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多·卡多索
撒旦拉蒙多·卡多索出生于古巴,是一名旧货商。他买下浮雕宝石,使宝石从密苏里州的一名逃犯手中辗转到了古巴。卡多索在那里死于一场火灾,身体被烧尽,房屋却仍然完好。他短暂的故事篇幅,将被盗宝石的犯罪线索与罗德里戈·莱尔比耶的桑特里亚实践联系起来,也使浮雕宝石的诅咒从家族往事变成了眼前的危险。
身份与背景
卡多索是古巴移民,在美国生活了约二十年,于1980年马列尔大迁徙期间抵达美国。他在堪萨斯城橡树街经营一家杂货店,与蒂姆·琼斯打交道;琼斯是个犯罪分子,拿来卖给他的多半是电子小玩意,偶尔才有贵重珠宝。卡多索知道琼斯的名声和机灵劲——琼斯靠不断更换藏身地点和乔装打扮躲避警方,有时装成跨性别女性、异装者,或是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商人。两人的买卖建立在熟悉却相互提防的关系上,而非信任。
卡多索在古巴也有生活和家人。他年迈的母亲仍住在哈瓦那以南的卡德纳斯;交易之后,他想到自己终于有钱让母亲享受一番,心情短暂地明朗起来。后来在他死后认出他的罗德里戈·莱尔比耶,曾是他的同学。这些牵绊使卡多索的归来不只是换了个地方——在美国生活多年后,他带着自己经手过的最危险之物回到了出生地。
堪萨斯城的浮雕宝石交易
某个二月的早晨,琼斯来到卡多索的店里。此前,一次与浮雕宝石有关的可怕遭遇使他下定决心尽快脱手。他刺伤纽约市一家酒吧外的一名男子后逃亡,逃到了密苏里州卡锡附近,当时美国联邦调查局正在追捕他。卡多索是他认为会接下宝石、而且不会问东问西的买家。
琼斯穿着似乎是从旧货店偷来的衣服,装成商人。浮雕宝石装在一个临时拼凑的仿皮盒里。卡多索最初的惊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很快又恢复了精明商人的冷静神情。仔细查看后,他认出这是一块上等缟玛瑙,镶托精巧,层叠的石料上刻工娴熟,估计它可能价值不菲。他问琼斯是从哪里弄来宝石的,但琼斯拒绝解释,只催他开价。
讨价还价暴露出浮雕宝石表面价值与卡多索愿意冒险支付的金额之间的差距。琼斯要价一百万美元;卡多索笑了笑,出价九百美元。又一番拉锯后,卡多索装出不情愿的样子,同意支付4500美元现金,声称这笔钱会把收银机里的钱掏空。然而,他心里把这笔交易视为一生中最划算的一笔买卖。他想起两个月前美国联邦调查局探员曾来过他的店,问他最近是否买过宝石,还检查了店铺;这时,他的自信开始动摇。他不知道其中一名探员已在货架后面装了窃听器。
逃亡与返回卡德纳斯
监视使卡多索的店成了陷阱。摄像机录下了交易,但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录像工作人员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发现这段录像。与此同时,卡多索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祥预感,开始觉得浮雕宝石可能会带来厄运。他的信仰根植于约鲁巴传统,相信物件可能被施了法或带有诅咒;而这颗宝石来历不明,更令他不安。他不知道摄像机正看着他,而他也正看着石头。
卡多索突然确信自己必须离开,便立即行动。他推倒店铺后面的几排货架,放下金属卷帘门,清空收银机,把贵重物品装进旅行包,并将浮雕宝石单独放进口袋。他尽可能镇定地离开,随后匆匆穿过附近的小巷,前往一处出租车候车点;那里的司机他都认识。其中一人是他的密友,和卡多索一样,曾于1980年马列尔大迁徙期间来到美国。美国联邦调查局派出探员在堪萨斯城四处追赶,但卡多索早已逃之夭夭。
到2002年8月18日,卡多索已回到卡德纳斯,显然是秘密返回了古巴。叙述并未交代他如何把浮雕宝石从堪萨斯城带到岛上。他以前的同学莱尔比耶后来明白,卡多索很可能是在美国经商时弄到了这颗宝石,并怀疑这笔交易来路不正。卡多索的归来由此将一桩隐秘的美国交易,与他数十年前离开的古巴故乡重新联系起来。
死亡与浮雕宝石转到莱尔比耶手中
8月18日,卡多索的母亲安娜·玛丽亚·戈麦斯·卡多索参加弥撒后回家,在未上锁的家门口发现了一名男子。随后在儿子房间里的发现触目惊心——椅子只剩下烧黑的木框、几片垫料和弹簧;地板上满是灰烬,还看得见一截残肢和部分头颅。椅子上方的天花板上留着一道宽阔的烟熏痕迹。焦黑的遗骸旁,浮雕宝石发出阴森的光芒。走进房间的神父画了十字;眼前显然发生过一场猛烈却短暂的火灾,它烧毁了一个人的身体,却没有点燃房屋。
卡多索的老同学罗德里戈·莱尔比耶恰巧前来探望生病的母亲。他认出遗骸那只凝视不动的眼睛属于卡多索,并想起一句约鲁巴警告——手持火把,别指望安然无恙。神父指出,当时没有暴风雨;莱尔比耶虽将死亡比作遭雷击,却把它与雷电及战争之神尚戈联系起来。人物借助宗教与超自然的观念解读这场死亡;叙述没有为这场火灾提供世俗的解释。
莱尔比耶拿走了浮雕宝石,用手帕把它包起来。他感到了宝石的负面能量,并念诵旨在安抚受扰灵体的咒语。他考虑桑特里亚能否将石头非凡的能量作为阿谢运用,但在把它放进约鲁巴神龛之前,仍寻求指引。因此,卡多索之死不仅结束了他自己的旅程——它还使宝石转到莱尔比耶手中,并将宝石带入神圣场所,使其成为占卜和后续危险的焦点。
叙事作用
卡多索在浮雕宝石转手的链条中占据了短暂却关键的一环。他没有揭开宝石的历史,也不明白围绕它的更大冲突;他认出它的市场价值,从琼斯手中买下它,并在恐惧压过自信后试图逃避后果。交易时商人练就的镇定与之后匆忙逃走之间的反差,标志着宝石在他眼中不再只是商品的时刻。
他的结局也使宝石的流转过程仍有一部分无法解释。莱尔比耶能讲述卡多索在卡德纳斯死后发生的事情,却无法说明浮雕宝石如何从世贸中心遗址抵达岛上。很久以后,他向洛伊克展示了宝石的照片,并讲述卡多索归来、离奇死亡以及宝石后来几度现身的经过。因此,卡多索在情节中的位置既具体又有限——他的交易和死亡推动了宝石的实体流转,而宝石落入他手中之前那段无法解释的空白,则保留了更大的谜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