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姆·琼斯
撒旦蒂姆·琼斯是个逃亡中的罪犯。他在纽约市一家酒吧外刺伤吉姆·布朗宁后,偷走了一枚浮雕宝石,随后带着这件物品陷入一场逐步扩大的追捕,牵涉美国联邦调查局以及围绕这块宝石的相互竞争的主张。他试图把宝石卖给堪萨斯城的拉蒙多·卡多索,此举带来了两种危险——追踪失窃珠宝的执法人员,以及似乎从宝石中散发出来的难以解释的光与烟。
身份与犯罪背景
琼斯被描述为臭名昭著的累犯,为执法部门所熟知,也擅长抢在警方前面脱身。他的犯罪生涯并非通过连贯的传记展现,而是通过逃亡中的实际细节呈现——更换藏身处、避开交通繁忙的道路,以及使用从女性化装扮到西装、领带、公文包的商人模样等各种伪装。他去见卡多索时穿的套装,是从一家不知名的二手商店偷来的。这些变化使乔装成了他惯用的藏匿手段,却无法让他摆脱被认出和遭追捕的压力。
有记录的暴力行为始于那场使他与浮雕宝石扯上关系的冲突。布朗宁和朋友罗恩·吉尔伯特离开哈莱姆附近的一家酒吧后,遇上一场毒贩之间的暴力争斗,布朗宁试图介入。琼斯刺伤了他;布朗宁正遭人匆忙洗劫时,琼斯从他口袋里拿走浮雕宝石,随后带着它逃走。这起盗窃纯属趁乱而为,却改变了琼斯的逃亡路线——他弄到了一件既足够值钱、可以出售,又足够惹眼、会引来关注的物品。
浮雕宝石与汽车旅馆
到2002年6月,琼斯辗转绕行,来到了密苏里州卡瑟奇附近。在一家破败的汽车旅馆里,红光突然充满房间,把他惊醒。他起初误以为那是警车灯光,蜷缩起来护住自己,并抓紧放在枕头下的左轮手枪。当红光持续闪烁,却听不到附近有汽车声时,他发现光是从装着浮雕宝石的仿皮盒子里发出来的。一缕细烟从盒子里升起,仿佛它随时可能着火。
叙述短暂设想,如果他多出一只星界之眼,或许就能看见涂绘的战士们幽灵般地策马穿过汽车旅馆。叙述没有为红光提供寻常的解释,而是将这一景象留在琼斯感知的边缘,并未确认他真的看见了那些战士。他自己的反应则明确得多——迷信带来的恐惧让他想起童年时母亲带他去浸信会教堂,祈求宽恕她作为妓女度过的一生。他怀疑魔鬼是否进入了从自己刺伤的那个人身上偷来的石头,随后画了个十字——这是他几乎已经忘却的宗教手势。紧接着,红光停止闪烁,烟雾也散去了。这一连串情节并未说明异象的成因,却使浮雕宝石在琼斯眼中不再只是商品——它成了恐惧之源,他只想尽快摆脱它。
逃亡与试图出售宝石
美国联邦调查局已在追捕琼斯,他知道自己的犯罪记录早已存档。浮雕宝石在手,又刚经历汽车旅馆里的异象,他决定立即把它卖掉。他认识一位堪萨斯城的买家,对方会收下珠宝而不问来历——古巴人拉蒙多·卡多索经营杂货古玩,琼斯以前曾与他做过生意。琼斯沿着不那么常走的道路出发,以避开警方,指望在上午结束前赶到城里。
卡多索以前从琼斯那里买过普通赃物,通常是手机、相机之类的电子产品,只有偶尔才买珠宝。琼斯身着商人装束,带着装在临时找来的仿皮盒中的浮雕宝石,来到卡多索在堪萨斯城市中心附近橡树街上的店铺。宝石精致的镶座、精湛的分层雕刻和缟玛瑙材质,让卡多索立刻认出这是一件价值非同寻常的物品。琼斯拒绝说明宝石的来历,坚持要卡多索开价。他开价一百万美元;卡多索出价九十万美元。琼斯的要价与商人的出价之间的差距,使这场会面变成一场试探,看双方各自认为对方知道些什么——琼斯想迅速、顺利地成交;卡多索则看出这是笔可能非同寻常的买卖,并以老练而冷淡的姿态掩饰兴奋。
监视与叙事作用
卡多索看似遇上的机会,早已被美国联邦调查局破坏。两个月前,特工曾到他的店里,询问他最近是否买过宝石。一人盘问他时,另一人偷偷在货架后装了一个电子窃听器。卡多索并不知道它的存在。当局正在监视全国各地的小型二手商店,因为他们怀疑琼斯会试图把失窃的宝石换成钱;这场计划中的行动可能会同时找到宝石和逃犯。
调查也已超出查明是谁袭击布朗宁的范围。布朗宁的朋友罗恩·吉尔伯特向警方描述了浮雕宝石。联邦特工随后得知,有两项关于一件符合描述的珠宝的认领,且都附有相似照片——一项来自法国,另一项来自加拿大。两项认领都指向被认为可能是九一一袭击受害者的人,但两人都不在死亡或失踪者名单上。乔治·德安茹的认领在夏尔·德·卡斯特尔蒙之后送达纽约,而德安茹也提供了罗杰·博尔杜克的基因资料,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女婿是世界贸易中心袭击事件的受害者。这些悬而未决的认领解释了为什么琼斯的交易不仅关乎眼前的犯罪——他不知道浮雕宝石的历史,却正试图处理一件早已处于扑朔迷离的调查核心的物品。
琼斯的作用,是把浮雕宝石从世贸中心遗址带入犯罪交易市场。他既不调查相互竞争的认领,也不揭开宝石的过往;他的应对方式就是偷窃、藏匿和出售。然而,汽车旅馆里的红光与烟雾打断了这种寻常逻辑。他视为赃物的物品,一度变成了他无法控制的东西;与此同时,法律正通过一个他似乎没有料到的窃听器步步逼近。因此,他试图靠伪装和仓促讨价还价脱身,既推动了故事发展,也暴露出他惯用伎俩的局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