。

据称,会面的房间也被安装了窃听器。劳埃德·希克斯是迈阿密一个地方分会的职员,也是罗兰·麦克马斯特派系的一员;他替麦克马斯特安放了监听装置。之后,据称希克斯在酒吧喝酒时吹嘘自己会拿到谈话录音带,而录音带可能会引起菲茨的兴趣。当晚稍后,希克斯在家中被连开数枪。叙述者称,现场迹象显示开枪者可能不止一人,并指出,如果希克斯当时有录音带,他后来已经不再持有。叙述并未确认是谁杀了希克斯,也没有确切说明录音发生了什么;它将这起杀人案与会面所涉利害关系联系起来,但没有解答这些问题。

希兰称,当时他和“红发人”也在迈阿密,站在霍法一边。这一细节说明他离冲突很近,却没有消除杀人事件本身的不确定性。在这些事件中,迈阿密和迈阿密海滩从融资与私人居所之地,转变为受假释限制的交涉、派系监视与致命危险的场所。这座城市反复发挥的作用,是让权力变得具体可见——它体现在一笔贷款、一份签过名的租约、机场上一场受到严密看护的迎接,或一场谈话录音可能变成另一件武器的会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