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贝·鲁若
撒旦吉尔贝·鲁若是罗兰·博尔杜克手下强悍的打手。他在两个截然不同的场景中展现出政治强力——在设有路障的车库里,他帮助瓦解红派青年团体的抵抗;在格雷比什住宅的冒烟废墟中,他则以市政警察的身份行事。他的出场将强制性的派系权力与村庄的官方机制联系起来,却没有说明这两种角色的界限何在。
蓝派的打手
政治竞选期间,吉尔贝效力于罗兰·博尔杜克领导的蓝派。罗兰公开威胁要粉碎那些开始组织起来反对他的年轻红派成员时,吉尔贝笑着附和,说他们很容易对付。这段简短的对话表明,他并不是独立发声的政治人物,而是一个支持罗兰信心、并帮着把恐吓说成必然奏效之事的人。
这种威胁并非只停留在口头上。克洛维·拉克鲁瓦是一位组织红派支持者的年轻教师,他受到警告——若继续参与政治,可能会丢掉工作。压力既来自学校委员会,也来自与神父和罗兰有关的警告;吉尔贝的角色属于同一种地方控制氛围,尽管现有叙述并未把就业威胁本身归于他。他后来出现在车库,显示竞选中的威吓如何在言语让位于暴力时化为行动。
车库袭击
选举日当天,年轻激进分子把自己路障在车库里,以阻止蓝派灌醉选民并左右他们的选票。他们打算等到罗兰借酒操纵选民的机会过去后再投票。罗兰撤走后不久,一辆卡车和一辆汽车载着他惯用的打手赶到——吉尔贝、康拉德·迪梅、埃米尔·梅洛什和亚历克西·勒帕日。罗兰向他们打招呼,领着他们走向车库。
年轻人用交叉的铁条、一根粗梁和木板加固了建筑。他们还把啤酒和烈酒箱堆在大侧窗前,形成一道防御障碍;若障碍被撞破,罗兰珍贵的存货也会毁掉。吉尔贝知道有一扇面朝田野的小窗,防守者漏掉了这个入口。他打碎窗玻璃,爬了进去;其他人紧随其后,罗兰也进了屋。年轻红派成员来不及逃离,已无路可退,双方随即扭打起来。
克洛维被猛烈推搡后,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冲入打斗;这股愤怒源于博尔杜克家族对村庄的支配。罗兰下令殴打他时,克洛维猛扑上去,把罗兰的头朝下撞在一块大型磨石上。罗兰倒地昏迷,头部流血;他似乎突然可能已经丧命,这一幕使搏斗停了下来。迪梅拿起一根铁棍,年轻激进分子逃走了,克洛维也神情恍惚地与他们一起离开。吉尔贝是闯入车库的一员,但叙述没有具体说明他亲自打了谁,也没有交代罗兰倒下后他做了什么。然而,这一幕对克洛维的影响深远,他意识到这场冲突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格雷比什住宅失火时的警察
在另一段情节中,吉尔贝不是以赶到现场的打手身份出现,而是以市政警察的身份现身。黎明前,一场猛烈的大火吞噬了格雷比什的小屋和相连的棚屋。邻居们提着水桶赶到现场,但火势太大,他们无法安全靠近。吉尔贝与另外两人乘卡车赶来,带着水管和水泵。他命令围观者退开,并用木桩划出警戒范围,同伴们则赶忙扑灭火焰。
天亮后,焦黑的残骸显露出来,吉尔贝和那两人走进冒烟的瓦砾中。被拦在远处的围观者试图看清他们如何搜查。他们在一处停留良久并翻找一番后,取来一只木箱,似乎把东西放了进去。旁观者只能推测发生了什么——这群人很快把箱子抬回卡车,留下一人看守现场,随后开车驶向村庄。叙述没有指出他们收集了什么物品,也没有根据搜到的东西说明格雷比什的命运。
权力与含混
吉尔贝的两次出场赋予他的是结构性作用,而非充分展开的个人经历。在车库里,他熟悉那扇被忽略的小窗,帮助蓝派攻入临时堡垒;失火现场,他有权让目击者不得靠近并控制废墟,因此掌控了现场边界,也掌控着人群能够看到的信息。这种反差意味鲜明——一段情节中,他协助强行闯入;另一段情节中,他却限制所有其他人的进入。
叙述没有解释他的动机、内心生活或箱子里装了什么,而是通过行动呈现他的身体存在和实际权力——他是罗兰发出威胁时在一旁发笑的同伙,是闯进一间挤满筑起路障的对手的屋子的打手之一,也是毁灭性大火后负责指挥一场后果可疑的搜查的警察。吉尔贝虽然只是次要人物,却反复接近暴力与受限的信息,因此把村庄的政治恐吓与其令人不安的公共秩序联系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