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路易丝·德安茹

撒旦

玛丽-路易丝·德安茹是纪尧姆·德安茹的妻子,也是洛伊克的养母。洛伊克的生命始于母亲去世、医疗状况未明,以及家庭责任如何分担尚有争议的境况。她进入故事,不是凭借血缘关系,而是通过接纳并抚养一个身体极度虚弱、性命堪忧的新生儿。后来,洛伊克在地震中惊慌失措、无处遮蔽,她的膝头和披肩便成了眼前的庇护,使他重新与家人团聚。

到来与收养

玛丽-路易丝与纪尧姆一同来到玛丽-安热·德安茹家中,此时玛丽-安热正在分娩,这场分娩令这位年轻母亲濒临死亡。医生在隔壁房间竭力抢救,家人焦急等待;厨房里的收音机仍在播报新闻,家人则屏息等待消息。这个场景先让玛丽-路易丝置身于家庭危机之中,而后才确立她作为家长的身份——她和纪尧姆以亲属的身份一同前来,来到一所被分娩及其后果压得喘不过气的房子里。

玛丽-安热去世后,孩子能否活下来仍未可知,家人于是同意由纪尧姆和他的女儿洛蕾特把新生儿带回家,以便让他得到更好的照料。他们抵达创始人故居时,纪尧姆召集母亲、妻子和三个女儿,含泪恳求她们照顾玛丽-安热的孩子。玛丽-路易丝在这番恳求中的角色既实际又亲近——这个婴儿将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而家人刚刚受托保护他。

由于孩子似乎命悬一线,家人立即把他送到教堂受洗。卢梭神父在纪尧姆和玛丽-路易丝面前为他施洗,两人担任他的教父母。在孩子父亲阿尔西德·博尔杜克同意后,他们决定收养他;博尔杜克家族的其他成员则承担起照顾玛丽-安热另外两个孩子的责任。收养在这里既意味着建立家庭纽带,也是一种照料安排——洛伊克由德安茹家族抚养,而他的兄弟姐妹则留在父系亲属身边。

监护权争议中的母亲角色

这次收养并没有切断洛伊克与阿尔西德的联系。安排达成几天后,图拉迪开始流传男孩可能会换个家住,而他的父亲——一名飞行员——打算把他接回去的传闻。洛伊克从哥哥和表亲那里听到了这个说法,他们认定事情已成定局。这个传闻让玛丽-路易丝和纪尧姆的家长角色变得更为关键——这个接纳了脆弱孩子的家,未必能留住他。

随着传闻扩散,叙述描写了博尔杜克家族与德安茹家族之间的紧张关系。但文中没有讲述玛丽-路易丝如何为自己辩护,也没有说明她得知可能失去洛伊克时作何反应。她在这场冲突中的重要性,体现在已经呈现出的关系之中——她是收养洛伊克的家长之一,而可能发生的家庭变动牵涉到这个承担了照料他的责任的家庭。文本没有交代她的私下感受,也没有让她成为争端的代言人。

地震中的庇护

地震发生时,楼下大人的谈话已经平息,洛伊克独自在楼上的浴室里。房子因震动而摇晃,他受到惊吓,慌乱地冲下楼梯。这个场景以短暂而具体的接触,让德安茹养家先前作出的照料承诺显现出来。楼梯底下,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包括父母、祖母、年长的女孩们和受惊的猫。玛丽-路易丝立即让洛伊克坐到自己膝上,用披肩裹住他,并安慰他。

他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但恐惧压过了羞耻。这种对照使她的举动不只是对地震的一般反应——她为一个觉得自己暴露无助、惊慌失措的孩子提供身体上的庇护。周围的大人和孩子既被震动惊吓,也被关于老宅建在一段深埋而诡异的往事之上的传闻所扰。玛丽-路易丝的回应直接而平实——房子仿佛在家人脚下摇晃时,一位母亲把受惊的孩子抱进怀里。

家庭纽带与记载的局限

许久以后,一位医生告诉洛伊克,他母亲的子宫里曾有另一个胎儿,但那个孩子死产了。这一揭示改变了关于他出生的故事,但文中没有说玛丽-路易丝在抚养他时是否知道第二个胎儿的存在。因此,有记载的她的角色始终围绕着那个活下来的孩子展开——在他性命垂危时,她和纪尧姆收养了他,担任他的教父母,并接纳他进入自己的家庭。

玛丽-路易丝的形象着墨不多,主要通过照料行动呈现,而非详尽描写她的想法或独立行动。这次收养让图拉迪两个势力强大的家族因一个孩子而相连,而孩子的生父身份仍影响深远;地震场景则为这份正式确立的纽带赋予了最清晰的情感画面。家人的承诺并非抽象空话——在惊慌失措的那一刻,玛丽-路易丝的膝头和披肩为洛伊克在这个已成为他家的地方留出了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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