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厄·德安茹

撒旦

马蒂厄·德安茹是德安茹家族年轻一代中的律师,他接手追查家族身世,并力主检验家族所声称的卡斯特尔蒙家族血统。他的研究将一桩家族秘密转化为切实可行的法律提议——以德安茹家族奠基者的身世和浮雕宝石为依据,比对脱氧核糖核酸。然而,他的主张所围绕的物件被揭露为赝品,而他希望核实的血统仍未得到确认。

家族与背景

马蒂厄是阿兰·德安茹的儿子,也是乔治·德安茹的孙子。损害家族声望的公开丑闻发生后,乔治突发心脏病,身体变得极其虚弱。他留在大阿勒街的家族宅邸中,由克莱芒蒂娜照料;不久,马蒂厄便带着妻子和两个年幼的孩子搬来长住。他在家中的存在,使他不仅属于家族的下一代,也在乔治生命最后一段日渐衰弱的岁月里,身处家人照护圈的核心。

乔治的葬礼上,马蒂厄被描述为一名留着小胡子的年轻男子,三十岁出头,身高至少两米,和父亲一样是律师。他在葬礼后的招待会上特意走近洛伊克,询问寻找德安茹家族奠基者身世一事。他的姑妈伊莎贝尔·德安茹已经向他讲过这项调查,因此他早已了解其中的核心问题,并非偶然得知这段家族历史。

他所追寻的家谱主张与埃利·德安茹有关;马蒂厄认定埃利是自己的祖先,并承袭了他的名字。埃利于1842年出生在美国,后被一对法裔加拿大夫妇收养。洛伊克找到的历史记述提到,一个婴儿在暴力事件后获救,襁褓上别着一枚浮雕宝石;这个孩子受洗时取名埃洛瓦,档案中的名字似乎后来变成了埃利。收养经历与名字的不确定性,使家族的文献记录至关重要——不能仅凭姓氏或家族传统便断定血统关系。

脱氧核糖核酸检测提议

马蒂厄找上洛伊克时,洛伊克解释说,他的研究已陷入僵局。他认为,比对脱氧核糖核酸是确认德安茹家族是否源自法国贵族家族最直接的办法,但一直觉得难以取得卡斯特尔蒙家族成员的生物样本。马蒂厄并不认为这项障碍无法克服。身为律师,他相信自己可以直接向法国的卡斯特尔蒙家族交涉,也愿意自掏腰包支付检测费用。

马蒂厄的介入为调查带来了一名新的推动者和明确的下一步。他认为找回的浮雕宝石有助于支持这项主张,而洛伊克仍怀疑夏尔·德·卡斯特尔蒙会否配合。洛伊克已经想过绕过夏尔反对的办法,后来却放弃了,认为两百年前便已废除的贵族制度所授予的头衔,除了满足虚荣心之外意义不大。两人的分歧颇能说明问题——马蒂厄准备追求正式核实,洛伊克则质疑,即便结果证实他们有此血统,又能改变什么。

致夏尔·德·卡斯特尔蒙的信

2016年10月,马蒂厄依计划采取行动。他给夏尔寄去一封挂号信,提议比对脱氧核糖核酸,并列出埃利是卡斯特尔蒙家族成员的证据。他指出埃利于1842年出生在美国,后来被法裔加拿大人收养,并将别在婴儿襁褓上的浮雕宝石作为主要实物线索。

这封信准备周全,并非只依赖家族传闻。马蒂厄附上了雷吉斯发现的耶稣会士记述副本、埃利的洗礼记录,以及一张据称是在纽约市废墟中找到的浮雕宝石特写照片。他还提供了一只通用串行总线闪存盘,内含较新、分辨率较高的照片,可放大查看。他说明检测可以在法国进行,并按照他先前对洛伊克提出的方案,由自己承担费用。

夏尔对马蒂厄提议让自己接受脱氧核糖核酸检测勃然大怒,但这些文件令他心神不宁。照片使他难以断然否认那枚浮雕宝石,尽管仔细查看便会发现,照片中的石头带有一道近期仿制的划痕。夏尔由此断定,德安茹家族收到的正是那枚从纽约市送到他手中的赝品。因此,马蒂厄提供的证据促使人们重新审视这项主张,却没有得出定论——照片无法证明德安茹家族拥有真正的传家宝,也没有迹象表明提议的检测已经进行。

未决证据与叙事作用

马蒂厄的调查在后来关于巴尔扎克城堡火灾的叙述中仍存疑点。洛伊克看到一张夏尔展示两枚浮雕宝石的报纸照片,猜想画面中的卡斯托尔石是否可能就是德安茹家族奠基者的那一枚。他知道马蒂厄并未隐瞒自己与夏尔的通信,也没有隐瞒夏尔断然声称德安茹家族的浮雕宝石是赝品。于是,这张照片不仅没有消除疑问,反而使据称找回宝石的说法与宝石系伪造的主张之间的矛盾更加突出。

马蒂厄的重要性在于,他将继承问题转化为一个原则上可以检验的问题。他把家族记忆、档案记述、洗礼记录、照片和法律程序的权威汇集起来,同时也明确区分了拟议中的血缘检测与已经取得的证明。他的努力也揭示了这项血统主张仍有多么脆弱——德安茹家族的故事建立在一个身世不明的弃婴,以及一件真伪存疑的物品之上。马蒂厄推动了调查,但叙事中留下的证据仍未解决核心的亲缘关系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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