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德安茹

撒旦

亚历山大·德安茹是年迈的叔叔,他的讲述揭示洛伊克有一位死产的双胞胎妹妹。他不仅是家族秘密的见证者,也是最终让秘密得以言说的人——他的回忆将墓地里一项始终未获解释的发现,与医生早先对第二个婴儿心知肚明却从未说出口的事实联系起来。这一披露改变了洛伊克对自己出生经历的认识,也使家族长久的沉默成为这场揭示的一部分。

身份与家族中的位置

谈话发生时,亚历山大已年过八十。几十年前,他曾亲眼见证墓穴重新开启,并一直背负着一段痛苦的记忆,以至于讲述时不时中断。他的证词并非置身事外——说到发现婴儿时,他停了下来,被回忆压得难以继续。这一幕展现出他既是证据的守护者,也是至今仍为亲眼所见之事所困的人。

起初,亚历山大并未参与洛伊克与医生的谈话。他注意到两人在交谈,便悄悄走近,听到了医生解释的最后一部分。当有人问起那个未出生婴儿的性别是否已知时,他回答说是女孩。两个男人惊讶地转向他;他再次确认自己的回答,表明自己说的是亲身得知的事实,而非猜测。

墓穴中的发现

亚历山大解释说,1947年墓地正在进行永久性改建,几座墓穴被打开,其中包括洛伊克母亲的墓穴。他当时与纪尧姆在场。阿尔西德没能在那里待很久。当男人们注意到死去女人腹部下方有一处不寻常的隆起时,便查看了那处隆起,发现一个干瘪的婴儿,几乎只剩骨头,仍由干枯的脐带连在母亲身上。

婴儿尸体的状况和位置使这一发现格外令人不安——婴儿一直与母亲同葬在墓穴中,由脐带与她相连。亚历山大和纪尧姆哭了起来。他们能确认婴儿是女孩,却无法理解她为何会在那里,也不明白医生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们还有第二个婴儿。因此,亚历山大的讲述既提供了双胞胎妹妹性别这一关键信息,也说明了家人最初得知她存在时的情形。

证词与家族的沉默

医生解释说,他当时为了止住母亲的出血,发现了第二个婴儿。那时,血液已将婴儿带出,但她已经死了;医生说,他仍能对她进行足够的检查,从而确认她的情况。他没有透露此事,是因为不想加重家人的痛苦,后来则为自己没有说出真相而后悔。亚历山大的回忆与医生的坦白彼此印证,但发生在不同的时刻——医生在婴儿出生时便已知情,亚历山大则是在墓穴开启时才得知此事。

洛伊克问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他,亚历山大回答说,他年纪太小时,家人无法把这件事告诉他,以免他承受不了打击。纪尧姆一直等到他成年,不过亚历山大认为,纪尧姆始终没能开口。这个解释并未抹去多年的沉默,而是指出,那些大人难以面对一项本就令人痛苦的发现,因而无法说出真相。

叙事意义

亚历山大的出现使谈话从医学解释转变为亲历者的证词。他简短的一句回答指出婴儿是女孩,而接下来的讲述则赋予这一事实完整且令人不安的背景——重新开启的墓穴、洛伊克母亲保存下来的尸体,以及连接母子二人的干枯脐带。这一披露让妹妹不再只是洛伊克身世中一个抽象的可能性;她在家族记忆中有了真实的存在。

这一揭示也是通过回忆而非事先安排好的解释呈现出来的。亚历山大曾与纪尧姆一同见证那次发现,但直到洛伊克成年、医生的讲述重新开启这个话题时,这段经历才终于被说出来。他的泪水和迟疑标示出将往事诉诸言语所付出的代价。对洛伊克而言,墓穴中妹妹的形象成为此刻最直接的焦点;亚历山大的证词则将这一形象与家族迟迟才得知的真相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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